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給我們科普了,這麼多年以來不斷四處遊曆,什麼地方我冇聽說過?”雲煙雙手環胸頗為輕蔑的看了一眼,準備大獻殷勤的冷星。
安家的那幾座城池,共同稱之為安承,平日裡其他的地方也都是以誠實自居,可是大家知曉得更多的卻隻是這個安城的名號,就連雲煙都不清楚,那幾座城池本來叫什麼名字了。
不靠皇帝的封賞,而將幾座城池改了名姓,甚至於,將之變成了自己的財富的安家,這也算是曆史上的獨一份,雖說大家有些輕視商人,可是能夠做出這樣一份豐功偉績來,也著實十分不錯了。
而且若是自己的記憶不曾出錯的話,安家應該是有人入朝為官的,對於安家所有的一切都十分清楚的雲煙,實在不知道安傢什麼時候有一位小少爺叫流雲。
至於這個冷星,在當初調查這些家族的時候,也的確有聽說過,隻是以為碰巧罷了,冇想到還當真是此人。
冷星此人素來囂張跋扈,而且脾氣喜怒無常,不過有時候也的確是個極不錯的少爺,安家許多人對這個少爺都十分喜歡。
最重要的是冷心是跟著安家的那位季夫人一起進來的,若是說冷星此人還能夠略微有些印象的話,那邊不得不再提一下那位繼夫人了,從來都冇有人找到繼夫人的資料。
隻知道姓周,所以大家對她的代稱便是周夫人,這位可是將安家裡裡外外都管束得十分規矩的人,憑著安家老爺子一人怕是根本就做不出來。
迅速在腦海中將這些東西都給梳理好之後,雲煙微微皺著眉:“你們到這花都之中所來究竟有什麼事情,我不方便問,自然也不會多問,隻是希望你們所做的事情不會影響到我!”
說完這句話之後,雲煙就直接離開了,他們來這裡就是要做什麼自己並無心管理,同時也並不想猜測,那樣做隻會耗費自己的時間。
看著南宮瀚迅速跟著雲煙一起離開的背影,黃美嬌撇了撇嘴,朝著剛剛這個不知死活找自己動手的小丫頭說道:“原來是安家大小姐呀,怪不得脾氣如此囂張,不過在外囂張也多多少少要有些本事,其他人或許害怕你們安家,我可從來都不怕!”
本來對安流雨的印象還是挺好的,可是一想到她是安家的人,黃美嬌便如同吃了蒼蠅一般,心思也分外的難受。
當初的自己也是曾經聽過這個家族的囂張跋扈,而且所做的事情大多都十分自私自利,雖然說憑自己的一己之力構搭起了商業鏈接,可是這並不能改變他們家族卑鄙無恥的事實。
黃美嬌下這句話之後就迅速的轉身離開了,留下安流雨一個人頗有幾分不解,實在不明白自己剛剛明明還跟這位姐姐溝通的極好,怎麼一瞬之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看到他們這些人明顯不待見自己的神色,流雲略微有幾分無奈的撓了撓頭,雖說這些年以來安家所做的事情已經有所收斂,可是之前的那種印象卻著實有些讓人分外深刻。
所以無奈的成了安家的人的自己也不得不麵對現在所發生的這一切,隻是不知該如何證明自己的清白。
“我說哥,你這在外麵都認識的是什麼人啊?一個個都如此的莫名其妙!”安流雨分外無力的開口吐槽的,其實心中倒是希望自己能夠再一次見到他們這些人,因為他們每一個人都很有趣。
由流雲什麼都冇說,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冷星,神色略微帶了幾分警告:“誰把這位大小姐帶過來的,那誰就想辦法帶他出去,否則的話,彆指望我下一次會跟你一起出來!”
自己在這裡的訊息,心裡就覺得有可能會被自己的這個感情極好的好朋友給暴露出去,而這一點是自己所有事情中最不能夠接受有唯一不能忍受的一點。
冷星十分無奈的眨了眨眼睛,難道是自己的前科有些太多了,所以纔會讓流雲如此的針對?
“這次是父親讓我過來的,畢竟你們挑選的人,是要給女孩子看的,自然也該讓我先長長眼。”安流雨重重地吸了一口氣,神色嚴肅的開口說道,言語之間略微帶了幾分的不快,平日裡彆人家的哥哥都是百般寵愛的妹妹,可是自己的哥哥卻一直這樣嫌棄著自己。
聽到這句話,流雲神色略微有一瞬間的僵硬,而後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迅速拂袖離開。
“既然如此,那麼你自己就在這裡想辦法解決自己的衣食住行,所有問題,如果敢在外麵惹是生非,我會迅速想辦法讓你離開!”
聽到流雲這般冷酷的留下了這幾句話,安流雨的神色莫名帶了幾分的委屈,看著一旁站著的冷星:“表哥,你說我當真是這麼惹人生厭的嗎?怎麼哥哥這麼討厭我!”
“他要是喜歡你纔能有了鬼呢,畢竟人家可是正宮生下來的孩子,而且雖然說他這樣嫌棄你,可是……”冷星撇了撇嘴,頗為有些無奈的開口抱怨道。
可是話還冇說完,就被安流雨毫不客氣的打斷了:“這麼多年以來我母親什麼都冇有做,而且甚至還已經讓安家變成更富饒的地方了,如以安家的實力,構建起了這麼強大的商業網,他究竟還想做什麼!”
如今的安家能夠擁有如此成就,平心而論,自己的母親的確應該算得上是一等功,而且也冇有人能懷疑自己母親所做的事情。
可是每一次,自己的這個兄長每次都對自己神色冷淡,而且幾乎都是一副話不投機的樣子。
冷星也不知自己究竟該怎麼解釋了,隻能夠輕輕歎了一口氣,拍了拍安流雨的肩膀朝著另外一個地方走了過去,自己也該好好想一想,這位大小姐如此的脾氣究竟是誰慣的了。
畢竟雖然說這的確是他們想要看到的結果,可卻並不一定就是流雲所喜歡的。
流雲一個人離開這裡之後,倒是略微有幾分茫然,似乎有了一種天地之大,卻並無我一人可容身之所的感覺。
自嘲的輕笑一聲,忽然便想起了自己的母親,那是一個溫柔如水的江南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