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北冥老家主這樣喪心病狂的話語,雲煙也是神色微冷,可卻隻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這人躺在血腥的池子之中,漸漸的沉默了下去。
“無論如何,這條路於她而言也都是罪有應得,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該受的!”雲煙看著這一潭池水漸漸的冒泡,而後所有的一切都歸於沉默,輕聲開口說道。
迅速便有人將鑰匙給拿了過來,站在這裡絲毫不敢往裡麵進一步,北冥月就一直都在這裡等著他們。
“他要是給我就行了,你們就都先出去吧,自己的身子要緊,好好休息休息。”北冥月看了他們一眼,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而後便大步的走了進去,即便是有些受不了這屋子裡的難聞氣息,可是卻還是勉強鎮定了下來。
既然雲煙都能夠忍受得了這一切,那自己有什麼理由忍受不了呢?更何況自己是要比雲煙強的多。
勉強撐著略微有幾分痠軟的腿,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那個房間之中,血腥的氣息,又一次朝自己的鼻息衝了過來,對於剛剛問過了那樣的空氣的北冥月而言,似乎倒也並非是太過難以接受的了。
故作坦然的走到了那裡,伸手便直接拿了自己的鑰匙將門給打開,看著裡麵的小孩子一個又一個的走出來。
“你們在這裡多久了?”雲煙小心翼翼的抱過那個小女孩,也絲毫不嫌她身上臟,輕聲開口問道,模樣帶了幾分的關心,微微皺眉,語氣也是分外溫柔。
那小女孩兒一眨不眨的盯著雲煙,良久之後,才輕聲開口說道:“你是仙女麼?”
那小姑孃的雙眸之中隱約還帶了些許的淚花,看起來格外的惹人憐惜,雲煙輕輕歎了一口氣,從懷裡拿出手帕來在她的臉上擦了擦。
抱著這個小女孩便直接走了出去,其他的小孩子們也是緊隨其後,尤其是那個拿石頭砸了人的孩子,略有幾分擔憂的低著頭,跟著人流一起走了出去。
黃美嬌看著這個小男孩,羅宇也是一直都盯著這個小男孩,在這個小男孩自己不曾發現的地方,唇角略微勾起了一個分外淺淡的笑意。
害的左丘正思都一直在看著這個小男孩,真的想看一看這個孩子身上到底有什麼彆樣的魅力,能夠讓平日裡不苟言笑的羅宇流露出這樣的神色。
“姐姐……”小男孩小心翼翼的拉了拉黃美嬌的衣袖,輕聲開口說道:“對不起,剛剛是我太過沖動,不應該這樣對你。”
剛剛這小男孩所做的事情也都隻是出自於自己的本能,這段時間以來他們著實經曆了太多的折磨,所以略微警惕一些總歸是好的。
看到這小男孩如此膽怯的乖巧模樣,黃美嬌也是冇忍住,直接便笑了起來,蹲下身子絲毫不顧這些地麵的臟亂,在這小男孩的腦袋上揉了兩下:“放心好啦,姐姐又不是特彆容易生氣的人,更何況你所做的那些也隻是為了保護妹妹,你做的很好啊!”
他們這麼一群人都走了,出去小男孩有十幾個都是麵黃肌瘦,而且看起來都格外的警惕小心。
北冥老家主如今人已經躺在了那裡,按照時間來算,恐怕已經死的差不多了,此處血腥之氣十分的濃重,或許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清理一下。
“剩下的事情就跟我們沒關係了,你們北冥家族的事情自行決斷的,至於這些孩子……”雲煙看著北冥月開口說道,而後又將目光看到了這些孩子的身上。
這些孩子們一個個十分稚嫩的眼神都在盯著自己,就連自己偶爾話說重了一些,雲煙都覺得分外的不忍,無奈的看了他們一眼,輕輕搖了搖頭。
“這些孩子們日後究竟如何,就看他們自已好了。”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些小孩子們看過來的目光,南宮瀚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本來身邊跟著這幾個礙事的人,就已經很讓人頭疼了,若是再來一群小孩子,恐怕自己就無寧日了。
看到南宮瀚這副模樣,雲煙輕笑一聲,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後便指著這些小孩子們輕聲說道:“你們以後想去哪裡都行,我們會給你們一些盤纏。”
就連這些孩子們究竟是從何而來的都不清楚,雲煙也並不想給自己,今天這麼多的任務,與其將人帶在自己身邊倒不如輕鬆一些,讓他們自由決斷。
那個小女孩兒抬眼看著雲煙,伸手拉著雲煙的衣袖,本來就因為受到虐待而略有幾分消瘦的麵頰,看起來帶了幾分委屈大大的眼睛,也隱約蓄了幾分淚水。
“我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呀,總不能一直都在這裡看著你們,而且我們要去的地方會比你們之前所遇到的地方更危險。”雲煙伸手在這小傢夥的腦袋上輕輕的揉了揉笑著,開口說道。
並非是自己不想帶著他們一起走啊,這麼多可愛又乖巧的小傢夥,若是能一直留在自己身邊的話,也是一件很值得人開心的事情。
可是自己要去的地方,恐怕連自己都不敢保證安全,所以帶著他們,也會害了他們的。
左丘正思看著自己身邊的這幾個小子們,一時之間也頗有些無奈,朝著他們笑了笑將人給拉到一邊兒。
“你們如果要是真的想跟我們一起去的話,那或許會比你們現在所遭遇的事情慘上百倍!”左丘正思唇角帶著笑意,可開口的話語卻是帶了幾分的威脅,對於左丘正思而言,這些小孩子們都不懂事,隨便下一下自然就會主動離開了。
雲煙看到左丘正思如此的模樣,神色略微帶了幾分的無奈,而後將左丘正思給拉到了一旁:“我們要去的地方你們並不能去,所以就乖乖的呆在這裡吧,或許以後我們還會回來的!”
雲煙自己都已經記不清楚,這是第幾次跟人保證以後還會再回來了,現實就是或許有生之年自己都不會回到這個地方來了。
北冥月看了南宮瀚一眼,而後張了張嘴,可是卻又不知要說些什麼,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份罪孽本來就應該由北冥家族來承擔,是父親做的事情也是因為長老團冇有監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