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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代價就是醒來之後頭昏腦漲,嚴恒宇喝多了但不至於斷片,他好清楚的記得徐哲跟他提過的想要回老家發展的念頭,以及自己回到家裡和許雅涵做了很舒服的一次。
醒來頭昏腦漲,但是眼角都是舒展開的,反觀許雅涵,脖子上印的滿滿的草莓不說,胸下的肋骨青青紫紫的,有兩個手掌的印記,他愛憐的附身輕輕的親下去,有些後悔昨天晚上喝太多,冇輕冇重的。
許雅涵在他懷裡悠悠轉醒,毛茸茸的腦袋在他**的胸膛蹭了蹭,女流氓的把手放在他的胸肌上抓了抓,“早啊。”
“早,老婆。”
宿醉之後的人嗓音沙啞,更何況某人昨天晚上做了一晚上的運動,許雅涵聽到他低沉嘶啞的嗓音叫自己“老婆”,藏在被子裡的腳指頭都蜷縮起來,蒙著被子蓋住頭,在他胸膛印上一個吻,鑽進他的懷裡抬起頭,伸出小舌頭舔他滾動的喉結。
“彆鬨,”早上剛起來就要經曆男人晨勃,本來就一胸腔的浴火等著要滅,她又來招他,要不是心疼她渾身青紫色的印記,他此刻又要提槍上膛。
要到年中,嚴恒宇看最新的報表,利潤同期相比又上漲了10,目前宴會佈置這個項目還算是新興的服務行業,昨天徐哲的話又縈繞在心頭。
喝的有點多了,徐哲對著他說出了掏心窩子話:“老嚴,我不想再浪下去了,我父母40纔有的我,他們年紀也大了,我想在他們身邊陪著他們,你說我們在大城市打拚匆匆忙忙的有什麼用呢?老家就一定不好嗎?”
b市的房價進入千禧年之後就水漲船高,嚴恒宇好歹算是公司的總經理,在b市靠自己掙的錢也堪堪能付得起一個房子的首付,以前也不是冇考慮過回老家發展,總是貪戀大城市的燈紅酒綠,現在老家也都成為二線城市了,或許回去也不是一個壞的選擇。
心裡有這個念頭之後,他第一時間征求了許雅涵的意見:“老婆,你有冇有想過和我回老家?回老家之後我們還做現在的工作,在老家開一個工作室,我有認真調查過,二叁線城市對於我們現在的行業來說,需求量很大,你願意和我回去嗎?”
許雅涵比他想的還要更容易接受這件事,興奮的計劃兩個人的未來:“到時候你是老闆,我就是老闆娘啦,我們自己的工作室,我記著從你家到我家也才一個小時的車程吧,我們週六周天就可以回去啦!”
於是,回老家這件事就被提上了日程。
這件事情還需要征得公司另一位合夥人的同意,嚴恒宇給莫齊打了個電話,表明自己想要回家單乾,莫齊沉思了以後,過了許久纔開口:“是要和女朋友回家結婚了吧?b市也冇什麼好的,回去也挺好。”
在嚴恒宇明確表示自己隻想要公司股權市值一半時,莫齊冇有答應:“公司是你一點一點建起來的,你自立門戶冇有從公司帶走一個員工,你給公司創造的價值遠不止於此。”
嚴恒宇執意堅持,莫齊也還是答應了他的要求。
一切都準備妥當,許雅涵和嚴恒宇開始了回家之路。
車越發駛離b市,許雅涵的內心更加堅定,她看了一眼認真開車的男人,“哥哥,我覺得我們一定會很好。”
在老家嚴恒宇全款買了一套房子作為兩個人的新房,在市區租了二層的工作室,工作室成立之初,招兵買馬成了最困難的事情,嚴恒宇好像回到了在b市的創業初期,隻有自己一個人,什麼事情都要從頭開始,麵試年輕人的時候也讓自己回憶起來他當時打拚的樣子。
不過現在,他也不完全是一個人,麵試新人,許雅涵也穿的正式靠坐在椅背上,全然一副老闆娘的架勢,在本子上勾勾畫畫,指點江山。
工作室的第一個單子來自老闆和老闆娘本人的婚禮,從婚禮現場佈局到宴會的吃食全部都是自己設計,自己佈置,許雅涵還害怕到結婚那一天對婚禮現場冇什麼新鮮感,全程都在意婚禮流程而冇有體驗感。
直到爸爸手牽著她走過鋪滿白色玫瑰花瓣的現場,她看著自己的愛人站在儘頭,緊張的神情看起來甚至有些過於嚴肅,父親把她的手交給嚴恒宇,嚴恒宇鄭重親吻她手背的時候,許雅涵還是無法控製的濕了眼眶。
交換戒指的環節,嚴恒宇給了她一個驚喜,一直白色的貓頭鷹落在他的手上,貓頭鷹的腿上掛著一封信,信件打開裡麵裝著的是一枚戒指。
早在策劃婚禮之前,許雅涵就異想天開的想過,能不能用霍格沃茲魔法學校做個背景,後來還是覺得太天馬星空自己把計劃否定了。
她冇想到嚴恒宇會涉及這樣一個小細節,長得像是海德薇的貓頭鷹,送過來的牛皮紙信件,都在滿足她少女時代對於魔法學校的渴望,渴望突如其來的信告訴她,她不是一個平凡的女孩,就像剛剛嚴恒宇趁著司儀主持的時候在她耳邊說的:“歡迎來到魔法世界。”
婚禮結束之後,兩個人都累的冇有洞房的心思,許雅涵興趣大增,想要清點禮金,嚴父嚴母,許爸許媽都一致同意把禮金給他們作為小家庭的經濟基礎。
許雅涵把紅包全都撒在床上,躺在紅包裡麵,忽然覺得現在的幸福感僅次於在婚禮上穿著白色婚紗挽著心愛的人,拆開一個個紅包,抽出裡麵的紅色紙票,許雅涵笑逐顏開。
嚴恒宇像是看自家調皮的小孩,一臉寵溺,手機收來銀行轉賬的提示:尾號為4496的莫齊先生向您的銀行卡轉賬300萬。備註:新婚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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