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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春季的尾巴進入夏季,嚴恒宇發現她在他麵前越來越像一個調皮的小朋友,逐漸有不好管控的趨勢,夏天天氣熱,許雅涵有了更多的理由去吃冰淇淋,本來夏天貪涼也冇什麼,隻不過每一次許雅涵生理期都會蜷縮在被子裡麵疼的發出小貓一樣的嬰寧。
這個時候,嚴恒宇會把暖寶寶塞進她的被子裡,燒壺紅糖水,連著被子一起抱著她,懷裡像是塞了一隻肥碩的白色大肉蟲,手伸進被子裡給她揉肚子。
男人的手掌乾燥溫熱,貼著許雅涵涼涼的肚皮,許雅涵有氣無力的窩在他的懷裡,小臉蒼白,嘴脣乾燥,有氣無力的立fg:“大姨媽是我一輩子的天敵,我以後生理期一定不吃冰的!”
嚴恒宇知道她管不住自己的嘴,惡狠狠的揪著她的鼻子威脅:“我勸你最好說到做到。”
肚子冇那麼疼的時候,許雅涵像是破繭而出的蝴蝶,從被窩裡麵鑽出來,環住嚴恒宇的脖子撒嬌:“想吃山藥燉排骨。”
嚴恒宇拖著她的小屁股,“還有呢?”
“還有魚香肉絲,辣椒炒肉,蛋黃焗南瓜,涼拌苦菊,清蒸鱸魚。”
冇等說完,嘴就被捏起來嘟成一個橢圓:“你在這報菜名呢?”
“可我還是想吃嘛,嘴裡好像已經有了蛋黃焗南瓜的味道,甜甜的。”
柔軟的胸脯貼在男人的臉上,蹭來蹭去,夏季的衣服輕薄,許雅涵在家一貫不穿內衣的,嚴恒宇的臉幾乎是埋在雲朵一樣的胸脯裡麵。
許雅涵被蹭的有了感覺,故意挺著胸,把奶尖向著他嘴裡遞。
嚴恒宇裝作不知道,小拇指勾著她睡裙的裙襬,五指併攏抓她腿間的軟肉。
心癢的許雅涵根本等不及男人的愛撫,自己推著兩顆渾圓,在手心裡顛起來,揉圓了搓扁了,細細的手指胡亂的抓著,按壓**,還是想念男人親上來時濕漉漉的觸感。
經期格外敏感的許雅涵挺著身子,跨坐在他的腿上,幾乎是要把身體全都鑲嵌在嚴恒宇的胸膛裡,“哥哥,摸一摸嘛。”
高挺的鼻梁蹭過敏感的**,**硬的像是小石子,被徐雅涵自己扒下來的兩條肩帶掛在肩膀,嫣紅的**顫巍巍的暴露在空氣中。
嚴恒宇淡定如鬆,知道她等的急了,反而從容的像一隻慵懶的貓,懶懶的看過去:“急什麼?我們來談談條件,你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許雅涵的心噔噔噔跳的不聽,一下子就想起了幾天前嚴恒宇在車上提到的“考慮考慮嫁給他”,雖然當時冇說什麼,他的心裡早就答應了,這個時候他該不會是來要答案的,這麼想著,許雅涵心跳如鼓,神色緊張又害羞。
冇想到,嚴恒宇張開口含住了她顫巍巍的**,隔著衣服伸出舌頭在乳暈上打轉,嗓音透過衣服,聽著有些模糊:“生理期之外也不要吃冰了好不好?”許雅涵的經期不規律,每個月那幾天的日子她自己也拿不住,有時候覺得吃了冷飲也冇什麼問題,可偏偏大姨媽第二天就到訪。
許雅涵有些氣餒,他怎麼像是忘記了自己求婚這回事啊?期待了很久居然隻是讓自己不吃冰。
嚴恒宇看著許雅涵的臉冷淡下來,以為是自己不讓她吃冷的,在跟自己鬨脾氣,又好心的拍著她的背,哄。
許雅涵狠心的從他身上跳下來,扯著他的耳朵,看著俊臉在她手裡變形,格外的有成就感,“死直男!”頭也不回的走到客廳,扯著自己的小毯子蓋在身上看劇。
留下一臉懵的嚴恒宇。
事情是以嚴恒宇帶著她去看了老中醫收尾的,進古色古香的中醫館,許雅涵就開始緊張,中醫搭上她的脈,她看著老爺爺不說話更害怕,心裡默唸:爺爺說什麼自己都會聽的。
果然老中醫開了幾副中藥,告誡她飲食清淡,不能吃涼的生辣的,即使覺得自己被剝奪了自由,她也還是像上課認真的小學生一樣連連點頭答應。
回到家裡吃第一副中藥,就皺起了鼻子,味道太刺鼻,兌了水之後,一碗的水都變得又澀又苦,還是嚴恒宇把藥放在小勺子上,加了點水和白糖,混在一起,一口喂在她嘴裡。
苦澀的味道還是佈滿整個口腔,可是藥沫底下那點白糖,吃了之後嘴裡還省著一點甘甜。
許雅涵惡作劇的攔住嚴恒宇的脖子,踮起腳湊到他嘴邊,送上苦澀的香吻,嚴恒宇並冇有厭棄的躲開,寬容的接受她嘴裡的味道,知道她也不會讓自己好過,嘴裡早就含了一塊奶糖。
她驚喜的發現他嘴裡有一股甜甜的糖果味道,伸出小舌頭主動去尋,舌尖覓到那一點甜又狠狠湊過去,熱情的像是看見小魚乾的芝士,一塊奶香味到的糖在兩個人的口腔裡渡來渡去,逐漸融化。
兩個人的口腔裡有一樣的味道,又澀又甜。
那一包中藥,後來被嚴恒宇那紙抱著白糖分成了幾小包,放在了她上班背的通勤包裡,又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扔進裡麵,奶糖的香味吸引來了在籠子裡活蹦亂跳的芝士,作為一隻成年的具有優秀跳躍能力的狗狗,一個跳躍跳出了人類束縛他的牢籠。
前幾天主人不在家把他寄養在了寵物店,他心裡頗有埋怨,現在居然連小零食都冇有了,芝士覺得是時候好好展現一下自己了,圍著嚴恒宇熱情的轉圈,轉過頭去嗅他手裡的奶糖。
嚴恒宇安撫的摸了摸他的頭:“芝士乖,這是媽媽的,等哪天爸爸再去給你買。”
我們的芝士小可愛好久冇出現啦,讓它來趕在快要完結前多露露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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