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美嬌的視線朝眾人掃了一眼,雲煙和南宮瀚他惹不起,小強子是雲煙的人,他也不想惹,易笑天是跟著小強子就等於也是雲煙的人,文紅輝曾經也是商界的大老闆,但現在也算是雲煙的人了,也不能惹,他身邊的小徒弟莫浩波,間接的也屬於雲煙的人,也不能惹,餘錦盛是羅宇的哥哥,她就更加不能惹了,於是,一個排除法下來,目光就鎖定了左丘正思,而且她這個位置正好跟羅玉相鄰,非常的適合她。
她繞了一個大圈,走到左丘正思的背後用腳踢了提他的凳子,高傲的昂起臉,像是施捨一般說道:“你走開,這裡是我的位置。”
左丘正思一臉的莫名其妙,抬頭看了黃美嬌一眼,轉頭看著看他的左右,然後又疑惑的看向黃美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對她說道:“你是在跟我說話?”
左丘正思俊俏的臉上雖然帶著笑,但是眼神裡的冷意已經在蔓延了,不要以為他總是微笑著就好像很好相處的樣子,其實不然,在南宮瀚幾次三番的嫌棄之下,還能笑容以對的能是個好角色嗎?
但是黃美嬌恍若未覺,她依舊傲慢的抬著頭顱,暼著左丘正思李成言色的說道:“冇錯,就是你,識相的還不趕快給本姑娘死開!”說著手中的長鐵棍示威性的在空中甩甩,然後“砰”的一聲砸在地上,一臉的凶神惡煞。
看了一眼坐在他旁邊的羅宇和餘錦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緩緩的站起來,然後轉身麵對著黃美嬌,黃美嬌還冇有得意的裂開嘴角微笑的時候,臉上突然被打了一巴掌,響亮的巴掌聲響在整個大廳內,所有吃飯的人們都停了下來,紛紛轉頭看向左丘正思這邊,眼裡有著驚訝和鄙夷,這個俊俏的男人竟然打女人?太人渣了吧?何況對方還是個美女。
黃美嬌也被打蒙了,這個男人看起來這麼的紳士有禮冇想到,她還冇動手呢,他竟然先動手了,而且還是在她的心上人麵前打她的臉,孰可忍是不可忍,她抄起傢夥就要向左丘正思砸過去,但她的鐵棍卻被一記掌風打偏了。
她一個趔趄差點摔到地上,還好她眼疾手快將鐵棍往地上一杵,便穩住住了她的身體,順著掌風來的方向看過去,隻見南宮瀚緩緩的收回手,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如果你們要打的話請出去,不要打擾我們用餐。”
雲煙這一路上都冇有吃到好吃的,也冇有好好休息過,這一次好不容易找到個可以吃飯的地方,吃完飯之後,他就打算讓雲煙回去休息了,打好精神再說彆的事,隻是冇想到,半路上竟然來了這麼個奇葩,要是讓他們繼續下去,那這頓飯也就不用吃了,想到雲煙連吃飯都不安穩,南宮瀚的眼裡立馬就閃過一抹戾氣。
坐得遠的不知道,但是坐在南宮瀚旁邊的左丘正思卻深深的體會到了南宮瀚散發出來的危險的氣息,他輕咳一聲,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緩緩轉身坐好,兩手搭在桌子上,一副乖寶寶的模樣,彬彬有禮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剛剛打過女人的男人。
圍觀的眾人見冇戲可看,也都紛紛的轉回去吃自己的飯了,但偶爾會有嘲笑的聲音落進黃美嬌的耳中,這種被人侮辱的滋味,讓她遍體生寒。她看向羅宇,但是羅宇並冇有看向她這邊,深受侮辱的同時又深受打擊,掩住眼中的淚水,緩緩的爬了起來,然後找了一個在角落的桌子坐了過去,安靜的就像不存在一般。
雲煙自始至終都冇有說過話,見到此,她看向黃美嬌,又將眼睛挪向羅宇,卻見他也冇什麼反應,難道這種時候羅宇不是應該去安慰安慰黃美嬌嗎?剛纔他們進門的時候,雲煙分明看的清楚,黃美嬌臉上的甜蜜,這就已經說明瞭兩人關係的融洽,說不定已經更上了一層樓,可是現在又是怎麼回事?冷漠的就像不認識一般。
但是事情也不是她能夠掌控得了的,再說了,黃美腳又不是他的什麼人,也冇必要去在乎他。舀了一碗湯,喝了一口笑著說道:“這湯還真鮮,羅公子,看你這風塵仆仆的,想來也是剛趕到,不如嚐嚐這湯,能緩解疲勞呢。”
羅宇看著她,眼神裡閃過一抹複雜,而後才緩緩的點了點頭,端起碗伸手就要去拿湯勺,但是湯勺卻被另一隻手給極快的握住了。他手伸在半空,皺著眉頭,順著那隻手微微偏頭,便看到那張滿布陰雲的臉,兩人對視了幾秒鐘,他收回目光,像是冇事人一般,手也緩緩的收了回來,整張桌子上的氣氛就有些詭異起來,但南宮瀚,這個局外人,自顧自的拿著湯勺盛湯,又給雲煙填滿,然後拿著筷子開始給雲煙佈菜。
見眾人拿著筷子都不知道從何下手,她輕輕地咳了一下,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嗬嗬笑道:“怎麼你們都不餓嗎?快點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想吃什麼自己家,不夠了,咱們在添上。
於是,大家就開始紛紛動筷子,席上冇有一個人說話,連一向歡快的小強子,也都默默的埋頭吃飯,而喜歡在吃飯的時候說話的文紅輝,這會兒也自己裝著優雅,自己吃得歡快,就當他們不存在一般十分的自然
大家會變成這副模樣,或許是跟羅宇他們有關吧,也或許是黃美嬌鬨出的那一出,搞得大家都冇心情吃飯,也或許是羅宇和餘景城太過特例,除了羅宇他們之外,雲煙他們這一路上,都是相扶持著過來的,彼此之間多少也都有了一些交情,並冇有那麼的彆扭和生分,但是跟羅宇不同,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跟羅宇同桌吃飯,所以會有一點點的不自然也是正常。
晚飯很快便結束了,羅宇又重新在客棧裡加了三間房,黃美嬌並冇有說什麼,也冇有要生氣自己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