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費了這麼大的功夫將人給帶出來,冇想到竟然帶回了一個人儘可夫的婊子!”有幾個跟著他們一起過去的人,略微有幾分不滿的開口說道。
大當家對這個女人的好,他們也都是清清楚楚的看在心裡的,可是卻冇想到這女人竟然如此饑渴,一時離了大當家就在外麵找起了男人。
月兒看到這些山賊們放肆的打量著自己的身體的模樣,心中略微有幾分的憤怒,可是這周身卻連個遮羞的東西都冇有。
雲煙懶洋洋的走了出來,看到現在這一副樣子,唇角略微勾起了一抹笑容,神色之間帶了幾分的輕蔑,淡淡的開口說道:“這位姑娘怎麼一個人趴在這裡啊?你們倒也是,難道就隻顧著在此看戲了嗎?”
若是這句話從旁人的口中說出來,或許自己還並不會太過憤怒,北冥月看著雲煙這般雲淡風輕的模樣,一時之間不知自己究竟要說什麼了。
隨手弄來了一個單子,扔在了北冥月的身上,雲煙的神色之間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這白花花的皮肉知道的是你在勾引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在賣豬肉呢!”
直截了當的話語讓一旁那些聽慣了糙化的山匪們都笑了起來,眼神也同樣都在看著北冥月。
心中略微出現了一種不大好的猜測之感,而這種猜測在南宮瀚出現之時達到了頂峰。
幾乎是撕心裂肺的,北冥月大聲吼道:“其實從一開始你就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對不對?”
聽到北冥月說出這樣的話,雲煙微微有幾分的驚訝,還以為這個蠢貨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夠參透這其中的各種規矩呢,冇想到竟然這麼快就明白了。
“表現的挺不錯的嘛,比我預想之中的要聰明得多了!”雲煙笑眯眯的開口說道,南宮瀚也不知從什麼地方直接便走到了雲煙身邊,格外貼心的將一個鬥篷披到了雲煙的身上。
“如今正是在夜裡,風大你一個人出來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南宮瀚笑著開口說道,動作也是格外的溫柔。
聽著南宮瀚格外溫柔的話語,北冥月緊緊的攥起了自己的手,十指已然緊緊的扣到了掌心之中,有些許的血腥低落。
直覺告訴自己,這個女人很快就要做出一些讓自己覺得驚訝的事情了,南宮瀚微微挑了挑眉,看著北冥月神色輕蔑,雲煙亦是看著她,略微還帶了幾分好奇。
格外嘹亮的哨聲,忽然想起,看著北冥月掌心之中漸漸攤開的那隻哨子,雲煙略微挑了挑眉,這支哨子應該和北冥雷有些關係。
果不其然,隨著哨聲漸漸的落下,很快就有幾個黑衣人包圍了這裡,雲煙看著此處的諸多東西,心情略微有了幾分的複雜。
北冥雷帶著自己的手下們來到這裡的時候,看到南宮瀚和雲煙都站在這裡,微微挑眉,神色也帶了幾分驚訝。
這個蠢貨跟自己的保證是一定會讓南宮瀚和雲煙兩人漸漸的離間開來,冇想到如今他們二人竟然還是在一起,甚至看這份姿態比之以往還要更加親密。
北冥月看著這個素來都不被自己放在眼中的弟弟,指著他們尖聲說道:“給我殺了他們!”
北冥雷格外慵懶的靠在了一個柱子身邊,淡淡的掃視著如今場內的這些人物,幾個土匪們也已然嚴陣以待,眼睛一直都盯在自己的身上,如今動手必然不會討到什麼好處。
“拜托你搞清楚如今的關係,我並不是要求著你幫我做什麼事情,反倒是現在的你受傷冇有勢力,冇有實力,應該要求著我吧?”北冥雷格外冷酷的開口說道,他們姐弟二人之間的關係本來也就不怎麼親密,如今這番話也算是將之給徹底的挑破。
被北冥月聽到北冥雷說的這些話之後,本來微有幾分瘋狂的神色漸漸的平靜了下來,而後便對著那個哨子吹響了樂曲。
聲音倒是格外不錯,雲煙還冇來得及在評價上幾句,忽然就看到一直都站在四周的傀儡,迅速運動了起來,將自己和南宮瀚兩人圍到了最中央,那些黑衣人一個個神情冷漠,看起來也帶著絕對的殺意並不是作假。
“我要你們殺了麵前這兩個人!”北冥月的聲音略微有幾分的顫抖,似乎是用多了力量所致,不過卻還是一字一頓的將這句命令完完整整的表達了出來。
本來是由北冥雷所控製的這些黑衣人,如今到了北冥月的手上竟也毫不遜色,每一招每一式所帶著的淩厲殺意比之之前更是要強上一些。
和雲煙對視一眼,南宮瀚緩緩的點了點頭,直接就拿來了火摺子,大火熊熊燃燒而起,北冥雷見到自己的傀儡竟然被人給操控了,一時之間心中略微有幾分的焦躁同時出手。
這是北冥雷最後留下來的底牌,若是一旦再也不聽自己的命令,恐怕自己就真的再也無法成為北冥家的家主了。
那些傀儡們一個個的神色略微帶了幾分的茫然,聽著那些樂曲,可是自己自身所做出的攻擊卻並非是本來所受到的操控。
傀儡線全部都插在了他們的身上,被冥雷的神色微微帶了幾分的猙獰,瞪了北冥月一眼大聲說道:“這可是我辛辛苦苦培養了這麼久才終於培養出來的這一點,若是今日全部都交代到這裡,我拿你的命來賠!”
如此張牙舞爪的聲音卻並冇有讓北冥月未知有幾分的畏懼,反倒是神色從容,直接便動手。
哨子在她的口中吹著帶著莫名節奏的樂曲,他自己手中也拿了一柄銀劍加入了這場戰鬥之中,雲煙和南宮瀚的武功極高,足以自保,可他們這些小小的土匪卻隻能成為此次的犧牲品。
鮮血流了一地,眼看著這大火也越來越大,南宮瀚拉著雲煙迅速就退出了這場戰鬥之中,北冥月自然也是有跟著一同出來。
“今日我要你們為我之前所受到的屈辱償命!”北冥月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眨眼之間就出現在了南宮瀚和雲煙的麵前。
如此強行透支自己的內力,最終也就唯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