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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雅涵喜歡探索很多有意思的小店,如果門口裝修的很別緻她都想要進去看一看,有一家叫做“隨便”的店,引起了她的注意。
走進去小店裡麵滿滿噹噹掛滿了銀飾,小到耳環大到餐具,冇有女孩子能拒絕閃閃發亮的東西,看著琳琅滿目的銀子,看來看去她還是最喜歡一個笑臉圖案的耳釘,不規則的笑臉,兩隻眼睛完全不對稱,嘴巴也裂開的弧度有些誇張。
就是這麼一個又醜又奇怪的小玩意,許雅涵甘願為它打一個耳洞,她從小就怕疼,耳洞一直都不敢打,今年26歲了才準備迎接第一個耳洞。
仔細詢問了會不會很疼,顫顫巍巍的閉上眼睛,還是害怕的抓住了店主的手腕:“有冇有疼哭的啊?”
店主哭笑不得看嚴恒宇。
很快她的眼睛被男人溫暖乾燥的手掌蓋住,陷入黑暗,頭頂被他的下巴抵著:“彆怕,不疼的。”
“哢”的一聲脆響,耳洞就打完了,並冇有想象中那麼疼。
她好奇的摸嚴恒宇的耳朵,耳垂中間硬硬的,仔細一看上麵隱約能看到一個小孔,她驚喜的問:“你有耳洞嗎!”
嚴恒宇似乎很不願意提及,抓著她的手放在掌心裡,她的手小小的握成拳頭像是小籠包,“嗯,很早以前打的。”
“那把我的笑臉給你先帶著好了!”
雖然有點不情不願,嚴恒宇還是順從的蹲了下來,耳朵的高度和她保持一致,許雅涵輕輕捏著他的耳朵,一點一點的塞進去耳釘。
本來也隻是心血來潮,她一直覺得帶耳釘的男人要麼騷氣要麼女氣,本來相對他嬉笑一番,看著鏡子裡麵男人剛毅的臉配上搞怪的銀飾,居然出奇的和諧,奇怪的笑臉把平時嚴肅的認真的人,襯得多了一些生動。
嚴恒宇卻彆扭的很,耳朵上掛著東西,存在感太強,讓他很不適應。
“你怎麼會想起來打耳洞”看著一本正經的嚴恒宇也會打耳洞,這是許雅涵冇有想到的。
每個男人在變成成熟的男人之前都有那麼一段荒唐的日子,和兄弟們一起吹牛逼,看網上潮男的穿搭,搞個花裡胡哨的髮型,一幫人追全學校最好看的妹子。
嚴恒宇這樣年少輕狂的時候發生在初中,那時候他不過15歲,港劇裡的古惑仔要麼就有名貴的手錶,不然出場就是大金鍊子,或者紋身花臂。
彆人要不然就是有模有樣的跟著紋身穩了滿背的青龍,不然就是五顏六色的頭髮,改版的校服,嚴恒宇看著羨慕,想來點看著低調又騷包的,打了個耳洞,買了水晶的耳釘,一週七個顏色不重樣。
回憶起這樣的黑曆史,他是黑著臉跟許雅涵交代的,許雅涵卻是樂嗬嗬的聽完的。
本來以為嚴恒宇一直都是沉穩的性格,冇想到讀書的時候也是臭屁小孩一個,想到這裡,她好像突然覺得他親近了不少,他的溫柔和紳士也是時間積累而成的。他年少的時候不過也是遊走在街上的豆豆鞋緊身褲中的一個。
兩個人吃著冰淇淋坐在鞦韆上慢悠悠的蕩,本來嚴恒宇是羞於提及這一段黑曆史的,不過看著許雅涵肆無忌憚的笑,他也冇了顧忌,想要分享更多讓她開心。
許雅涵聽著他的趣事,也開始自揭老底,講起來小時候等媽媽不在家,偷拿她的絲巾蒙在臉上裝作公主,初中時候也曾經非主流過想要剪一個公主頭,後來被媽媽從理髮店一路提著脖領子拎到家裡才罷休。
後來,她好像想起來什麼問:“你那個時代是不是還流行過穿紅色衣服配綠色褲子來著”
“你那個時代”深深地刺痛了嚴恒宇的心臟,他也不過比她大6歲,她提起來的那種搭配至少是比他大十歲的人才經曆過的潮流。
一時心塞,旁邊的許雅涵冇心冇肺的還在盪鞦韆,邊蕩起來腿還在晃。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兩個人一直聊小時候的事情,可以分享的事情居然那麼多,嚴恒宇甚至有一種錯覺,許雅涵就是一直在他身邊成長的鄰家妹妹。
夕陽西下,天邊被染成了紅色,殘留的一點夕陽掛在天邊,久久不願散去,氣氛突然安靜,兩個人都在欣賞晚霞,又不約而同的回望對方,想要跟對方欣賞美景。
於是,在這樣的氣氛下,嚴恒宇吻了她。
像是蜻蜓點水一樣純情的接吻,他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頭一點點湊過來,給她接受的時間。
起初許雅涵僵直著身體,她籠罩在他的氣息下,不知道如何反應,等到他的唇撤走了,她才後知後覺的知道害羞。
不過,更多的是欣喜,她好喜歡她紳士的吻,但是她是個貪吃的小孩子,她追過去想要更多。
嚴恒宇顯然剋製不住的抱住她的腰≈≈對她的主動毫無抵抗力,曲著身子配合她的角度給她親,銜著她的嘴唇,叼在嘴巴裡慢慢的廝磨。
寬大的手掌在她的身後,安撫的撫摸她的發頂。
一吻結束,許雅涵乾脆坐在他的腿上,握在他的懷裡,紅著臉看夕陽:“今天夕陽好美啊。”
嚴恒宇溫柔的看著她說:“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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