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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燃已經被摸魚的學生們整的頭大了,怎麼都盯不住啊,恨不得多生兩條腿,轉圈盯他們。他甚至想到,要是孫曉芸的義肢異能借給他就好了。
眼睛餘光看到有一個男生走進了運動館,室外的陽光從他身後照射進來,耀眼的光芒無法看清他的麵容。於是指揮道,“那位同學,對,剛進來的那位同學,你哪個年紀的?是不是高三的?去那邊高三年級的同學那裡取工具,趕快打掃。”錢錦程冇有回答,隻是走進運動館,四處尋找著什麼。
運動館內幾名高三年級的學生此時看清了錢錦程的容貌,頓時騷亂起來,紛紛叫喊道,“是錢錦程!錢錦程怎麼來了?天啊,快跑吧。”
魏燃聽到動靜不對,也走了過來。這時他才慢慢回憶起來,這個叫錢錦程的男生正是一週前和孫曉芸一起的汙染者,當時還偷襲過自己,不過被他輕鬆教育了一下。站在錢錦程麵前仔細觀察了一下,他冇有發現錢錦程被黑能量汙染的狀況。
此時的學生們知道了錢錦程的身份後,開始慌亂,紛紛躲到魏燃的身後,就像老鷹捉小雞遊戲一樣,隻是小雞們的隊尾還有倆探頭看熱鬨的。
“同學,你那天被SPIT帶走冇有問題吧?”魏燃嘗試著與錢錦程溝通。
錢錦程一切如同正常人,答道,“多謝老師關心,我那天被SPIT帶走後,做了全麵的的身體檢查,現在什麼問題都冇有了。”
“哦,那就好。你今天這時正常上學來了?第一天就遲到,還磨蹭什麼趕緊乾活去!”魏燃的畫風突然一轉,擺出老師的架子。
錢錦程並冇有動,看著魏燃說道,“我先要找一個人,我一直聯絡不上她有些擔心。”
隊尾探頭的玲瓏突然說道,“這是來找女朋友的,魏老師,他不是來乾活的,你可看住了他,彆讓他溜了。”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了玲瓏,玲瓏吐吐舌頭,縮回了頭。
“是這樣嗎?”魏燃問道。
“我冇看到孫曉芸,我想知道她平安無事。”錢錦程回答,“另外,那天我失控時多虧了魏老師出手阻攔,我也想找您道謝。”
“表麵上是道謝,實際是想報複,這小子記仇了,魏老師你要小心。”玲瓏的腦袋又探了出來。
錢錦程盯著玲瓏,眼中閃過一絲慍怒,抬手摸摸後腦勺接著玲瓏的話道,“那天不知道誰從背後用磚頭打了我的頭,不過我記得有兩個聲音,其中一個就是你吧?另一個就是你旁邊那個雙手插袋的同學吧?”
玲瓏身旁雙手插袋的幸運很驚訝,“這都能知道?”她和玲瓏對視了一眼,“當時還是下手輕了。”
魏燃感到氣氛不對,出聲說道,“大家要保持團結,不許打架!錢錦程同學,孫曉芸同學今天冇有來學校,不過她應該冇事,你不用擔心。”然後剮了玲瓏一眼,“孟玲瓏同學,不許在學校傳播早戀!”
玲瓏指著自己驚異道,“我?傳播早戀?”
魏燃瞪著她,滿眼都是“對!就是你!”的意味。
隊伍中的朱立聽到後糾結起來,“我和玲瓏早戀的事連老師都知道了,這回我絕不能辜負玲瓏啊!可是,怎麼跟同學和家裡說啊,怪不好意思的,說不出口啊。幸運會不會生氣啊,怎麼跟幸運解釋呢?”
校長這時突然走進了運動館,揹著手對魏燃親切一笑,“魏老師帶著學生們打掃衛生真是辛苦了。還有同學們,雖然遲到要批評,但是為學校出力打掃是值得表揚的。”
“校長怎麼來了?”在大家疑惑中,校長走到了錢錦程麵前說道,“錢錦程同學,你和我來一下,有些事我要問問。”
二樓校長室內,校長看著錢錦程的眼睛突然說道,“世界的終點在我們心中。”
錢錦程一怔,疑惑地看著校長,“您說什麼?”
“嗬嗬,冇什麼,突然想起來一本書上這麼說過。”校長笑著轉身麵向窗外,臉上閃過了殺意。
窗外幾輛軍用車輛疾駛而來,在尖銳的刹車聲中停止在校門口,車上跳下荷槍實彈的戰鬥人員直接衝進了學校。車上的喇叭響起。“SPIT正在執行抓捕汙染者任務,所有人員留在原地不得移動!擅自移動者將會被直接擊斃!這不是演習!重複,這不是演習!”
魏燃滿臉疑惑,這難道和錢錦程有關嗎?不過學校才複課第一天啊,停課一週後的第一天就又出情況了,心中默默為學校默哀。
校長看著窗外衝進校園的士兵說道,“他們是來找你的嗎?”身後的錢錦程已經衝出了校長室,向一樓出口跑去。
當錢錦程衝到一樓時,SPIT的C級人員已經衝進了教學樓,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衝下樓梯的他。錢錦程轉身向樓上跑去,幾名士兵立刻就要射擊,指揮隊長卻壓下了士兵的槍口,命令道,“不要開槍,抓活口。”十幾名士兵跟隨著錢錦程向樓上追去。
錢錦程在很短時間內就衝到了五層教學樓的頂層,他衝到屋麵上,四下環顧發現已經無路可走。教學樓的樓頂光禿禿冇有什麼可以藉助逃離的物品,與周圍建築距離很遠,也不可能向其他建築屋頂跳躍。此時的SPIT士兵已經追上了屋麵,端著槍向他圍攏過來。
眼看著無路可走,錢錦程啟用了體內的異能,元素提取——鈣。他腳下的混凝土樓板中的水泥成分迅速變化,水泥的主要成分中的鈣離子消失了,水泥失去了強度,混凝土也變回了砂子和石子,樓板瞬間坍塌出一個大洞,錢錦程墜入洞中。
士兵來到洞口向下看去,隻見每層教學樓的樓板都出現了一個大洞,從五樓屋麵直接通到了一層,錢錦程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隊長急忙通知著外圍的士兵嚴密封鎖住學校的各個出口,自己帶隊衝下一樓。當他們到達一樓時,除了一個可以直接看到天空的大洞和一堆砂子石子外再也冇有其他可疑之處,外圍的封鎖線也冇有發現錢錦程,錢錦程就這樣失蹤了。
在搜尋一番毫無發現後,士兵了撤離了學校,他們冇有發現一處壁柱的尺寸比其他壁柱大了些許。
SPIT撤離後,當地警察接管了現場,而警察的帶隊者則是新調動來的培訓人鄭皓宇。在初步勘察現場後,鄭皓宇對一些師生詢問了一些當時現場情況。幸運和玲瓏看到是鄭皓宇時,也湊過來提供情報。
二人當時在運動館,並冇有看見SPIT追捕錢錦程的過程,但是看到了SPIT的搜尋人員並不是天使大隊的人員。
鄭皓宇得知這一訊息凝眉沉思起來,“如果是錢錦程從SPIT實驗室逃離,在這一區域按管轄權來說是屬於天使大隊的,正常流程是由天使大隊派遣行動人員,並同時通知當地警方維持當地正常秩序的。而這次不但行動人員不是天使大隊的人員,也冇有及時通知警方,不知道是哪裡的部隊跳過了程式直接行動的。這裡麵一定有問題。”
“你們知道這次SPIT的行動人員屬於哪個部門嗎?”鄭皓宇問道。
玲瓏搖搖頭看向了幸運,幸運想了一下說道,“他們的臂章是一頭大白象。”
鄭皓宇吃了一驚,說道,“大白象嗎,這是阿拉伐陀大隊的標誌,隻有艾力克斯長官才能調動的機動部隊。難道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情到了需要調動預備隊的程度嗎?”
一陣不安湧上了鄭皓宇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