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翰已然猜到這南宮誠定然有彆的心思,正巧這朝中對他有威脅的兩位皇子都不在,父皇便傳來了病危的訊息,而這訊息,還是拖了幾日纔到他耳中,南宮誠已經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阿煙,此番回去,想必南宮誠已對父皇下手了,若有任何不測,你切勿管我,待在府中保護自己安全,我定會好好回家。”
“十七,你要做什麼?我同你一起。”
雲煙生怕南宮翰自己一個人出什麼意外,縱使有什麼意外,她在身邊不是更好麼,要生一起生,要死便也一起死。南宮翰總是喜歡自己一個人將事情做好,不願意告訴她,他以為什麼都不說,雲煙便不擔心,可他不知道,他什麼都不說,雲煙才更擔心,什麼事都冇底反倒更可怕。
“你放心,我會將一切安排妥當。”南宮翰認為雲煙多知道一分,便多一分的危險。
“你又是這樣!什麼都不告訴我?你知道我每次都是提心吊膽的等你回來,可是你從來都不會為了讓我安心一點而告訴我!你將我當外人是不是?”
雲煙十分激動,她猛的一下站了起來,她也不想和南宮翰吵,於是便打算摔門出去。
“站住。”南宮翰無奈的叫住雲煙,如今不能拖太久,雲煙若是生氣了,再跑出去,指不定發生什麼,又要找她多久。
雲煙停在門口,隻等他將話說完。
“阿煙,你莫要衝動,我便是知你性子如此,纔不願將事告訴你,怕你出意外。你相信我好不好,我將你當做什麼,你還不清楚麼?”
雲煙心中自然清楚,隻是她氣的事南宮翰每次遇到這樣的事都無視她的話,她的問題也一概不答。
“你若當真為我好,便將計劃一五一十告訴我,我心中有底了,自然不會破壞你的計劃,你若不告訴我,我便日日猜想著你與哪家小姐要去私奔,纔將我一人丟下,什麼也不說!”
“噗……你這小機靈鬼兒,也就你想的出這樣的事了,我怎會丟下你與彆人跑了,我便是丟下我這條命,也不會丟下你的。”
“你看你!又不聽我說話,我方纔說的,重點明明不是在這裡!你就是無視我,將我的話當成耳旁風,我隻要你告訴我,你可以不用帶上我,我保證不壞了你的事,不行嗎!你告訴我你的行動到底是什麼?不行嗎!”
南宮翰還未出聲,此時一個身著黑色夜行衣的女子推門而入。
“主人,一切計劃已安排妥當,還請您儘快回皇都。”
“嗯,知道了,下去吧。”南宮翰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一絲一毫的情緒。
“是,主人,萬事小心!”這女子說完便退下了,隻是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雲煙。
“你連彆的女子都能如此全數相告,為何連我就不肯說?她連你所有計劃都一清二楚,可我呢?你什麼都不告訴我卻說是為我好,依我看,你便是與她更親密些吧!”
“阿煙,這是清堯,你知道的,我的心腹,她隻是我的手下,我必然是要告訴她那些事的,這事是我不對,我不該讓你如此擔心,眼下我們先趕回去吧。”
南宮翰無奈了,隻好先行認錯妥協,如今皇都之中形勢瞬息萬變,若是拖了,那便可能是失之毫厘差之千裡。
“為何要敷衍我?我是知道清堯,她與你從小長到大是不是?她與你青梅竹馬是不是?她什麼都知道是不是?!”
雲煙不知自己為何變得如此暴躁,隻是她看到方纔清堯那個眼神,聽到方纔清堯那句萬事小心,她心裡便焦灼,便忍受不了。
“雲煙,你太激動了。今日所言,當真不怕傷我心麼?且如今再鬨下去,隻會耽誤了大事,你確定要再與我無理取鬨麼?”南宮翰覺得自己已經做了最大的退步,這清堯隻是進來例行報告公事,這雲煙也能將她扯進來,這幾日當真是有些無理取鬨了,許是太縱容她了。
“我不過是要知道你的計劃而已,我不過是擔心你的安危而已,哪裡就傷了你的心,難不成,我要讓彆的女人將你搶了去,讓彆的女人來擔心你的安危麼?!”
雲煙自知自己今日有些激動,可她全然是擔心南宮翰的安危,他卻將她說的要害了他一般。
“我今日若偏要你交代個清楚,你當如何?”這是這麼多天來,南宮翰第一次這麼凶的語氣對她說話,若是以前,無論南宮翰再怎麼凶悍,她定不會為他有一絲一毫傷心,可如今,如今她已經嘗過甜頭,又怎會再願意吃這些苦。
“主人小心!”
未等南宮翰反應,一人已將雲煙擼去,雲煙想逃脫,卻發現手足無力,似乎是被下了軟骨散,同樣中了這軟骨散的還有清堯。
那人蒙著麵紗,看不清楚模樣,倒是冇動南宮翰,隻是他擄走了清堯雲煙,南宮翰一路追他到懸崖邊上。
“十七爺,今日這兩位美人都成了我的了,你可還知我是誰?”
“大漠采花賊,真是陰魂不散。”
“哈哈哈被十七爺發現了,不過在下也不是這麼貪心之人,一晚上隻能享用一人,今日給你個機會,選吧,二位美人選一位。”
“卑鄙無恥!”清堯皺著眉開口,她知道主人一定救雲煙,隻是這大漠采花賊若占了她半分便宜,她定叫他不得好死!
“快些決定吧,十七爺。”
南宮翰臉色低沉,這采花賊將二人從樓上往崖底一推,南宮翰來不及救兩人,隻能二選一。
他飛身下去,將清堯帶了上來。
雲煙緊閉雙眼,從始至終隻字未說。
她被推了下去,旁邊還有清堯,一道白影追了下來,將清堯推了上去,她一直往下墜。
直到被隨後下來的一道紅影給救了上來。
“十七爺果然多情!既然您選了這位姑娘,那另一位,我便帶走了!哈哈哈哈哈……”
雲夜言畢,絲毫不多留,亦未給南宮翰多說一句話的機會,將雲煙抗在肩上便消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