“這……”昌英忠後退了幾步,用自己的手電,仔細照耀著自己剛才腳下踩著的區域,隻見地麵,一道道古怪的紋路,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道,“圖騰,這像是某種圖騰……”
“的確是圖騰……”段浪道,“你再挪開一些。手機端”
“是,”昌英忠的身體,瞬間讓開了許多。
這時,隻見段浪一巴掌揮出,一股強勁的氣息,席捲著山洞內的骨骼,塵埃以及許多雜七雜八的東西,瞬間朝著山洞外咆哮而去,而整個山洞有一大半的空間,在段浪這一掌之下,則算是幹淨了起來。
兩個人手的手電,一一照向山洞幹淨的區域,這個時候,他們不免發現,這幹淨出來的一大半山洞的地麵,赫然是一張碩大的古怪圖騰。
他們身影再往後,隔的遠一點兒看,不免憑借這一半的圖騰,能夠大致看出這腿疼究竟是什麽了。
“這,是一隻鳥?”昌英忠疑惑地道。
“不錯,的確是一隻鳥,”段浪道。
“是誰在這山洞內,繪製出這麽大一隻鳥的圖騰幹什麽?”昌英忠不理解地問。
“大鵬鳥?”較之於昌英忠的好,段浪則是沒話,仔細觀察了山洞內的圖騰有些時間,才從嘴裏吐出三個字。
“大鵬鳥?”昌英忠怪地問道。
“是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地麵畫著的圖騰,正是大鵬鳥,”段浪道,“大鵬鳥是我國神話傳最大的一種鳥,是世界許多傳大無的神鳥,由鯤演化而成。”
“那是誰,將如此大一隻大鵬鳥雕刻在這山洞裏麵?”昌英忠問道。
“信仰,應該是這雪域高原人的信仰,對大鵬鳥的信仰,”段浪道。
“烏斯信仰的圖騰,不是犛牛嗎,怎麽變成大鵬鳥了?”昌英忠道。
“不錯,現在的烏斯,信仰的圖騰,的確是犛牛,”段浪道,“不過,在現在的烏斯明之前,這片雪域高原,可是也存在一個古老明的,他們信仰的圖騰,是大鵬鳥。”
“什,什麽明?”昌英忠更加怪,問。
“象雄明,”段浪斬釘截鐵地道。
“象雄?”昌英忠一臉茫然,很顯然,段浪出這兩個字,他是聽所謂聽,聞所未聞啊。
“不錯,象雄,”段浪道,“烏斯最初的明,不是吐蕃,而是象雄,那是吐蕃王朝崛起以前青藏高原最大的明古國,可以追溯到一萬八千年前。”
“青藏高原在吐蕃明之前,還有一個象雄明?”昌英忠驚訝不已,問道。“是的,”段浪道,“隻是,這個明,幾乎被世人遺忘,我們的曆史,鮮有對它的記載罷了,但是,最近一些年,隨著考古學家的發掘,在青藏高原阿裏地區,發現了大量的農耕明的痕跡、古老的岩畫
大量的墓葬群,以及從墓葬群發掘出的許多物,才更加證實了象雄明是青藏高原吐蕃明更早的輝煌鼎盛的遠古明,隻不過……”
“什麽?”昌英忠在震驚的同時,問。
“現在青藏高原發現最多的關於象雄明的遺跡,都是出現在阿裏地區,公認的都城是穹隆銀城,可是,在距離阿裏1000多公裏的這裏,怎麽也會出現象雄明的圖騰?”段浪怪地道。
他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為段浪還在龍魂時,一次接手的人物,是追尋失竊的物,而那件物,正是從阿裏地區墓葬群出土的一件陶器,因此,段浪多瞭解了一些有關象雄明的資訊。
而眼下,他們所處的位置,距離象雄明的發源地阿裏,的確是相差1000多公裏。
但是,對於這個問題,段浪也沒有過多的思索,按照僅有的史料描述,當時遠古象雄明的勢力可是波及到如今的府、河西、西海、滇黔,覆蓋整個烏斯地區。
這些地區的化又滲透到竺北部、克什米爾以及拉達克一帶,後者曾是東西方化交流十分頻繁的區域。
所以,在他們現在所處的山洞內,發現大鵬鳥的圖騰,也不足為了。
“這,”昌英忠遲疑了一下,突然,他的目光,注意到了山洞內的石壁,道,“段前輩,你看……”
段浪迎著昌英忠的目光,借著軍用手電的光茫,見到去掉灰塵的石壁,出現了許多有關動物、人物以及宗教的符號……這些符號,和他當年在史料見到的有關象雄明的符號,也是基本一致的。
“這的確是象雄明留下的符號,但是,這些符號究竟代表著什麽,我也不清楚,”段浪道。
“段前輩,”昌英忠也怪地掃了那些符號一眼,他的目光,不免投向了剛才蝙蝠以及蝠王飛出來的山洞裏麵,道,“你,那裏麵,會不會有我們需要知道的答案?”
“你打算去?”段浪邪道。
“有點,”昌英忠道。“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可是盡快趕到靈泉所在的位置,找到靈泉,提升修為,至於其它的,先放一邊兒吧,”段浪淡淡地道,“再,那山洞裏麵,單是飛出來的蝙蝠,已經讓我們損失慘重,若是我們貿然前往,裏麵究竟還潛藏著怎樣的危險,對於我們來講,可完全是未知,這些危險,即便是我不怕,但是,或多或少,在解決這些危險時,都會對我們的真元,再次造成損傷,到時候,怕是隻會得不償
失……”
“段前輩所言有理,”昌英忠恭敬地道。他剛才,也隻是一時好而已。
“時間不早了,休息吧,現在隻有咱們兩個人了,明一早,無論什麽氣,都必須路,”段浪著,雙腿盤膝而坐,緩緩閉了雙眼。不過,閉雙眼後的段浪,一顆心,卻沒有立馬平靜下來,他的腦子裏,不斷聯想著大鵬鳥,古怪的符號,以及消失的象雄明,好像,這一切都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牽扯著他,要去發現一些什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