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地方上還能夠看到些許的斑斑血跡,著實有些過分觸目驚心了,黃美嬌也忍不住閉了嘴,剛剛自己還覺得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略有幾分負罪感,可現在當真是冇了。
北冥家族的人行事如此囂張跋扈,而且還傷害了這麼多無辜的人的性命,或許是無辜的吧……
黃美嬌如此想著,本來緊皺著的眉頭也略微鬆了下來,神色看起來帶了幾分的冰冷,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這裡麵去。
腳下踩著的本是堅實的地麵,忽然便聽到了水滴的聲音,黃美嬌低著頭下去看了一眼,冇想到就看到了血跡。
“這裡的鮮血還未乾,說明人應該就在這周圍不遠處,所以你們接下來就小心!”看了一眼這些東西,南宮瀚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血跡未乾,就說明人根本就冇有走遠。
所以也證明瞭他們自己的猜測,他們應該就是在這裡進行研究的,隻是不知道他們究竟研究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南宮瀚頗為好奇的摸著自己的下巴,笑眯眯的走了過去,看起來好像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一般。
眸色冰冷,一張臉也是帶了幾分的深沉,大步流星的走路,那裡雲煙自然也是緊隨其後,感受著腳尖踩著的那些鮮血的聲音,雲煙神情略微帶了幾分的難受。
“這樣的人渣活在世上簡直是有些過分浪費了,還不如早早的讓他們死了,這樣也算是替天行道,做了一件好事。”雲煙輕聲開口說道,在這裡的說話也是略微有幾分迴音的。
一群人就這樣沉默不語的,一路走到了牢房附近,此處的光線也終於算是徹底的亮了起來,雲煙看著自己身邊的這些東西輕歎了一口氣。
“或許咱們運氣好一點,還能夠找到幾個負責這次研究的人。”雲煙輕笑一聲開口打趣的,可是在場的諸位卻都冇有覺得雲煙角的笑話有多好笑,一個個都十分嚴肅的走了進去。
乾淨的稻草以及暖黃的燭火,依然證明瞭此處剛剛或許還真的有人在雲煙輕輕的笑了笑,忽然之間便伸手。
在這稻草之中摸出了一根藥材來,冇想到自己竟然還能夠在這裡聞出這種東西來,雲煙苦笑一聲,神情也略微淡了幾分無奈。
還好自己剛剛冇有按照左丘正思所說的那樣把自己的鼻子給封著,又在這稻草之中摸了許久,終於摸到了一塊白色的布匹。
上麵還帶了幾分的鮮血,在這種陰森而又恐怖的環境之下看起來格外的滲人,南宮瀚還冇說些什麼呢,忽然就有一個蒼老的帶了幾分笑意的聲音響起:“這不是南宮公子和雲小姐嗎?也不知什麼風竟然把你們給吹到我這裡來了,不過既然來了那便不要走了吧!”
北冥老家主直接便站了出來,因為身處在陰影之處,所以那光線看起來也是晦澀不明的,略微有幾分的恐怖,雲煙皺著眉看著他。
“我之前有想到過,或許有些人當真冇有人性這種東西,可是後來又想了想,我覺得我有些低估你了,畜生怎麼會懂人性?”雲煙毫不猶豫的開口說道,將這些人當成自己的實驗品,在戰爭的時候才能夠看到這麼噁心人這麼恐怖的一幕。
冇想到在這種和平的時期,就在自己的麵前,在自己的身邊發生了這麼讓人瞠目結舌的事情。
“能夠成為我的實驗品,這也說明瞭他們長得好看,對於他們而言將會是至高無上的榮幸,你這麼一個卑微的賤人又怎麼會瞭解!”北冥老家主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神情癲狂看起來帶了幾分的瘋癲。
雲煙皺著眉,就這樣盯著北冥老家主直覺告訴自己,待會兒必然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
“我們費儘心思在這裡準備了這麼長時間,你以為是你們這幾句話就能隨便解決的?”北冥家主又大聲的開口說道,不過這樣的表現卻著實有些刻意了點,畢竟他們根本就冇有一個人說話。
羅宇伸手拉著黃美嬌,左丘正思一個人站在這裡,神色略微有幾分的尷尬。
南宮瀚將雲煙護到自己的身邊來申請,替一群人都陷入了最高的準備之中,忽然之間因為這好像是聽到了什麼一般,直接就將南宮瀚給推了出去。
“上麵!”
隨著自己將南宮瀚退出去之後,雲煙大聲的開口說道,而後身子便直接在地上坪地一滾,迅速的就躲過了這一切,這才輕輕地歎了一口氣看著自己身邊這些人。
好在現在所有的人都平安無事的待在這裡,隻剩下左丘正思一個人略有幾分尷尬的被關在了上麵忽然掉下來的鐵牢之中。
剛剛麵對那種情況,黃美嬌和羅宇兩個人第一時間都是想著要把彼此給推開,於是二位便都見了對方的力道,一個翻滾就迅速離開了這裡。
隻剩下左丘正思一個人還在,最終要想要再躲根本就躲不過去,於是便隻能夠放在尷尬的站在這裡,眼睜睜的看著那鐵牢落下。
“我覺得下一次咱們出來的時候,還是不要帶這種單身的蠢貨了……”雲煙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無奈的開口說道,第一次感覺到頭疼。
北冥老家主微微眯了眯眼睛看著,從自己的天羅地網之中逃脫出去的雲煙和南宮瀚忍不住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我隻能夠待會兒再做一些東西了!”
說完之後,北冥老家主便迅速的轉身離開了這裡,雖然看起來格外速度,可是因為人上了年紀的原因不乏多多少少還是略微有幾分緩慢的。
不過北冥家主好像完全不擔心,他們想辦法將左丘正思給救出去?
雲煙挑了挑眉,看著北冥老家主離開的背影,一時之間心中帶了幾分的擔憂。
本來還想著大家都是背地裡偷偷作案的,那人也絕對不會知道,冇想到現在剛剛進到這裡冇多久就直接被主人給捉到了。
這與雲煙而言也算得上是一次頗為新奇的體驗了,在主人已知的前提下,自己等人還要故意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生,一般的情況將人給救出來。
“你怎麼就能這麼蠢呢!”雲煙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