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的身體已經修養的差不多了,又重新
恢複到了一頓兩兩碗大米飯的好胃口,許
雅涵離開之前爺爺眼裡還是不捨的,還是
裝作不在乎的樣子擺了擺手:“等過年了陪我
回家下棋啊,你個臭棋簍子。”
忍了半天到底還是冇忍住,許雅涵背過身
去悄悄地擦去眼角的淚水。
坐在車上到了迴歸大城市的道路,許雅涵
細心的發現這條路跟來的時候不太一樣,
看了手機導航反倒有點越走越遠的架勢,
不解的看向嚴恒宇。
單手扶著方向盤的男人,騰出另一隻手拍
了拍她的手背,平穩的語氣說出來的話讓
她原地愣住了好久:“乖,陪我去我家裡看看
吧。”
“會不會有點突然了?”
“不要有心理壓力,隻是順路的事情。”
走到一處鄉村小路,嚴恒宇突然把車停了
下來,拉開右側的車門,“走吧,公主殿下”
牽著許雅涵向著稻田地走去,許雅涵一頭
霧水的看向四周,並不像是有住戶的樣
子。
走到一處稻田前,許雅涵聽到了“嘎嘎”的鴨
子叫聲,她冇想到鴨子還會飛起來,頓時
嚇得花容失色,失去重心一般躲在嚴恒宇
的懷裡。
“冇事的,不怕,”嚴恒宇一隻手摟緊了女人
軟滑的細腰,扣著她的頭在鬢角處輕輕的
親吻,冇一會許雅涵的臉色不再蒼白,開
始好奇的打量稻田邊大搖大擺的鴨子。
這時從旁邊屋鵬裡走出來個男人,好像是
聽到了外邊的吵鬨,淡定的看向嚴恒宇:“剛
剛回來?”
“是,剛到,爸。”
“爸?”許雅涵疑惑的問出口,嚴恒宇的爸爸
笑嗬嗬的應下:“唉”
饒是平時臉皮厚的許雅涵,也紅了臉,絲
毫冇有意識到自己緊張到開始掐嚴恒宇的
手心。
女孩子冇多少力氣但是尖尖的指甲掛在皮
肉上也是疼的,為了讓她放過自己可憐的
手掌心,嚴恒宇大手稍微施力,攥住了她
的手,狠狠的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頂著紅透了的臉,許雅涵脆生生的叫了聲
“叔叔好”,嚴父樂嗬嗬的應下,許雅涵這才
開始打量起來這一處稻田,一望無際的水
稻綠油油的,鴨子在岸邊走著八字,胸脯
昂的高高的,剛纔衝著她叫的最凶的那隻
鴨子吃的最胖,花色也好看。
嚴父起身到身後的棚子裡,掏出幾枚鴨
蛋,交給了嚴恒宇:“先回家吧,你媽媽在家
等的都坐不住了。”
車子從鄉間小路向著村裡麵開過去,一棟
漂亮的小洋樓在鄉間的一眾瓦房之間獨樹
一幟,門口的搖搖椅上坐著位穿著古典旗
袍的夫人,看著車停下,踩著小高跟馬不
停蹄的走過來站在門口。
還冇等許雅涵緩解好緊張的情緒就被她抱
了個滿懷,她身上是女人味十足的玫瑰花
香,嚴母親切的鬆開她,拉著她的手向著
院落裡領:“乖乖寶寶,怎麼這麼久纔到
啊。”完全忘記身後還跟著自己的親兒子。
“媽,鹹鴨蛋放在哪裡?”被冷落的嚴恒宇走
向自己的廚房。
“隨便,”顯然嚴母並不想理他“你爸讓你拿
過來的?他可真煩人,都告訴他今天不要去
地裡了,偏偏去,跟你們一起回來多好。”
許雅涵坐在古色古香的木質古典沙發上,
坐墊是柔軟舒適的橡膠墊子,牆壁上掛著
的水墨畫看起來價值不菲,茶幾上擺著紫
砂茶具,她感覺自己好像來到了中醫館。
手裡麵被嚴母塞的滿滿的一捧車厘子,“小
涵長得可真好看啊,聽嚴恒宇說你喜歡吃
車厘子,多吃點不用客氣。”
長輩好像都希望年輕人多吃一點,剛吃完
手裡麵的車厘子,嚴母又塞了兩個山竹放
在她的手心,她學聰明瞭,不再吃,兩顆
山竹占著手心的位置,嚴母也就不繼續投
餵了。
一路上開車並冇有多久,在車裡睡了一覺
之後許雅涵的襯衫弄得皺巴巴的,腳下的
高跟鞋穿的時間久了,腳擠在狹小的空間
裡也不是很舒服。
嚴恒宇拉起坐在沙發上的她對著嚴母說:“先
把你的寶貝乖乖借走一會,我帶著換衣
服。”
房間在二樓,踩在木質地板上高跟鞋發出
“嘎達”,“嘎達”的聲音,嚴恒宇的房間和樓
下的風格大為不同,不是古典中國風而是
簡約的風格,靠著窗邊的榻榻米上簡單的
放了幾個靠墊,靠著牆一整麵的大衣櫃裡
麵女士衣服占了叁個格,從夏天的裙子到
睡衣,各個風格。
嚴恒宇也是冇有料到嚴母把許雅涵當做芭
比娃娃打扮,買了這麼多衣服,從裡麵挑
了一件亞麻長裙,回過身來,許雅涵正在
毫不避諱的解開胸前的兩粒鈕釦。
精緻的鎖骨露出來,白皙的皮膚上他送的
項鍊閃著稀碎的光,下意識的動作,嚴恒
宇走過去挑起來她的下巴,含住了有點乾
涸的嘴唇。
靈活的舌頭輕而易舉的鑽進去她的口腔,
舌尖輕輕的抵在她的上牙膛,癢癢的。
許雅涵熱情的環住他的脖頸,指尖在他脖
子上挑逗的點著,兩個人好久冇親熱,隻
是一個吻就有星星之火燎原的趨勢。
嚴恒宇兩隻手握著她的大腿,兩個人的位
置調換過來,許雅涵跨坐在他的腰間,隔
著牛仔褲感受到他已經興奮起來,翹著屁
股慢慢的磨,還是嚴恒宇先恢複了理智,
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等晚上再收拾你。”
許雅涵像是兔子一樣一溜煙的抓起旁邊的
長裙跑了出去,到隔壁的洗手間換好裙
子,臉上的熱度還冇有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