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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在魏燃眼前的是幾個虛幻的雪人在圍攻兩個人。這兩人背靠背各自拿著一瓶丁烷燃氣罐,和一根燃燒的鬆木枝,每當雪人靠近就用鬆木枝的火焰點燃氣罐噴出的丁烷將雪人逼退。但是目前兩人的狀況很糟糕,氣罐的丁烷所剩不多,鬆木枝也即將燃儘熄滅,隻要雪人再耗上幾分鐘二人就要交代了。
“原來白天雪人也能出來活動啊,以後要多加註意了。”魏燃說著衝了過去,身體泛出了朦朧的白色淨化光芒。
雪人好像是認識魏燃,更知道他的淨化是自己的剋星一樣,不等他衝過來就已經紛紛逃離不見了。
得救的兩人喘著粗氣背靠背坐在地上,見到是魏燃時竟然眼中放光,原來二人正是追隨魏燃而來的錢錦程和丁迪。
孫曉芸此時成為隊伍中最興奮的人,她興奮地叫著跑到錢錦程麵前,一把抱住了站起身的錢錦程,用出所有力氣死死地抱住他,絕對不再放手讓他離開自己。不知不覺中孫曉芸雙眼濕潤流下兩行熱淚。
旁邊的玲瓏拿起了手機開始拍攝,同時解說道,“開始撒狗糧了啊,這是真實記錄的生活片絕不是演戲,下麵開始介紹一號女主孫曉芸和一號男主錢錦程的情況……”
孫曉芸和錢錦程深情對望無視了玲瓏的拍攝,突然她捧著他的臉溫柔的吻了上去。
“這是來真的啊!有現場演示啊!”玲瓏一邊拍攝一邊興奮地解說。忽地對著魏燃叫道,“老師你不管這兩人早戀嗎,平時總是針對我,現在就在旁邊光看著。哈,誰讓你們撒狗糧的。”
魏燃隻好走過去輕咳了一聲正要說話,發現有點不對勁,孫曉芸現在雙手緊緊抱著錢錦程,又捧著他的臉獻吻?馬上大聲喝道,“孫曉芸!大白天早戀不避人就夠了,還用義肢嚇人就更不對了!”
孫曉芸一驚,才發現自己居然有了四條手臂,趕緊收回了義肢,滿臉羞得通紅,捂著臉跑開了。錢錦程和丁迪已經瞪大眼睛呆愣住了。
一旁的玲瓏手機險些掉落,“好好的生活紀錄片怎麼整成靈異片了,這下說是紀錄片都冇人信了。”
偷獵者們全都跪了,這隊伍中真的冇有個正常人啊。
魏燃向錢錦程打了一個手勢,走到了一旁。
“你們怎麼在這裡?”魏燃問道。
“我說我們是來旅遊的,你相信嗎?”錢錦程敷衍道。
魏燃握起了拳頭,在錢錦程麵前比了比,“我不用相信,它相信就夠了。”
錢錦程急忙解釋,“彆急,彆急,聽我解釋。好吧,我承認我到處打探你們的訊息,還跟蹤你,但是我們隻是想加入你們。”
魏燃的拳頭並冇有放下,“你要加入我們?為什麼?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
錢錦程伸出兩根手指壓住魏燃的拳頭,“魏老師,不要一次問太多問題,我都不知道先回答哪個了。好吧,我先回答為什麼要加入你們,因為我現在是異能覺醒者,SPIT叫我們變異體,到處抓捕我們,加入組織總是有安全感的。至於是怎麼知道你身份的,我之前隻是有些懷疑,因為跟你在一所學校,還跟你交手過,我覺得你可能會接觸到抵抗者組織,但是剛剛……我看到你如何解決那些雪花怪物後,我就能確認了。坊間傳說抵抗者組織盜取了SPIT的秘密研究成果,擁有強大無比的能力。”
“那你是怎麼獲得異能的?你的異能具體是什麼能力?和你一起的那個人是誰?”魏燃繼續問道。
聽到這些問題錢錦程無奈的聳聳肩,“好吧,既然我無法影響你,那隻好遷就你了。”
“你不用遷就我,你遷就它就成了。”魏燃又揮起了拳頭。
錢錦程急忙擺手道,“好吧好吧,為了顯出我的誠意,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包括我異能的秘密。”
“SPIT重新啟動了一項秘密研究,他們使用抓捕的汙染者和那些無家可歸的流浪人員進行實驗,目前已經取得了一些成果,例如我和我的同伴丁迪。我們的異能主要都是元素提取類,我是鈣元素提取,丁迪是氟元素提取。”正說著,錢錦程的目光掃過兩個熟悉的身影,於是轉變話題道,“你們的隊伍裡人員挺複雜啊,居然還有SPIT的家屬。”
魏燃看了一眼幸運和玲瓏,嗬嗬笑道,“你們都是校友呢,怎麼就容不下呢。”
“我是為了組織的安全著想啊。魏老師,你知不知道我之前為了能引起組織的關注,搶了中央大街銀行幾百萬?本想著這筆錢可用作組織的經費呢,結果居然被黑了。”錢錦程向著幸運瞄了一眼,“她們兩個真是能人啊,好像也有異能呢,彆是SPIT的臥底吧。”
魏燃沉著臉說道,“不用你操心這麼多。你兩個可以暫時跟著我們,但是出了雪山就離開,我還不相信你們。”
短暫的停留後隊伍繼續出發了。
魏燃跟在幸運的身旁,幸運看了一眼魏燃問道,“你有什麼事嗎?跟我這麼近乾嘛?”
魏燃說道,“冇什麼,隻是想和你確認一點事情。”
“確認什麼?哦,是不是擔心我知道你的身份後去揭發你啊?嗬嗬,隻要你能讓我保持好心情,我就不會揭發你的。”幸運得意洋洋。
“哦,那就好。不過我想確認的是你吞了銀行多少錢?”
“刺溜”幸運腳下一滑坐在了地上。
魏燃露出陽光笑容,伸手拉起了幸運,拍去她身上的雪,“我想開一家餐飲店,但是還差一些本錢,如果你和玲瓏願意的話可以做我們的隱名股東。”
魏燃笑眯眯取出一條細線,一端綁在自己的小拇指上,另一端係在了幸運的小拇指上,看著幸運說道,“你明白了吧?”
幸運看看自己小拇指的線,又看看魏燃小拇指上的線,“你是想牽紅線嗎?”
“刺溜”魏燃滑倒在地,他爬起身拍拍屁股解釋道,“這哪裡是紅線?我的意思是一條線上的螞蚱!”
幸運翻出一個巨大的白眼,“你自己做螞蚱去吧。不過那個什麼股東的事應該可以的,具體怎麼分紅你去和玲瓏談吧。”
於是魏燃興致勃勃的去找玲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