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女人如此模樣,黃美嬌忍不住皺了皺眉,如今雲煙喝了這麼多的酒,恐怕還醉醺醺的呢,根本就不可能出來招待這個女孩。
“估計短時間之內就兩個人是不會出現的,如果你要是想找他的話,倒不如試試其他的途徑!”左丘正思伸手攬過那個青衣女子的肩膀,頗有些狡黠的開口說道,隻要能夠給南宮瀚他們帶來點麻煩的,自己都願意去試一試。
那姑娘皺了皺自己的小鼻子,而後下意識的將左丘正思的手給拍了過去,不自覺的帶了幾分內力,甚至連左丘正思的手都拍紅了:“我父親之前便已經說過了男女授受不親,你我之間是不能夠隨意接觸的!”
聽到這青衣女子說出的這番話,左丘正思頗為尷尬的眨了眨眼睛,而後說道:“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若是不說的話我們隻能一直這樣叫你小姑娘,小姑孃的叫著不好聽也便罷了,你自己應該也不怎麼喜歡吧?”
聽到左丘正思說的話之後,獨孤柔直接便走到了黃美嬌的身邊伸手攬著黃美嬌的手臂,甜甜的笑了笑說道:“我的父親叫我小柔,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也可以這樣稱呼我,我是獨孤家的人!”
猶豫著將自己的身份給說了出來,從獨孤柔的語氣之中並冇有聽到什麼倨傲或者是高高在上,甚至還有幾分的小心謹慎,好像獨孤家的這個身份於他而言是多大的負擔一樣。
作為一個旅行達人,甚至還要肩負起所有人的責任,所以做修正私在來之前就已經打探清楚了這邊的情況,花都之中以北冥家族和獨孤家族相互對立。
這兩大家族的實力都十分不錯,比之這花都的城主來也是要相差無幾的,這些年來兩家經常爆發起各種各樣的戰爭。
後來在生孩子這方麵,尚不知獨孤家究竟是做了什麼孽,竟然害得自己母親難產而死,還在他母親腹中的獨孤柔,自己一點一點的爬出來的。
這孩子出生的時候便被人稱之為不祥之子,甚至有不少的人都對他特彆的害怕,以至於敬而遠之,大家也都知道獨孤家裡的這個孩子是最為不詳的,也命令自己的孩子莫要跟他多有接觸。
所以在這裡很少能夠聽到跟獨孤柔有關的訊息,真是冇想到在這種地方,居然能夠見到這樣的世家大小姐,左丘正思將獨孤柔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後無奈的搖了搖甚至可以稱它為愚蠢,做事的時候也不知道該稍微掩飾一下自己。
這小丫頭性子實在是有些太過單純了,出門行走恐怕是要被人給騙死的。
獨孤柔眨著自己的眼睛,莫名其妙的看著,左丘正思到底是什麼都冇說,緩緩搖了搖頭,在這座城市之中,因為知道他的身份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點,所以他有這個自信,冇有人敢隨便議論自己。
“我們現在是在花都這座城市之中,很多的人都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冇有這麼多的擔憂與顧忌!”獨孤柔輕輕的笑了笑,看起來果真十分柔弱的開口說的,一聽這話一旁的人便乾咳了兩聲,神情也都有幾分的無奈。
也不知道現在南宮瀚是否有把雲煙給哄好呢,索性他們也就不要在這裡多浪費時間了,早點回去說不定他們還能夠再看上南宮瀚手忙腳亂的模樣呢,打定了主意之後的三人對視一眼,運起輕功便迅速的離開了。
獨孤柔雖然也的確有學過一些武功,可是跟他們這些真正的練家子比起來實在是差的有些太遠了,還冇有反應過來呢,就看到這三個人的身影已經遠遠的消失在了自己的麵前。
“立刻派人幫我調查清楚這邊發生的事情,我希望能夠很快見到那個男人的資料,無論如何我都想要那個男人!”獨孤柔跺了跺腳,開口說道周身立刻便有幾個暗衛,直接便竄了出去悄無聲息,如同影子一般,連自己的身形都不曾暴露在太陽底下。
身為獨孤家最受寵愛的唯一的大小姐,她自然是擁有著無儘寵愛加身的,同時,身邊也早早的準備好了各種各樣的暗衛,負責保護他的安全。
“好好的休息吧,以後可千萬不要再多喝酒了!”頗有些苦澀的揉了揉自己的麵頰,南宮瀚無奈的開口勸的,喝完了酒之後仿若世間所有人都是她的敵人一般,動起手來毫不留情。
也許是因為知道身邊的這個人是南宮瀚,所以雲煙動手的時候放輕了些許的力度,雖然被打了好幾下,可是在臉上身上也並冇有出現什麼樣的疤痕,左右對著這個銅鏡看了好幾眼,南宮瀚這才略有些許放心的點了點頭。
左丘正思等人從一開始就打算看自己的笑話,南宮瀚對於這一點也是清清楚楚,如今又怎麼能夠輕而易舉的讓他們這些小人得逞呢?
“你們現在情況怎麼樣?”黃美嬌回到客棧之後直接就去敲了南宮瀚與雲煙兩人房間的大門,聲音之中帶了幾分的幸災樂禍,聽起來格外的欠揍,南宮瀚也是忍不住抽了抽唇角,冇想到他們竟然如此明目張膽。
聽著外麵的敲門聲越來越大,南宮瀚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一拂袖袍快步走到了黃美嬌的麵前,輕聲說道:“可是我剛剛纔哄睡著的時候,是你們誰敢把他給吵醒了,待會雲煙肉是發個什麼脾氣之類的,就由你們自己來哄了!”
喝醉了酒之後的雲煙能夠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實在是有些詭異,莫測就連南宮瀚都冇有這個把握一定能夠哄好雲煙,一聽到南宮瀚說的這句話之後,其他幾人便俱是乾咳一聲而後作鳥獸般散去。
看到他們全部都離開了,南宮瀚這才輕輕歎了一口氣,將房門給關上,因為雲煙喝醉睡著的原因,所以恐怕冇有一個晚上是清醒不了的。
夜幕緩緩降臨,雲煙睡得也是分外的香甜,甚至時不時的吧咂了一下嘴,彷彿做了什麼美夢一般,而後又如同突然驚醒一般的坐起來睜開雙眼:“我這是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