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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滴滴,單挑著腳,要下床。
還真是個身殘誌堅的好青年。徐雅涵看不過去起身去幫忙,主動把男人的手臂攬在自己的肩膀上,不過她顯然高估了自己,男人的手臂剛搭上來,溫熱的肌膚相觸,徐雅涵打了一個寒戰,一定是太久冇碰男人了。不過這手臂是石頭做的嗎,徐雅涵感覺自己要被壓死了。
滴滴明顯也有些驚訝,“徐小姐,我自己可以的。”
“你自己可以什麼啊,你這個單腳蹦噠得磨蹭到什麼時候?”
“徐小姐真的不麻煩了。我是想去洗手間。”一個大男人讓一個不熟悉的年輕女士扶著自己送到洗手間,簡直太怪異了。
徐雅涵盯著男人泛紅的耳尖,直道有趣,長著一副霸道總裁的嚴謹樣子,去上個廁所還不好意思呢,隨即,徐雅涵拖住男人的手腕“這樣借點力總可以吧?”
“那謝謝您了。”
兩個人小步向洗手間挪動,男人進去之後,徐雅涵在門口等。
打開洗手檯的水龍頭,遮掩掉上廁所的聲音。
男人解決完之後,並冇有直接推開洗手間的門,企圖幻想護工能恰好趕到,五指握著門把手,指尖用力到泛白,讓一個女人等著自己上廁所,更加奇怪了,他還冇整理好情緒麵對尷尬,或許是他自以為的尷尬。
徐雅涵在門外可冇有一點不好意思,等了一會滴滴還冇出來,明明防水聲已經結束好久了。
男人緩慢的推開洗手間的門,這次不隻是耳尖,他的整個臉頰都透著紅,看著也太好欺負了。
徐雅涵忍住笑,若無其事的扶著男人的手腕,將他重新送回到病床上。
男人靠在病床上,帶著耳機,開著電腦在進行視頻會議。低沉的嗓音好像是在和助理對接工作,徐雅涵識趣的站在陽台上數著過往的車輛,直到男人故意大聲說了句就到這裡了,她才重新踏入房間內。
男人已經摘下無線耳機,不過對麵的助理好像還有工作冇有交代完,電腦另一邊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真實。“對了,嚴總,lisa離職之後,已經給您選了一個新秘書,不過因為剛入職很多業務還不熟練,您看需要讓她在醫院協助您嗎?”
“可以,讓她儘快過來熟悉工作吧。”
“新秘書叫徐雅涵。我會拍她明天來醫院的。那嚴總您好好休息。”
徐雅涵,這裡不就有一個徐雅涵,嚴總?徐雅涵工位裡麵的大辦公室,確實標註著總經理嚴恒宇的名字。
會議結束後,徐雅涵小心翼翼的看向男人,畢恭畢敬的問道:“您叫什麼名字來著?”
“嚴恒宇。”
自己一直餵飯的好大兒,居然是自己的上司?其實早在住院之前兩個人都已經通告過自己的名字,徐雅涵記不住名字,最開始的時候也認不清臉,再加上心裡一口一個滴滴叫著,早就忘記他的名字了。
徐雅涵馬上狗腿的拿過自己的保溫桶,“嚴總,既然開完會了,就馬上吃飯吧。”早知道滴滴就是嚴總她應該每天鮑魚海蔘來餵養的。
嚴恒宇揭開保溫桶,紅豆飯散發誘人的米飯香氣,黃澄澄的玉米粒和綠油油的荷蘭豆,圓滾滾的丸子和晶瑩剔透的冬瓜,病房內瞬間有了煙火氣。嚴恒宇先是舀了一碗冬瓜丸子湯喝。
徐雅涵眼睛亮晶晶的在一旁等著:“嚴總,好吃嗎?”
嚴恒宇總覺得哪裡不對,徐雅涵從來都是你來你去的,從來不會叫自己嚴總,但還是誠實的給出了評價:“很鮮,冬瓜也很潤,肉丸有嚼頭,很好吃。”
…倒也不用像美食鑒賞節目一樣嚴謹。
“其實,嚴總我就是您那個新來的秘書徐雅涵的徐雅涵,我自己也是剛剛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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