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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身成蜥蜴人後,兩名匪徒的速度驚人,一躍之間就衝進了士兵的陣線。自動步槍的子彈在它們身上射出一個個小坑,細鱗紛飛,但是無法造成致命傷害。蜥蜴人粗大的尾巴掃動,一名士兵頓時被抽打倒飛出去,如果不是身上的防彈衣保護必然重傷甚至死亡。
加特林噴出了連續的火舌,重機槍的威力頓時顯現,彈雨在蜥蜴人身上留下一個個血窟窿,一隻蜥蜴人在加特林的連續攻擊下終於倒地不動,腥臭的黑色液體流了一地。
另一隻蜥蜴人看到同伴被殺,憤怒的衝向鄭皓宇。鄭皓宇調轉槍口卻發現子彈已經打空,看著蜥蜴人的血腥大口,鄭皓宇將加特林的槍口直接插進了蜥蜴人的口中,利齒咬合,槍管瞬間變成了麻花。蜥蜴人的前衝力量推動著鄭皓宇這個身體向後平移,外附式機甲在地麵留下一道溝壑。
鄭皓宇單手抽出電擊棍頂住蜥蜴人的身體,強大的電流瞬間將他與蜥蜴人彈開。鄭皓宇喘著氣快速調整,同時向巡邏隊的同伴喊道,“手榴彈!”士兵會意,立刻將一枚手榴彈拋了過來。
此時的蜥蜴人已經從電擊中恢複,再次衝了過來。鄭皓宇拉掉手榴彈的安全環持在左手,右手抽出匕首反握,用右肩向著蜥蜴人撞去。在右肩與蜥蜴人胸口劇烈的撞擊中,右手的匕首刺入了對方的腹部。在細密鱗片的保護下,匕首刺入寸許就無法深入,但鄭皓宇用力擰動匕首,蜥蜴人疼的大聲嚎叫,藉此機會將左手的手榴彈塞進了蜥蜴人的血盆大口,隨後抬右腿蹬在蜥蜴人身上一用力將對方向後蹬去,自己也藉機遠離。
“轟隆!”蜥蜴人的頭被炸碎,血汙飛濺,屍體倒地。
SPIT士兵想要上前檢視,卻發現蜥蜴人的屍體迅速粉化消失,飛濺的血汙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另一隻被加特林擊斃的蜥蜴人也同樣消失了。
“不用慌,這是正常現象。”鄭皓宇坐在地上喘息著,“他們如果是汙染者階段,隻是神智被控製或被黑化了,身體還是這個世界的人類身體,死後屍體會留在這個世界。但是他們已經達到了變異體階段了,神智和身體都屬於惡魔界,死後就會在這個世界消失返回惡魔界。”
想起剛剛自己那一招是在和幸運進行格鬥比試時學到的,鄭皓宇嘴角浮現出笑意。
打開貨車,車內裝載著大大小小的保溫箱,裡麵都是各種人體器官,這就是一輛走私人體器官的貨車!
夕陽的餘暉照射進和平餐廳的大堂,孫曉芸一個人坐在櫥窗前看著街道上下班回家的過往行人,她有些想家了。自從學校汙染事件以來,已經過去四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冇有見到過自己的父母。心中的思緒湧動,突然生出回家看看的念頭。看看忙碌的錢錦程和丁迪,她打消了讓錢錦程陪同的想法。餐廳距離她家並不遠,自己隻回家看一眼就回來,往返不會超過一小時,不會影響餐廳的營業。於是她解下了腰間的圍裙,和魏琪兒說要出去買點東西,獨自走出了餐廳。
殊不知,她的一舉一動都被街旁角落中的人盯梢了。
天色已經暗淡,孫曉芸緩緩走進自己居住的小區,這是多麼熟悉的地方,這裡曾經是自己生活的家園。但彷彿是一瞬間一切都改變了,那一晚自己的父母失蹤了,好多SPIT的人來抓她,魏燃突然出現,帶著她逃出了這裡……淚水濕潤了她的雙眼,這一切如果隻是一場夢該有多好。
站在樓下仰頭望去,十七層自己家冇有亮起燈光,家中還冇有人回來嗎?是不是可以上樓看看?孫曉芸心中有些矛盾。猶豫了一下,她還是走進了樓道。電梯前廳空蕩蕩冇有人,在這個下班時間並不正常,但是孫曉芸卻絲毫冇有注意,她在回想那天和魏燃逃亡時在電梯中的驚魂一刻。
電梯上行指示燈亮起,電梯門打開,孫曉芸走進電梯按下了十七層的按鍵。“十七層到了。”合成音響起,電梯門打開,外麵一片黑暗,好像是走廊的燈壞掉了。孫曉芸心中升起了不安,但她還是打開了手機的電筒,走出了電梯。前麵就到家了,這種執念支撐著她在恐懼的黑暗中走向自家的大門。
走廊中依然是漆黑一片,唯一的亮光來自孫曉芸的手機。站在自家門前,她又開始猶豫是否要進去看看,她害怕打開房門時看到自己噩夢中的場景。
“咚,咚,咚”腳步聲從走廊轉彎的另一方向傳來,在寂靜的黑暗中十分明顯。孫曉芸的身體立刻緊繃,因為這腳步聲不是人類鞋底與地板發出的聲音,更像是某種野獸在行走。腳步聲越來越近,孫曉芸不經意間已經使用異能義肢,在自己額頭上生出一隻耳朵,隨著聽覺的大幅度提升,她聽到伴隨著腳步聲中還摻雜著呼吸聲,這呼吸聲絕對是某種野獸的喘息!
她慌忙熄滅手機的燈光,從口袋中翻找家門的鑰匙。一枚鑰匙從她的指縫間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腳步聲悠然停止,這聲音顯然被對方發覺了。下一秒腳步聲再次響起,快速向孫曉芸這邊衝過來,孫曉芸慌張的在地麵摸起鑰匙,但一時間找不到房門的鎖孔,腳步聲已經轉過走廊的轉角,黑暗中出現了一雙泛著紅光的眼睛,距她不過十米遠近。
驚慌中的孫曉芸向前一擁,房門悄然打開,竟然冇有上鎖。她閃身鑽進家門,反手將門關閉上鎖,背靠住房門拚命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發出任何聲音。房間內也是一片黑暗,但她不敢開燈,靜靜聽著門外的動靜。
過去足足五分鐘後,外麵依然冇有任何動靜,孫曉芸趴在貓眼向外張望,外麵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難道離開了嗎?”她還是冇敢開燈,再次打開了手機的電筒,看到房間內的景象,她震驚了,眼中滿是驚恐與悲傷,喉嚨中不受控的發出悲痛的呼聲。
和平餐廳正是營業高峰時段,大堂內座無虛席。忙碌的魏琪兒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向錢錦程問道,“曉芸乾什麼去了?怎麼還冇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