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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後的學上開始颳起了大風,夾雜著天空飄落和地麵揚起的雪片,剛剛還在聊天的人們都扛不住寒冷紛紛鑽入了營帳裡的睡袋。魏燃抱著取暖的卡式爐坐在帳篷中,透過帳篷透明的觀察口留意著周圍的動靜,今晚他守第一班。
在偷獵者的帳篷中,幾個人正在竊竊私語。“夜裡我們逃吧,這裡很不對勁啊。”
“你要光腳走下雪線嗎?那個姓魏的真不是個東西!”
“可是,這裡應該有兩個兄弟留守的啊,怎麼不見了?”
“誰知道啊,冇準就是看見什麼稀罕玩意兒追去了,說不準半夜就回來了。”
“那要是回來人了,我們一起能不能把那幾個怪物收拾了?”
“我看你還是嫌命長了,你冇看見今天那個女的用雪球把老五打暈嗎?那是普通人能對付的嗎?”
……
魏燃打開保溫杯倒了一杯咖啡,這東西很適合守夜時喝。此時已經將近午夜,外麵的雪越下越大。“這雪山的氣候真是奇特啊,深秋季節能下這麼大的雪。”魏燃自言自語道。
帳篷被拉開,裹得嚴嚴實實的幸運鑽了進來。“你去睡吧,換我了。”
魏燃向幸運晃了晃保溫杯道,“我剛喝了咖啡,睡不著,你回去繼續睡吧。”
幸運坐在魏燃身邊,接過他懷裡的暖爐說道,“太冷了,不想來回折騰了。”拿起一個杯子遞到魏燃麵前,“我也喝。”
“一杯五十。”魏燃說著給幸運倒滿了咖啡。
“小氣!還是老師呢。”
“我現在是你們一天三十元的窮保鏢,你也好意思蹭我的咖啡。”
看著外麵紛飛的雪,魏燃突然問道,“你是不是有異能?”
幸運轉頭看著魏燃,“為什麼這樣問?你是不是腦子有水?我老爸可是SPIT的高管,你想讓我老爸把我抓起來研究是吧?”
魏燃嗬嗬一笑,“因為你白天勾倒我的那一下,應該隻有預判到我的動作纔可以做到吧。做到這一點實在是太厲害了。”
幸運也嗬嗬一笑,“白癡!要那麼說,你這麼厲害肯定也是有異能了。”
“不要這麼和老師講話,很冇禮貌。”
“你不是說現在是三十元一天的窮保鏢嗎,我是在和保鏢講話。”
談話氣氛很正常的轉到了吵架頻道。
“朱立今天是怎麼了?以前從冇想到他能做出這樣的事。”片刻後幸運轉移了話題。
“嗯,回去後應該給他做一個全麵的檢查,包括心理健康。SPIT這方麵應該很有研究吧。”魏燃說道。
“我爸說SPIT的實驗從不把人當人對待,我和玲瓏雖然很煩朱立,但也不想他被送去SPIT做研究了。”
魏燃沉默了一會兒,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孫曉芸是異能覺醒者,你會不會和你爸爸說,去抓孫曉芸呢?”
幸運又給了魏燃一個你是白癡的眼神,“我爸那是他的工作,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才懶得管呢。不過,如果你是覺醒者的話……玲瓏肯定不會說的。”
魏燃期盼的看著幸運,“你會嗎?”
幸運想了想,說道,“我不確定耶,但我也很好奇,想研究一下你腦袋裡麵都是什麼。”
導火索再次被點燃。
營地外寂靜的山穀中,一陣旋風吹起了地麵上剛剛飄落的雪花,雪花在空中飛舞,宛如一個人一般,手舞足蹈地走向了營地。
莎莎的腳步聲驚醒了偷獵者帳篷中的人,“是不是我們的人來了?”立刻有人興奮地問道。
有人來到帳篷的觀察窗向外張望,但是外麵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冇見人啊?剛纔的腳步聲是怎麼回事?是不是聽錯了?”
“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你們就折騰吧,小心招惹到那幫小魔鬼們把你們一個個都丟去喂狼。”一個老成一些的偷獵者抱怨著。
“你說,我們到了那裡之後,會不會被殺了滅口啊?”一個年輕的偷獵者擔心的問。
“滅口?你以為他們是什麼人,一群會一些格鬥技巧的學生而已,我估計真見了血一個個都走不動道。”有人不服氣道。
“人家走不走得動我不知道,但是你是一招就被人家撂倒了,真的走不動了。”有人揶揄道。
隊長此時說道,“他們是冇必要把我們滅口,最大可能就是把我們交給警察,想想到時候我們怎麼串供吧,搞不好這輩子就交代了。”
其他人都沉默了,他們自己心裡清楚這些年他們乾了多少殺人越貨的勾當。
“呸!”那個老成的偷獵者啐了一口,“我TM寧願落在警察手上,那個戴眼鏡的小子挖出老六眼睛的一幕我現在想起來都發抖,那小子當時的樣子學生絕對是做不出來的。”其他人想起朱立當時的樣子都紛紛點頭。
“啊!”一聲低呼突然響起,那名最開始聽到腳步聲的偷獵者一直在觀望著帳篷外,他驚慌地指著地麵說道,“腳印,有腳印!我冇有看到人!”
其他人好奇地來到觀察窗,隻見雪地中好幾條腳印不知何時延伸到了帳篷周圍,其中一雙腳印正停在帳篷外觀察窗處,好像有一個透明人正在向帳篷內張望。
和幸運拌嘴中的魏燃忽然聽到了什麼聲音,他疑惑地看向了偷獵者的帳篷。帳篷的觀察窗破了一個洞,帳篷在不停的顫動,但不是風吹進帳篷而顫動,而像是裡麵的人在狂歡一樣。
突然帳篷的門被拉開,偷獵者們驚慌地跑出了帳篷,最後一個人腳下一絆摔倒在門口處,而他四周飄散的雪花好像有生命一樣迅速落在了他的身上。偷獵者立即十分痛苦地慘呼起來,但是片刻之間他已被雪片包裹成一個雪人,慘呼聲戛然而止,之後雪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與大地上的積雪融為了一體。
“你去保護女生。”魏燃對幸運說道,自己拿起複合弩衝向了偷獵者的帳篷。
幸運跑向女生的帳篷,但嘴裡說道,“怎麼感覺我也成保鏢了?”
帳篷裡隻剩下朱立,他四下看了看把頭也縮進了睡袋,從裡麵死死把住睡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