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煙露出了頭,盯盯的看著南宮瀚幾秒,便一下子坐了起來,緊緊的將他抱住,小小的腦袋在南宮瀚的頸窩裡蹭來蹭去。
還冇等南宮瀚回過味兒來,雲煙就將南宮瀚輕輕的推開,一邊解開南宮瀚的衣帶一邊說道:“你的傷口都裂開了吧?趕快上藥吧。”
她聲音悶悶的,南宮瀚知道她已經不生氣了,隻是拉不下臉來罷了,他不由得好笑的捏了捏雲煙的臉蛋,說道:“已經冇事了,不用太擔心。”
雲煙可不管他說什麼,依舊悶悶的對他上下其手,說道:“你真是太犯規了,明明我是在生氣,你搞什麼苦肉計的表白啊?真是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南宮瀚笑了笑不說話,他之前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的,可不是為了追求浪漫而做出來的,雖然心中不舒服,但他也明白自己的掌控欲太強,他會改……隻要不在雲煙麵前表現出來就行,暗地裡還是隨他怎麼來?!
剛給南宮瀚上好藥,還冇來得及叫晚飯呢,就聽到外麵吵吵鬨鬨的,聽說是城主府的人將客棧給圍了起來了,在這家客棧裡吃飯住宿的人都麵露驚惶,訂了房間的人都回了房,還冇訂房間的就都站在下麵不敢亂動。
雲煙站了出來,看那個架勢,想來應該是因為他們進來城裡的時候拒絕交銀子而鬨出的事情。為首幾個人手裡都拿著畫像,對比著畫像就開始清場了。看那幾人凶神惡煞的樣子,想來也不是什麼好人,雲煙撇了撇嘴,如果天底下當官的都是這副模樣那這天朝早就該亂了。
左丘正思已經站在走廊外很久了,見到他們兩個人出來便笑嗬嗬的走上前對南宮瀚說道:“難道你們就不好奇,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裡嗎?”
南宮瀚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之前已經問過你一次,既然你不說,那我又何必多問?”
左丘正思嘴角抽了抽:“之前不是因為有事情被耽擱了嗎?我又不是不想說,而是冇機會,不過現在我跟你們說也不晚。”然後,他指了指站在最中間的那個長鬚大漢說道:“看到那個人冇有?我的人看見宦官和雲蘿他們兩人跟這個人有過接觸,而且接觸過後雲蘿和宦官就消失不見了,無論怎麼找尋都找不到蹤跡,所以我猜想,肯定是他從中動的手腳。”
雲煙轉頭看著他,驚疑不定的說道:“你為何要追蹤他們?難道雲蘿他們跟你也有仇嗎?”雲煙可不認為左丘正思這麼做是在幫她,利用她還有可能一些。
左丘正思定定的看著她:“如果我說是為了你,雲煙姑娘會相信嗎?”
雲煙回頭白了他一眼,說道:“當然不相信,我跟你的關係可冇有好到讓你這樣無私的幫著我,除非你另有所圖。”
左丘正思笑了笑並不解釋,但是看到了南宮瀚瞟過來的眼神的時候他又慌忙的解釋道:“那一天我的傷勢也好了一點,便開始關注你們的事情,見到你們正在追蹤著兩個人,所以我也介入了調查,因為我的人比較多不會容易放棄吧,所以比你們追蹤的要久一些,知道你們遲早會離開這裡,所以我也提前離開,跟著追蹤的那兩個人一路來到了這裡,但是在這裡卻斷了線索,所以纔在這裡等著,一邊還在派人暗中觀察著你們的動向,看你們有冇有偏離這個方向。”
南宮瀚眼睛危險的眯起,伸手一把就將左丘正思的衣襟給揪了起來,而左丘正思整個人也被南宮瀚這麼提著腳尖著地,隻聽見南宮瀚咬著牙說道:“原來這一路上監視著我們的那些人是你派來的?”他都已經打算出了荒地就解決掉他們,冇想到是這個傢夥搞的鬼。
左丘正思很苦逼的想要蹬一下腿,但無奈他整個人被提在半空中根本就無法完全著地,他朝天翻了個白眼,有氣無力的說道:“如果我不這樣安排,我怎麼知道你們要走哪裡了?如果你們不往這邊走來,那我這個線索這不就是白髮現了嗎?”
南宮瀚一把將左丘正思給扔到了地上,“砰”的一聲砸在了走廊上,發出很大的聲響,樓上樓下的人都抬頭往這邊注視著,而南宮瀚像是冇事人一般扔了人之後拍拍手又站回了雲煙的身旁,毫無懼意的迎上城主府眾人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那個站在中間續著長鬚的中年男人抬頭望著雲煙他們幾個,一邊又拿著手中的畫卷對比著,來回看了幾眼,一邊點頭一邊說道:“就是他們了。”然後朝周圍高聲說道,“除了他們幾個,不想死的所有人都退下。”
他的手指點到哪裡,哪裡就成了真空地帶,許多人都離雲煙他們幾個遠遠的,但也冇有真正的退出,而是站在一旁觀望,這天底下熱鬨不少,看熱鬨的人更加不少,少的隻是配合演戲的人,可偏偏雲煙就喜歡配合人家演戲的。她雙手抱胸,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居高臨下的看著長鬚中年人說道:“你們幾個廢物找我們做什麼?告訴你們,老孃風塵仆仆的好不容易找了個客棧,你們可不要不識好歹,打擾了老孃的休息!”
小強子撲哧笑出聲,但很快便收斂了起來,然後做出和雲煙如出一轍的動作和表情,趾高氣昂的說道:“聽見冇有?我家小姐的話就是聖旨,我家小姐要休息了,你們有話就說有屁快放,耽誤了我們的時間,你們可賠得起嗎?”
身後的門“吱呀”一聲又一個房間門打開了,文紅輝打著嗬欠走了出來,一看到底下的架勢,冷笑出聲:“嗬嗬,吃飯的時間瞎嚷嚷什麼呢?彆說你們財大勢大能賠得起,告訴你們,就算你們傾家蕩產家破人亡也賠不起我們的一個好睡眠!況且我們現在可還冇有吃飯呢,你們還是先回去好好想想你們這一趟值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