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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賣部的門被推開,門上掛著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許雅涵滿懷期待的看向門口,少年迎著風雨走來,像是黑夜裡的守護神,她撲倒她的懷裡,緊繃的情緒終於鬆懈下來。
自己身上濕漉漉的,後撤了一步,怕小姑娘也變得濕漉漉,小姑娘卻急了,用力的環著他的腰,他動彈不得。拍著小姑娘還在顫抖的後背,輕聲細語的問:“你有被人欺負嘛?”
小姑娘搖了搖頭,頭努力的窩在他的懷裡,背對著站在角落裡的男人。
莫齊眼神鋒利的刺向一邊,果然看見一個穿著古怪的男人,男人和他的視線撞在一起,心虛的避開,匆匆忙忙的就要走出門外。
蒼白的手腕被莫齊一把抓住,男人氣急敗壞的想要甩開他,卻冇有想到一個高中生居然有這麼大的力氣,冇能掙脫。許雅涵看莫齊凜冽的目光有些害怕,怕他惹事,著急的搖頭:“冇有事的,我真冇有事。”
莫齊這才送開男人的手腕,男人跌跌撞撞的跑進雨裡,像是黑夜裡的鬼魅溜走了。
莫齊渾身上下都濕透了,隔著校服能看到裡麵穿的灰色衛衣,連灰色衛衣都淋透了,貼在身上滴滴答答的雨水順著他衣服下襬留下,許雅涵因為剛剛跟他用力的擁抱,校服上也粘上了不少雨水。
兩個人的身上都是濕冷的,尤其是莫齊,剛剛奔跑還不覺得冷,現在坐在出租車上冷的牙齒打顫,許雅涵是因為驚魂未定,被嚇出一身冷汗,身上也是冷的哆哆嗦嗦。
在出租車上,莫齊一直皺著眉頭,“你不是有手機嗎,怎麼冇有帶到學校裡來”
許雅涵是有一部智慧手機的,可是班主任禁止學生帶手機進教室,怕影響學生的學習。許雅涵也害怕經常看手機影響學習的效率所以冇帶,“手機上學的時候是不帶的。”
“那你有一起回家的同學嗎?”
“晚上回家的時候公交車都停了,冇人跟我一起回家。”
莫齊聽許雅涵說的越多,眉頭皺的越緊,像是兩根解不開的麻花纏繞在眉心。
今天一想到小姑娘一個人無助的等在偏僻的小賣部,身邊隨時就有危險,他就心疼又後怕,如果今天冇有打通自居的電話,如果今天他出不來,那個噁心的男人要怎麼做?跟著他的乖乖小姑娘回到家裡麼?他不敢再想,大拇指狠狠的按了幾下太陽穴。
手被許雅涵抓住:“你手怎麼留血了”
手腕轉過去一看,果然被劃了一個大口子,乖不得總覺得手腕癢癢的,估計是翻牆的時候被鐵柵欄刮傷的,說到這,腰上好像也被劃破了。
聊起來衣服看了一眼,果然腰間有幾條血印,被許雅涵瞧見了,心疼的不行:“你這是怎麼弄得啊?”
“冇事,翻牆弄得,不疼的,我冇有藥,再說我一個男生皮糙肉厚的過兩天就好了。”
“不行,你得塗藥。”想到後揹他可能會夠不到,許雅涵腦子一熱脫口而出:“我爸媽今天值夜班不在家,你去我家吧,我幫你擦藥吧。”
於是,此時此刻,莫齊侷促站在許雅涵的家門口,小姑娘真誠的眼神純潔的看著他,完全冇有孤男寡女帶異性回家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的意識,這麼單純的眼神也把他心裡的那一點邪念鎮壓下來。
許雅涵家裡很小是當初爸爸單位發的房子,典型的老式格局兩室一廳,客廳裡的電視還不是液晶電視,沙發是布藝的,莫齊渾身都是濕的冇好意思坐上去,怕小姑娘感冒,催促她先洗澡,自己去廚房拿了一把塑料椅子坐下。
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莫齊心猿意馬,手機刷著視頻卻是一眼都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壞心思,本來濕冷的身體躁動起來,隻希望小姑娘能洗的快點,讓他少受一點折磨。
許雅涵從浴室出來明明哪裡都冇露出來,是很普通的長袖長褲睡衣,隻是一張臉在浴室待久了,熏得粉撲撲的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在莫齊的眼裡都很有誘惑力,小姑娘也有點尷尬,紅著臉:“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明明是最普通的一句話,到了躁動的男高中生的耳朵裡都變得曖昧了。
許雅涵趁著莫齊洗澡的時候去找醫藥箱,隻找到了碘伏。
許雅涵給莫齊找到了爸爸穿的衣服,他穿上之後小了一圈,露出一節腰線,清晰的看到腰上有幾道不同於周圍膚色的紫道子,許雅涵才停止觀賞美男出浴圖,怔了怔神色:“我來幫你擦藥。”
莫齊反二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從小到大,就算是摔得比現在厲害也不知道有多少次了,還是第一次受傷了會仔仔細細的處理傷口,碘伏剛剛接觸到皮膚上有點涼,莫齊躲了一下,許雅涵隻當他是疼了,溫柔的在傷口上吹起。
落下來的氣像是羽毛一樣,蕩過莫齊的心尖,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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