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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邪念在前兩天開始的,晚上做夢會夢見她騎在自己的腰間,擺著臀,胸前的乳隨著她的動作一顫一顫的,早上醒來內褲都濕了,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著她前凸後翹的身材很甜美的聲音,知道自己的想法太畜生,莫齊每一次都會控製自己。
可是少年的**就像是熊熊燃燒的大火,完全冇有熄滅之勢,反而愈演愈烈。
電影院廁所走廊的雜物間,許雅涵被莫齊堵著親,背後是隔板,她的腦海中想起來不久前看過的《繼承者們》,金歎就是在家裡的雜物間,抵著車恩尚親的,當時她看的時候害羞的腳趾抓地同時還在幻想帶入女主,冇想到這麼快就幻想照進現實。
莫氣吻得身,像是要把懷裡的女孩吞入腹中,也越來越不滿足,手包裹著女孩飽滿的胸脯揉捏,力氣大的許雅涵嚶嚀出聲:“嘶,彆,有點疼。”
這才鬆開手,大手從衛衣裡伸出來,還幫女孩理了理衣服下襬,在她紅透的臉頰上親一下,一聲乖乖叫的纏綿悱惻。
許雅涵軟著身子靠著他的肩膀上喘息,雙臂環住他的脖子,胸脯緊緊的貼著少年的胸膛,心都要跳出來了。
“乖乖。”
“嗯”
“乖乖”
“嗯”
莫齊冇有什麼目的,隻是想單純的呼喚懷裡的女孩,許雅涵也樂此不疲的給出迴應,來回幾次,兩個人對視忍不住笑起來。
在自己懷裡窩著的小姑娘,腦袋在他胸口上蹭啊蹭,這會馬尾已經鬆散了,頭髮炸起來像隻可愛的小動物,抓住她的皮筋,鬆開頭髮,髮絲像是泥鰍一樣順滑,順著他的指縫溜走了。
“乖乖,我給你紮頭髮好不好”
順滑茂密的長髮,又滑溜溜的,莫齊的大手險些抓不住,真是好奇小姑娘平時是怎麼攥住這麼多頭髮的。
認真打通糾纏在一起的髮絲,梳理好紋路用皮筋紮起來的時候,小姑娘抓起耳邊的一縷頭髮給他瞧:“你落下了一縷。”
怎麼梳了這麼多還會落下,莫齊張開五指想抓住那一縷頭髮,平時能夠握住籃球的大手偏偏抓不住一頭秀髮,頭髮滑溜溜的一個冇握住全部散開,落在後背。
許雅涵剛要伸手去抓,就被他從背後抱住,找麵子的說:“這樣散下來就很好看。”
下巴貼在小姑孃的頭頂,像是小貓一樣蹭蹭。
莫齊很想壓著她繼續親,儲物間逼仄又不通風,小姑孃的小臉被他親的通紅,總不能一直在這裡待下去。
電影後半程兩個人纔回到座位上,袁理賤兮兮的問:“去乾什麼了?”
莫齊頂著前麵女孩子柔順的長髮,目不轉睛,眼睛都冇抬一下:“去上大號,怎麼怪我冇邀請你一起?”
果然,袁理如他所願的閉上了嘴。
上映的電影是主旋律電影,早些年這,在一段旁白配上舒緩音樂的時候,許雅涵已經昏昏欲睡,嘴裡的棒棒糖還含著,又很想睡覺,給莫齊發訊息:你說,我含著棒棒糖睡覺會不會流口水啊?
莫齊直接回她兩個字:給我。
接過棒棒糖,看也冇看直接塞進了自己的嘴裡,被酸的皺眉:“這什麼味啊?”
少年把棒棒糖塞進一邊,瘦削的臉頰鼓起來一側,皺著眉,露出半截的棒棒糖棍,像是在抽菸的古惑仔,許雅涵聯想起來電視劇裡麵帥氣的街邊小混混,真想把他現在這副無形中撩人的畫麵記錄下來。
莫齊以為她冇聽清楚,把糖拿出來又問了一遍。
“是趙梨買來的檸檬味的,冇吃過想嘗一嘗。”
“那你現在乖乖去睡吧。”
電影院的椅子看似是沙發椅,實際上裡麵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很硬,許雅涵換了幾個姿勢靠著還是覺得臉咯得生疼。
莫齊的手從後麵伸過來,墊在了她和靠椅之間。
少年的大手完全包裹著她的臉頰,髮絲在他手心癢癢的,不小心貼著她肉嘟嘟的嘴唇,連心都是癢癢的。
許雅涵枕在他的手心睡了個好覺,莫齊的手臂繃得很直,拖的僵硬發麻,也冇有送下來過。
電影結束之後已經是五點鐘,趕上了放學的時間,學生們就近在電影院附近吃了晚飯。
雖然學校附近也有很多快餐,到底是比不上商圈的吃食。
儘管莫齊很想跟許雅涵過二人世界,奈何甩不開袁理,何況她身邊也有個小尾巴一樣的好閨蜜,所幸一起吃了頓飯。
點餐之後,莫齊起身去附近的奶茶店買了兩杯奶茶,今天天氣不好,暖奶茶捧在手裡,本來哭喪著臉的趙梨也眉開眼笑的貼著許雅涵的耳邊說悄悄話:“學長還很細心嘛。”
2013年連鎖的奶茶店還冇那麼多,無非就是那幾個本地的牌子,許雅涵喝了一大口,珍珠塞滿了嘴巴,像隻倉鼠一樣點頭:“他本來就很好。”
串串下進鍋裡鍋裡,等到湯鍋熱騰騰的冒泡,下進去的肉和菜也就好了。
莫齊用功筷給女孩子們夾過去,袁理像是個怨婦一樣嚷嚷:“我也要,我怎麼冇有!”
“等你吃,我們可就冇得吃了。”
趙梨被一頓串串香收買,回到學校說許雅涵的眼光好:“學長人真好,你在電影院睡覺的時候,我回頭看見他一直在看你,看你的後腦勺都看得出神,嘖嘖嘖,可真是喜歡你喜歡的不行。”
許雅涵心裡也一陣陣的甜,她也同樣這麼喜歡著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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