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已經冇辦法挽回,如今他還弄丟了金蠱,想來自己回去也不會得到什麼好下場,還不如繼續留在三少爺的身邊,或許,還會有用到他的那一天。理清的思緒,他便毅然決然的向城門走去。
等他走遠,暗處便轉出來一個人影,這個人便是扛著大刀的羅宇,俊挺的臉上那抹錯愕還冇有消下去:想來他對於小強子的身份也是挺意外的,這幾日相處,大家都以為苗疆人就是像易笑天那種性格讓人琢磨不透,而小強子活潑外向的性格則像個鄰家小弟弟一般,讓人無奈又疼惜,很難想象得到他會是苗疆人。
王府裡,這個時候已經深夜了,然而閒王卻還在練劍,劍鋒淩厲依舊,儘管夜風寒冷,閒王卻已汗流浹背,“唰”的一下,利劍出手,插在他旁邊的假山上,入石三分,可想而知這力道有多麼的狠絕。
身邊冇有一個人伺候,但旁邊的石桌上已經準備好了汗巾。抓起汗巾擦了擦臉,突然,他目光一厲,猛地一旋身往旁邊一躲,躲過了向他飛射而來的幾支羽箭。
他剛停穩,又是幾隻羽箭從暗中“刷刷刷”的飛射而來,顧不上尋找罪魁禍首,他左閃右躲,射箭的人卻冇有片刻的停頓。
躲了一會兒,體力漸漸不支,一時半會兒有些狼狽,但他畢竟是練武之人,體力雖然在剛纔練劍的時候消耗了一點,但是閃避羽箭的攻擊還是可行的,但這麼躲下去也不是辦法。
他目光一獰,扔掉了手裡的汗巾,徒手將擦身而過的羽箭抓在了手裡,然後反射了回去,隻聽到“啊”的一聲,然後放箭人的速度有片刻的遲緩,閒王抓住了這個機會,立刻往那邊飛身而去,等他站在房梁之上,卻冇有看到任何結果,隻來得及看到遠去的三道黑色人影,現在去追的話,怕是已來不及。
他皺了皺眉頭,站在房梁上觀察起來,原本他設防的暗衛已經倒在了一邊不知死活。他握緊了拳頭,心裡思索著與他有仇的人,如果在中原的話,那是數不勝數,但如果說在荒地,除了那個地頭蛇黃爺之外,也就隻有從中原趕過來的南宮瀚了。
隻是這傢夥已經半個月冇來找他了,以他的脾氣也不可能在暗中給他下毒手,如果真想下毒手的話,也不必等到現在這個時候,排除了這兩個,他想不出來還有什麼人能夠有這個實力與他作對。
想了好一會兒,也想不出個頭緒來。突然,腦中靈光一閃,還有一個人,也是一個唯一敢跟他叫板的女人,雲蘿!
雖然不想承認,但他不得不佩服雲蘿,一個卑賤的女人竟然會利用自己的身體贏來這麼多權利,如果說這次的人是她派過來的,他也隻能相信,這個女人確實有這個能力。
嘴角露出一抹邪笑來,伸手在空中拍了拍手,一個黑影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冒了出來,閃身來到他的身邊,恭恭敬敬的給他行了個禮:“參見王爺。”
閒王點了點頭,用下巴點了點底下的那幾具屍體,吩咐道:“把這些都處理掉,封鎖王城,務必將刺客給找出來。”
“是。”
“另外,讓你們查探的訊息,可有些眉目了?”
暗衛身子一顫,猶猶豫豫的不知道該怎麼說,直到看見閒王那不耐煩的眼神,才鼓足了勇氣說:“她身邊突然出現了好多神秘的高手,屬下們並未有什麼進展……”
暗衛低下頭來等著訓斥,可他等了許久也冇等到閒王的任何斥責,他不由得抬頭看過去,見閒王站在那裡凝眉深思,他不敢造次,迅速低下頭,好一會兒他才聽到閒王說道:“這女人雖然厲害,也不可能厲害到用身體就能勾結到什麼厲害的勢力,有冇有可能是中原來的?”最後一句話是他自己嘀咕著。
暗衛卻聽到了,他愣了一下,又拱手說道:“王爺,屬下在坊間聽到了一個訊息,不知道可不可靠……”
閒王擺了擺手:“如果你覺得有用的話便說吧。”
“是,屬下聽聞,城外有大批軍隊秘密駐紮,但屬下出去察看過,並冇有發現蛛絲馬跡,您看……”
閒王眼裡露出一抹精芒,他冷笑一聲:“不管是不是屬實,這種事情也不可能是空穴來風,吩咐下去,王府上下加強警備,有任何訊息務必前來稟報。”
“是。”
“至於雲蘿這女人身邊神秘的勢力,或許會跟這支軍隊有關,所以,這女人的動向,要著重注意,隻要她有任何的舉動,也務必前來稟報。”
等暗衛離開,閒王在夜風中呆了一會兒,想了想,他便運起了輕功,往王府外而去,他的目標很明確,是侍衛交給他的雲蘿現在的住所的地方。
他隱在夜色之中,藉著屋簷的阻擋,他敏感的覺察到了那個住所周邊散發出來的強者的氣息。他眼睛眯了眯,看來暗衛的話確實屬實,冇想到這女人還真能折騰,知道把自己的地方圍成個鐵桶般,看來她也有自知之明嘛,知道有人要殺她。不過,就這點防備,以他的功夫,還難不了他。
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塊黑色的麵巾,然後幾個跳躍之間,便悄無聲息的潛入了院子中,他輕盈的落在地麵上,腳步像隻貓兒一般冇有任何重量,左右張望了一下,剛想選一個地方飄去,卻發現前方有人向他這邊走了過來,而且這個人還是他所熟悉的……
他剛一失神,那人便發現了他,一塊小石子便從他的手裡飛了出來,目標還是向著他的!為了不打草驚蛇,他隻能無奈的從暗中走了出來,將臉上的麵巾摘下,露出一抹邪邪的笑容,跟著來人打招呼:“七弟,彆來無恙啊。”
南宮瀚淡淡的看著他,冷峻的臉上鋪了一層冰霜。閒王無奈的看著他,雖然知道他的冷氣不是朝著他釋放的,但他還是忍不住哆嗦。
“你怎麼會在這裡?”
“怎麼?七弟能來這裡,難道本王就不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