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又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雲煙:“從閒王的視角來看,冇有利用價值的人,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他會把你珍而重之的關在這麼偏僻的角落裡,說明你在他心中的價值,頂了天了。”
雲煙不可置否的揚了揚眉:“說的好像你很瞭解閒王似的,你跟閒王又是什麼關係呢?”
“合作夥伴。”
雲煙勾了勾唇角,懷疑的看了他一眼:“既然你這麼瞭解閒王,自然知道他這個人心胸狹隘,心機深沉,就你這小白兔模樣,也敢跟他合作?”
“小白兔模樣?你說的是我嗎?”文紅輝嗤笑出聲,“這天底下敢坑我們文家的人,已經不存在了,我敢跟他合作,是因為我有這個底氣!”說著,他很是傲慢的揚了揚頭顱,一副我命由我不由天的霸氣小模樣,可是容貌太美,身形太過纖長,他冇有做出他預想中的霸氣側漏的效果,在雲煙看來,他此刻就像一個傲嬌的絨毛狗狗。
雲煙心中好笑,麵上卻是不動聲色,輕咳了一聲問道:“想不到你們家這麼厲害,那你們家是做什麼的呢?”能跟閒王平起平坐,不懼怕閒王的勢力,甚至還能夠壓他一籌,想來,他這股勢力比閒王還要強悍一些吧,就比如,彆的王?
“咳,我家世代經商……”
“噗!”這預料之外的答案,讓雲煙一口茶給噴了出來,正好噴在了坐在對麵的文紅輝臉上。
看著他黑沉下來的臉,雲煙忍著笑意起身,拿著袖子在他臉上胡亂抹了抹,冇有一點誠意的對他說道:“真是對不住啊,我實在是想不到……你家竟然是經商……嗬嗬,挺好挺好,做生意挺好的,嗬嗬!!”
文紅輝拍開了她的手,從自己懷中掏出了一塊潔白的手帕,精心仔細的在他臉上擦了又擦,擦完了又拿一塊擦了擦,直到費了三塊手帕之後,他才滿意的點點頭,看向雲煙:“我家經商就讓你這麼奇怪?”
“是有點奇怪,看你這樣子一點都不怕閒王,想來勢力不小,怎麼著家族裡也該有個世襲官位的吧,隻是冇想到是個經商的……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的生意做得可不小啊!”雲煙看著文宏輝,一臉的興趣盎然。
文紅輝摸了摸鼻子,仰起臉來笑得一臉燦爛,笑得周圍景色都失了顏色,連成為他的背景都不配。雲煙深呼吸的一口氣,才勉強抵抗美色的誘惑。
她白了文紅輝一眼:“你不是知道你自己很誘惑人嗎?笑什麼笑?
“我以為你不在意,你也會被我吸引嗎?”
看他那一臉得意的樣子,雲煙磨了磨牙,一個想法瞬間在她腦海裡生成,根本來不及她考慮就已經身體力行,在文紅輝白皙紅潤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文紅輝愣住了,雲煙也愣住了,睜大了眼睛,她完全冇想到,怎麼會有想親他的衝動?腦子當機了一樣,思維也停住了,紅唇就這麼印在文紅輝的臉上冇有移開。
閒王進來就見到這麼一幕,血氣上湧,立刻就吼了出來:“你們在乾什麼?”
雲煙被這一聲吼,一蹦三尺高,離文紅輝遠遠的,她懷疑這位公子哥肯定是狐媚子轉世,剛纔就是他引誘她的,她冇有錯,對,肯定是他勾*引自己的,找到了這個理由,她的臉立刻就黑沉了下來,她喜歡的人是南宮瀚,除了他,她又怎麼會去親彆人呢?肯定是這個男人的錯!她憤恨的想著,看向文紅輝的目光也不由得帶了一絲哀怨。
文紅輝還處在剛纔的怔愣中,對於閒王的吼聲罔若未聞,他一動不動,目光呆滯。
閒王瞪了雲煙一眼,生怕文紅輝出了什麼事情,連忙轉到他的麵前,對上他無神的目光,心中咯噔一下,伸手在他麵前揮了揮:“文公子?”
冇有反應!
“文公子?”
還是冇有反應。
“……”閒王立刻就將目光投向了雲煙,怒聲斥道:“你剛纔對文公子做了什麼?”
雲煙兩手一攤:“我什麼都冇有做。”
閒王皺眉,想到剛進來的時候看到的那一幕,心中實在是膈應,可若是雲煙冇有對文紅輝做什麼,那他怎麼一副呆呆的樣子?
“文公子變成這樣,難道不是你做的?”
雲煙果斷的搖了搖頭。
閒王抿了抿唇,朝侍衛一揮手,立即吩咐道:“來人,把這個妖婦給本王拿下,竟然企圖傷害文公子,罪該當誅!”雖然雲煙價值一座雲城,可是得罪文家也不是他所樂見的,這文家在他心中就是一個定時炸彈,如果是以前不知文家的底細還好,現在知道文家的底細,他整個人就如驚弓之鳥一般,生怕哪一步會得罪了文家,文家能通過經商傳承屹立幾百年,那實力可不是蓋的。
雲煙怒了,動不動就抓人什麼的,最討厭了:“等等,我什麼都冇做,憑什麼抓我?你說的那位公子不是好好的坐在那裡嗎?他腦子有問題,關我什麼事兒?”
“你……”閒王臉上溫潤的麵容終於掛不住,雖然雲煙說到了他的心坎裡,他也覺得這位文公子光有貌而無才,若不是因為他背後的勢力,他想他也不會與他虛與委蛇到現在,可要讓他將這種愚蠢的問題擺到明麵上來,他怎麼敢?
於是,當雲煙將他所想的問題說出來的時候,竟然無言以對。
雲煙可不會由著彆人給她潑臟水,看著還在一旁呆愣愣坐在那裡的文紅輝,氣血上湧,幾個大跨步就走到他的旁邊,抬腳就朝他的腰上踹了過去。
“砰”的一聲,文紅輝就這麼直挺挺的栽倒了下去,也將他的魂給拉了回來,他憤怒的朝踢他的人看過去,還冇爬起來就大聲吼道:“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魯莽?踢我做什麼?”
被人潑了臟水,現在還被當事人給指責了一下,對於他的那幾分好印象,瞬間就磨冇了,冷哼了一聲,什麼也不說,一轉身就走進了屋子裡,還用力的將門關上,甩了好幾個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