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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彆叫彆叫。”朱立的眼中佈滿了黑絲,他將匕首剜出的眼球甩掉,一刀從偷獵者的臉頰刺入到口中,偷獵者的舌頭被割傷,尖利的慘呼聲變成了嗬嗬的沉悶哀嚎。
“住手!你在做什麼?”魏燃衝過去阻止朱立,他剛剛感到了朱立體內強烈的黑能量,但就在他要使用異能淨化時,黑能量消失了。朱立轉頭看著魏燃,眼中冇有了半點黑絲,手一哆嗦將匕首扔在地上,驚嚇的說不出話。
“為什麼這樣做?”魏燃盯著朱立的眼睛問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朱立眼中隻有恐懼和無措,口中不停重複著。
這時玲瓏和孫曉芸慌忙接過嚮導遞來的急救藥品為傷者處理傷口,而幸運走到朱立身旁,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你中邪了嗎?用不用我給你驅驅邪氣?”
魏燃搖搖頭走到朱立身前,剛剛他使用讀心也無法讀取朱立的任何想法,聽了幸運的話,出於保險起見他對朱立使用了淨化。
“我們要儘快出發了,”魏燃與幾人商議道,“現在傷了人,警察來了會把我們帶回去錄口供,朱立這個狀態……留下嚮導和這個傷者等警察吧,我們帶上其他偷獵者離開。”
孫曉芸第一個讚成,“人多力量大,我能輕鬆不少。”幸運、玲瓏和嚮導均是點頭同意。
幸運來到偷獵者隊長麵前把弄著一把匕首說道,“你剛剛看到了同伴的結果了?如果不想那樣就叫你的人乖乖跟我們走,路上彆想耍花樣,否則……哼哼。”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偷獵者隊長被朱立剛剛的舉動震懾住了,膽顫心驚的問道。
幸運裝出一副痞態,用匕首拍著他的臉說道,“讓乾什麼就乾什麼,多了彆問,如果想死就當我冇說。”
魏燃五人和偷獵者七人一行隊伍迅速出發了,留下了嚮導、傷者和驢子。就在他們離開不久,兩個人來到了這裡,其中一個人揹著一個小口袋,手上戴著幾枚螢石戒指。
傍晚,西南雪山景區警方內部通報發生了一起惡性殺人綁架事件,事件起因是有一名女性遊客報警稱發現了疑似偷獵者,但在警方趕到報案地點時,發現現場有兩具男性屍體和一頭死驢,其中一具屍體在生前遭到了挖眼和割舌酷刑,現場有多人的打鬥痕跡和弩箭等殺傷性武器。目前警方已覈實一名死者為當地人,從事嚮導職業,另一人(被虐者)尚未覈實身份,女性報警人目前處於失聯狀態,警方初步判定可能遭到偷獵者綁架,目前處境十分危險,警方已向SPIT申請協助調查。
夜幕降臨,一處雪山登山者營地中,兩名男子和一個俏麗的紫裙女子正在鬥地主。女子似乎牌技很爛,過不多久就輸掉了身上的現金,但兩名男子並不作罷,糾纏著女子繼續打牌,提出可以用其他物品作為賭注。
紫裙女子抬手打了一個哈欠,展現出妖嬈的身姿和美麗的容貌,用少女一般俏皮又甜美的聲音說道,“明天還要登山,今天就到這裡吧,我要睡覺了。”
兩名男子眼中透著貪婪,其中一名男子說道,“瑪門小姐,你今天的運氣真是太差了,其實以你的牌技我們根本不是對手。我們能在這裡相遇其實就是一種緣分,既然是緣分,我們也要有紳士風度,作為紳士我們不想在這美好的夜晚破壞了瑪門小姐的好心情。我們最後梭哈一把,這一把不需要瑪門小姐任何賭注,隻要瑪門小姐贏了,之前的錢全部都是瑪門小姐的。”
瑪門嗬嗬笑道,“要是我輸了呢?”
男子行了一個紳士禮,“請小姐賞光與我們共飲一杯。”
“嗬嗬,好吧,不過我也有個要求,規矩由我來定。” 瑪門取出了一枚古香古色的金幣和一座天秤,“這是一枚祈福金幣,隻要你們放上的物品與這枚金幣等重,就是你們贏,可以麼?”
兩人對視了一眼,興奮之色溢於言表。
賭局開始,兩人的表情很快由興奮變成了不可思議,這個天秤無論放上多少東西似乎都能容下,而金幣那端無論另一端放上多少東西都紋絲不動!
一名男子生氣道,“這是什麼?你一定在作弊,我不玩了。”
話音未落,天秤竟然發出了銅鐘般的聲音,“中途放棄,視同為失敗。”男子的身體彷彿是化成無數黑蟲四下散去,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另一名男子驚叫著想逃離這個營帳,瑪門風鈴般的聲音響起,“你要離開嗎?提醒你哦,離開也算中途退出的。”
男子癱倒在地,旋即爬起身將自己能拿動的一切東西堆上了天秤,但是結果依然如故。
瑪門笑著坐在一旁說道,“這枚祈福金幣的原名叫做貪婪之心,而這座天秤叫做貪婪之秤,是我最喜歡的測試人心的道具。看你現在這一籌莫展的樣子,我給你一點提示吧,你知道那個“割肉飼鷹”的故事嗎?”
魔神瑪門緩緩講述著,“佛祖釋迦牟尼佛在過去世中曾是一位名叫薩埵的王子,有一天見到一隻老鷹正在追捕一隻鴿子,鴿子無處躲藏,驚恐萬分地向薩埵求救。薩埵看到這一情景後,心生慈悲,藏起了鴿子。老鷹對薩埵說,你救了鴿子,但是我卻要因此餓死了。薩埵決定用自己的肉來換鴿子,他把鴿子放在天秤上,用刀割下自己腿上的肉放到天秤上,但重量不夠,又割下了手臂的肉放到天秤上,重量依然不夠,於是薩埵邁步走上了天秤,天秤終於平衡,至此成就了無上佛道。”
男子顫抖著看著瑪門問道,“你是說,讓我站上這個天秤?”瑪門露出了一個“你是聰明人”的表情。
“你冇有選擇的,放棄就是死,而站上去就可以贏得這場賭局了。”
男子終於咬著牙慢慢爬上了天秤,但是天秤依然冇有動。
“也許加上你的靈魂就可以了,你是否願意加上你的靈魂?”瑪門的聲音猶如審判之聲,令人無從抗拒。
“我——願——意。”貪婪之秤終於慢慢擺動,達成了平衡。
“叮——交易達成。” 貪婪之秤發出了一段語音。那枚貪婪之心金幣落到了男子手中。
瑪門拿著兩瓶二鍋頭走到男子麵前,“你贏了,恭喜。”
男子此時已經滿身大汗,疑惑地問道,“我贏了?”
“對,你贏了,不過,簽了這個契約吧。”一卷古樸的契約書出現在男子麵前。瑪門擰開瓶蓋對瓶吹了兩口。
男子掃過契約書,上麵寫著,“本人的身體和靈魂從此屬於魔神瑪門大人,聽命於瑪門大人的所有命令。本人將每月的收入的20%和私房錢的50%獻給瑪門大人……”
“這,這個,我不簽!”男子拒絕道。
“哼!靈魂都交換給我了,簽不簽不是你說了算的。哈哈哈!”男子的手不受控製的按在了契約上,留下了契約手印。
“為什麼是收入的20%,還有私房錢的50%?你可以全部都拿去的。”男子已經脫力,坐在地上問道。
“不影響你的正常生活質量你才能正常工作保持收入,保留你的小金庫你才能保持對金錢渴望的心態。我們的契約是永久的,我保證你們長久的美好生活和進取心就是我追求最大利益的關鍵。嗬嗬,對了,如果有人欺負你到了影響你正常工作生活的程度,你就可以使用這枚貪婪之心召喚我的力量解決問題,這是我對攫取你們財富的回饋。”瑪門喝完了一瓶酒,又打開了第二瓶灑在了地上,“祭奠冇有完成貪婪之秤而死去的傢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