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乾就乾也並不在那裡唄,放在這裡吹著冷風的二當家了,雲煙直接便運起輕功朝著客棧的方向飛了過去,兩人迅速就到達了客棧附近。
北冥雷的房屋之中隱約還能夠看到暖黃的燭光跳動著,甚至偶爾還有幾個人影走來走去,直覺告訴自己,北冥雷絕對不可能會殺這麼多的人,所以那些人應該都被他給藏起來了。
直接便衝入北冥雷的房間之中,看著那滿地的黑衣人跪在那裡,一副虔誠而又認真的模樣,雲煙隻覺得想要嘔吐。
“你是真的覺得自己是世界中心呢?”雲煙麵帶譏諷的開口說道,而後便伸手,將這些人全部都拉到了一旁。
可那些黑衣人卻彷彿是中了什麼蠱藥一般,即便是雲煙已經叫人給拉開了,他們自己卻還是義無反顧的單膝跪在了這裡,神色認真而又虔誠,仿若是麵對自己最為至高無上的神靈。
看到這副模樣,雲煙便覺得心中有些來氣淡淡的,看了此處一眼,忽然之間便伸手,似乎有淺淺的白光出現,可是最終出現在雲煙掌心的卻隻是一條白色的匹練,從袖口之處直接延伸而出。
這些本來會在利益上一個比一個誠懇的暗衛們也冇有想到會有這一點,甚至都來不及躲避,就直接被雲煙徹底的終結在了這裡。
拍了拍手之後又看著北冥雷:“你是要老老實實的把自己所有的罪行全部都交代清楚,還是由我來解決了你?”
聽到雲煙這般帶了些許淩厲殺意的話語,北冥雷心中有一種不大好的感覺,不過卻還是謹慎的看了雲煙和南宮瀚一眼,貌似也在朝著周圍打量著,似乎是想找一個能夠逃脫出去的辦法。
可雲煙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頗有些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你就儘管放心好了,如今在這裡你根本就走不掉,與其想著動你那些花花腸子,在我手上吃虧甚至喪命,倒不如說出來!”
雲煙對自己的實力足夠的信任,所以說纔敢在這裡說出這樣的話,南宮瀚聽到雲煙這般囂張的話語,也是忍不住勾了勾唇,模樣看起來略微帶了幾分的欣慰。
銀劍隨之被南宮瀚給抽了出來,看著站在自己對麵的北冥雷,直接就將銀劍朝著他的脖子劃了過去,最終穩穩的放在了那裡:“隻要你能夠把那些該交代的東西都交代清楚,或許我們還能放你一馬!”
如今最讓人覺得迷惑的就是這個小小的客棧之中的老闆,以及那些小二之類的去了哪裡,還有虎子他們那些孩子。
北冥雷聽到南宮瀚這樣的威脅,以及雲煙這般的神情,直接便仰天長嘯,神色格外從容。
“看來你們還是有些低估我們北冥家族了呢,一個在這裡也佇立了這麼長時間的家族,會冇有一些本事?”
看到北冥雷忽然流露出這般自信而又篤定的神色,南宮瀚跟雲煙兩個人都略微有些許的呆了,之前也是見到過此人的,不過都是一副癡憨的模樣。
甚至於在競爭的時候,連北冥家族家主的位置都競爭不到,這樣的廢物活到世間,本來就不被人所喜歡。
隨著北冥雷這句話的落下,那些本來跪在地上,如同玩偶一般的黑衣人,忽然一個個的都站了起來而後整齊劃一的抽出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銀劍,長刀甚至於還有一些軟鞭之類武器,甚至還有暗器一點一點的朝著南宮瀚和雲煙兩人這邊不停的襲擊而來。
雙拳難敵四手,這一點在這裡倒是彰顯的淋漓儘致,南宮瀚跟雲煙兩人武功雖然高超,內力卓絕,可是他們遇到的這些傢夥,似乎都隻是冇有感情的傀儡。
略微有些許擔憂的看了一眼,在自己身邊苦苦支撐的雲煙,南宮瀚微微皺起了眉:“你若是覺得自己支撐不住的話,提前告訴我,這些東西於我而言不就是很簡單的東西而已!”
雖然這些人看起來很強大,可是畢竟他們都冇有自己的思想,大多數的思想都還是要從北冥雷出發的,一個人,同時調集這麼多不同的玩偶想來,腦子會廢掉吧。
北冥雷神色從容,似乎完全冇有考慮這一點,舉手投足之間也帶著愈發強勁而又凜冽的殺意,南宮瀚跟雲煙兩人對視一眼,此地當真不宜久留。
看來之前對付北冥老家主的時候,他們的確有些親咕了敵人,若是當時那位北冥老家主同時拿出這樣的東西來,或許在北冥家族,就算是還有黃美嬌,左丘正思等人幫忙,他們也依舊無法活著走出去。
“我父親心中或許有些愧疚,可是我卻冇有,所以今日你們就都留在這裡吧!”北冥雷略微有些許癲狂的大聲吼道,這樣一副聲嘶力竭的模樣,著實有些讓人心中微微發顫。
最重要的還是現在的這些黑衣人,全部都已經把南宮瀚跟雲煙回到了最中間,就算是他們想要突圍,恐怕也格外的困難。
關切的看了雲煙一眼,南宮瀚指著遠處的那些風景,而後說道:“待會我為你殺出一條血路來,到時你便直接跳窗戶離開這裡,而後到了那山林之中如此大的環境,隻憑他們是冇有辦法的!”
隻要雲煙能夠趕入山中的叢林之中,而且無需擔心,雖然北冥雷這些人看似眾多,可是他們覺得追不進去。
聽到南宮瀚說出這樣的話語,雲煙神情微微冷了呢,而後抬眼,看著這些被北冥雷控製的人,但凡是被控製,其中間必然會有什麼連接之處?
隨著雲煙的視線看了過去,隱約能夠看到淺淺的,幾乎能夠算得上是透明的絲線了。
可是北冥雷卻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看到雲煙的眼神看了過去之後,依舊是神色從容,淡淡的朝著雲煙和南宮瀚看了一眼。
“你們兩個人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他們是我辛辛苦苦培育出來的傀儡!”北冥雷淡淡的開口說道,聲音之中似乎是略微有幾分想要示威的意思。
南宮瀚與雲煙對視一眼,他們兩個人誰都不是好捏的柿子,隻要能夠找到一個破解的辦法,他們就一定能夠把握好時機。
手中的銀色長劍微微抬起,兩個人的動作幾乎是一模一樣,再不管這些傀儡,直接就劈到了絲線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