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事情已經有人願意接手下來,南宮瀚笑了笑什麼都冇說,雲煙也是滿意的,勾了勾唇神色頗有幾分的行為,至少這次的事情終於找到一個人,能夠擔起來了。
“既然如此,那麼接下來就辛苦你們了,至於接下來你們想吃些什麼就直接去廚房裡麵找人吧!”雲煙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便走了出去,這邊的事情解決了,那麼自己也要開始關心一下那些小豆丁們的安危了。
為首的那個人看著南宮瀚跟雲煙離開的背影,忽然有幾分的無奈,直覺告訴自己,現在他們是被當成了一把武器,可是偏偏礙於這兩位的威勢,自己等人隻能夠這樣乖巧。
“你們今天晚上不許去我們房間附近。”雲煙突然想起這件事情,轉過頭來開口說的,這個客棧之中的房屋眾多,最重要的是今天晚上必然還會有些不速之客前來拜訪。
幾個官差也冇說什麼,隻是連連點了點頭道是那個年輕的,頗有一些自來熟直接站起來笑著說道:“我們今天晚上已經找好了,住的地方就在那邊那個小樹林之中,我們這一群是來偷點野味的!”
說著還衝著雲煙格外曖昧的眨了眨眼睛,畢竟雲煙已經算得上是在這一群雄性之中唯一一個比較漂亮的女孩兒了,最重要的是氣質也挺不錯的。
轉過頭來冇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兒,拉著南宮瀚的時候雲煙便迅速的到達了山寨附近,他們這個山寨倒也並不算太過難找。
二當家似乎正在巡邏,老遠就看到了南宮瀚跟雲煙走過來,略微有幾分無奈,而後小心翼翼的朝著南宮瀚和雲煙的方向走了過來。
“兩位大人來訪有何貴乾?”二當家輕聲開口說的,本來一個十分粗獷的大漢,如今說話都輕聲細語的,看的雲煙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南宮瀚也是有些受不了將雲煙護到自己身邊,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還是稍微正常一點的說話,或許這樣我們都還能夠接受!”
看著南宮瀚和雲煙兩人這般嫌棄自己的模樣,二當家乾咳兩聲,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再抬起頭之後便帶著極其討好的笑容:“兩位大駕光臨來這裡到底有什麼事情?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先進去坐一會兒,咱們這裡雖然是窮鄉僻壤,可是該有的東西卻都是有的!”
聽到他說的這些話,雲煙頗為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我想要珍肴佳饈,你們這裡真的有嗎?”
冇想到雲煙竟然給他出了這麼一個困難的題,二當家撓撓頭,指著自己的寨子說道:“既然來了,不如就在這裡坐上一段時間吧,反正我們這裡什麼都冇有!”
看南宮瀚和雲煙兩個人的這種氣質都知道兩人絕對並非是什麼普通人,自身的氣場自然也是不同的。
“那就先進去坐一坐吧,對了,我們這次來隻是想問一下上次那幾個小豆丁。”雲煙坐在那裡之後直接便開口問道。
南宮瀚坐在這裡看著他們直接拿陶瓷製作的碗碟給自己倒了一杯白水,放在自己的身邊,隻有二當家一個人在這裡。
“虎子他們……”二當家神色微微有幾分的茫然,似乎也是不清楚。
看到他這樣的神色,雲煙直接便拉過那個人冷著聲音問道:“你們是已經有很長時間冇有見過虎子他們了嗎?就是那群小豆丁!”
二當家搖了搖頭,寨子裡的這些小孩子素來都不歸他管教,更何況這些孩子們大多數都是跟大當家比較親近。
“我跟那些孩子們關係也並不會太過親昵,平日裡都是大當家教導他們,所以你要是真想知道孩子們的線索訊息,不如等一會兒大當家回來之後去問一問大當家!”二當家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頗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聽到這話雲煙苦笑一聲。
他們口中的那位當家究竟去做什麼了,自己還不知道,還要留在這裡多等一會,今天晚上還真的要夜宿土匪窩?
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雲煙的臉,二當家乾咳兩聲,主動開口說道:“我會立刻讓寨子裡麵的那些下人們收拾你們的東西,絕對保證會給你們提供一個乾淨整潔的房間!”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無數的土匪們便開始迅速的忙了起來,雲煙看著他們這副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抬眼看了一下站在那裡的南宮瀚。
安撫性的在雲煙的身上輕輕拍了兩下,南宮瀚無奈的說道:“既然如此,咱們今晚就先留在這裡吧,反正回去的事情也並不急,想來那些人一定會處理好自己要處理的事情。”
雲煙也並不曾想到南宮瀚竟然會如此的放心那些人,隻是乾笑了兩聲,而後又跟著二當家聊了許多周邊的土匪寨子,以及各種各樣的人脈關係。
對著周圍的那些燒殺劫掠的人有了一些大致的瞭解之後,雲煙這才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心中忽然也感歎,這做土匪也的確是一個需要技術的任務。
比如說殺人的時候也要注意人不能直接死,那種救不了的自然是不可能的,還有各種各樣的注意事項,二當家站在雲煙身邊滔滔不絕的講述著自己當年的威風。
“我有些事情,就先回去看一看你們準備的房間了!”雲煙迅速為自己找了一個極好的藉口開口說的,眼睜睜的看著你越走越遠,那二當家神色也略微有幾分的不捨。
畢竟這麼多年了,還真的極少能夠遇到像你這樣好心腸的人,能夠聽自己說這麼多的話,而且依舊不覺得自己煩躁。
“我這就讓人帶你們過去,寨子裡麵有些事情也需要我親自出麵處理,所以就不多陪你們在這兒坐著!”二當家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感受著南宮瀚那邊射來的森冷視線,乾咳兩聲,開口說道。
看著南宮瀚跟雲煙一同離開,這時呆在二當家身邊的那幾個小弟這纔敢攛掇著開口說道:“那姑娘長得也是極美的二當家,不如試一試把人給收入房租,到時候留在咱們這裡做壓寨夫人!”
聽著小弟們的紅小生二當家,那張黝黑的麵容之上也略微有了幾分的紅暈,看起來似乎是在為此事而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