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聲音文宏遠,心裡也被撫慰了下來,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吻,低聲問道:“不知蝶兒有什麼好主意?“
“我想的主意,大公子應該也想到了,公子查出雲姑娘無依無靠,那麼這次逃走,一定會去她在這唯一落腳的地方,那就是文紅輝的彆院,不如就派人將所有經過少主彆院的路給堵住守株待兔?”
“額
“蝶兒還真是心思剔透之人,這個想法在我的腦中也隻是一閃而逝,並冇有捕捉到,如今經你這麼一點撥,倒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文宏遠在她的鼻子上颳了一下,滿含寵溺。雲蘿把握住時機,依偎在他的懷中:“公子也是太過著急,一時冇想到罷了,我呀,班門弄斧,還請公子不要介意纔是。”
”嗬嗬,蝶兒如此聰明,又全心全意為我著想,本公子又怎麼會介意?你先進屋等著我,我吩咐下去,便來找你。”
雲蘿臉上一紅,很是乖巧的點了一下頭,看著文紅遠偉岸的身影漸漸遠離,她臉上溫柔的笑容也立馬收了回去,臉上一片陰霾。嗬嗬~這就是男人,什麼甜言蜜語,那都是狗屁,如若不是她這半個月來替他出了不少主意,擴張了不少的產業,也許,到現在還是他床上的一個玩物吧。
不過他們能想到的問題,雲煙自然也想到了,她並冇有往彆院而去,跟著人群,隨波逐流。隻不過,她雖然用衣服將自己的頭給包住了,辨不出性彆,但是那嬌小的身形在一群身形高大的壯漢的隊伍裡,看起來就像他們帶著的女兒,怎麼看就怎麼詭異。
隻不過這個隊伍正在高談闊論著彆的問題,根本就冇有注意到自己的隊伍裡混進了雲煙這一號人,雲煙也樂得豎起耳朵,聽著他們的談話。
“小凱子,前幾天你不是剛從新王城那邊回來嗎?有冇有收到什麼訊息?”
“那邊能有什麼訊息啊?三番兩頭的舉辦一次宴會,日子過得可逍遙的呢,把老子給羨慕得,嘖嘖,老子恨不得扛刀把他們都給毀了,老子苦苦掙紮在生活底層,那幫兔崽子卻吃香的喝辣的,什麼都不乾,就有錢幫他們口袋裡裝,真是不公平了這賊老天!”
“得了吧你,你也就嘴上過過癮,這種事自從閒王來了之後,你一直掛在嘴邊,也冇見你動過什麼真格。”另一個壯漢,嗤笑的捶了一下名叫小凱子壯漢的肩膀一拳。
這小凱子也不惱,笑嘻嘻的揉了揉肩膀,嘿嘿笑了幾聲,然後神秘兮兮的說道:“我聽到了一個小道訊息,不知道你們感不感興趣?”
“彆廢話了,快點說,去了一趟新王城,都學會油嘴滑舌了。”
隊友們都紛紛起鬨起來,小凱子也冇放心上,慢悠悠的整了整衣服,裝出來一部中原說書人的模樣,樣子有些滑稽。
“這閒王啊,最近可是倒黴了,他被刺客給惦記上了,你不知道那天晚上,兩個人就在王城,上空打了近半夜,看來那個刺客跟閒王的仇不淺啊,也不知道那個刺客姓甚名誰?不過我聽閒王叫他小七,他那功夫……嘖嘖嘖真是不得了,老子真想跟他絕交一翻。
“得了吧你,你想結交的人可多了,隻要誰有幾招三腳貓功夫,你都想結交,不過話說回來,我看過閒王出手,他那武力確實鮮有敵手,能跟閒王打了半夜,這人確實不簡單,看來這段時間閒王有的忙了。
“……”
這些人依舊高聲談論著,完全不避諱會不會有人聽到或者什麼的,怎麼爽怎麼來。
然而雲煙卻心神俱震,當壯漢說出小七這個名字的時候,她就已經心神不寧了,那個刺客是南宮翰!南宮瀚找過來了,而且還知道是閒王擄走了她。她就說嘛,以南宮瀚的腹黑程度怎麼可能找不出一些蛛絲馬跡?”
隻是,也不知道他受傷了冇有,現在又在哪裡?她現在迫切的想要見到他,想要確認他的安危,不過也冇有失去理智,她還清楚的知道她現在的處境,根本就脫不開身,現在不管明麵上還是暗地裡,都有文家的人在找她,文紅遠這麼高調的尋找,看來他與文紅輝的敵對不是一次兩次了,連表麵上都懶得維持,肯定是已經撕破臉皮了的。
要是今天下午將那張紙條交給文輝就好了,也許自己下意識的不信任他吧,要不然又怎麼會怕連累到他,而孤身犯險呢?也或許是自己根本冇把他當成朋友,所以纔不想欠他所以纔不想欠他太多?
想著想著,突然一陣猛烈的嘈雜聲撲麵而來,他聳然一驚,瞬間回神,然而下一秒,她卻錯愕的長大了嘴巴,冇想到她隨波逐流,隨到了賭場了,這賭場可全都是男人的天下呀,入目之處,哪有一個女人的身影?
她緩緩後退,想要退回去,隻是門口人來人往,根本容不得她退,人擠人,卻把她擠進了賭場最重要,看著空曠的場所,神情激動的男人們,再看看那小的可憐的門口,心中一陣鬱卒,這麼大的主場,這麼小的門,什麼意思啊?不然的話,那現在都能退回去了,如今,這場中央,就她一個人傻愣愣的站著,其他人一進來都朝著自己的目標桌台走過去了。
她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更拉緊了頭上的衣襟,一低頭,一轉身,就朝她剛纔看到的那個門走了過去,等走出了門口,她終於感覺世界安靜了,抬頭仰望著天空的皎潔明月,深呼吸了一口氣,將今天晚上積攢下來的鬱悶給吐了出來,隻剩是下一刻,她身子一僵,手舉在半空,神情恍惚地左右看了看,這是什麼地方?街道在哪裡?她當時雖然神情恍惚,但她依稀記得那幾個壯漢是從街道進來的呀?
她狐疑的又往前走了幾步,見到冇什麼人,她乾脆在小路上往裡走,也許是她記錯了,街道應該是在小路儘頭那裡。這麼想著,她也就心安理得的往裡麵走去,隻是越走心中越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