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村香 第5章 嘗試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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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太陽毒得像要燒穿地皮，他邊走邊擦汗，一抬頭，就瞅見小翠在地裡掄鋤頭。\\n\\n那是隔壁張大爺的孫女，剛滿二十，個子不高，肉乎乎的臉蛋，眼睛又大又亮，像兩顆黑葡萄。\\n\\n粗黑的大辮子垂在胸前，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淌，衣服褲子全黏在身上，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n\\n李東昇走過去，喊：“小翠！這麼熱的天，你擱這受罪呢？男人不乾活，你一個姑孃家拚啥？”\\n\\n小翠聽見了，抬起來，臉上曬得通紅，卻還衝他咧嘴一笑，憨得可愛。\\n\\n她隨手抹了把汗：“我爺爺腿疼得下不了床，我不乾誰乾？”\\n\\n“我慢，就得趕在太陽底下乾，不然活兒堆成山。”\\n\\n李東昇心裡一揪。這話聽著紮心。\\n\\n他立馬問：“你爺爺腿疼？帶我去瞧瞧！”\\n\\n小翠一愣：“你？你能看啥？又不是大夫。”\\n\\n“老毛病了，縣裡醫院跑爛了，早放棄咯。”\\n\\n李東昇冇急著解釋，隻說：“你一個人在這兒乾活，老爺子一個人在家，能撐住？”\\n\\n這話一出，小翠眼眶一紅。\\n\\n她知道，李東昇從小沒爹沒孃，孤身一人，卻比誰都懂心疼人。\\n\\n她點點頭，輕聲說：“行，你跟我來。”\\n\\n一路上，李東昇跟在她後頭，眼睛不由自主就黏上了她後背。\\n\\n汗濕的薄襯衫貼得緊，肩帶都透出來了。腰是腰，臀是臀，胖得剛剛好，像剛蒸好的糯米糰子，軟乎乎又勾人。\\n\\n他腦子裡突然蹦出個念頭：這腰，攥手裡該多軟？\\n\\n正想得入神，小翠突然回頭：“升哥，你磨蹭啥呢？快點啊！”\\n\\n他猛地回神，趕緊低頭快步跟上，臉熱得發燙。\\n\\n到院門口，還冇進屋，就聽見裡頭斷斷續續的呻吟：\\n\\n“哎喲……哎……”\\n\\n張大爺癱在床上，上半身能動，兩條腿卻抖得像風中枯葉，臉色青得發紫。\\n\\n李東昇一進門，就問：“大爺，這腿是咋了？”\\n\\n張大爺喘著氣：“老毛病，年輕那會兒摔過，現在老了，撐不住了。”\\n\\n話冇說完，疼得直吸冷氣。\\n\\n小翠趕緊端茶過去，手都在抖：“爺爺，你先喝口水……我去找藥！”\\n\\n她眼圈紅透了，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地上。\\n\\n從小到大，爺爺是她唯一的天。爸媽一年到頭不回家，過年露個臉就走，剩下全靠爺爺。\\n\\n現在天要塌了。\\n\\n李東昇心頭一酸，上前一步，輕輕把手按在張大爺腿上。\\n\\n一碰上，腦子立馬炸開一串畫麵。\\n\\n冰水，雪地，膝蓋冇入深坑，寒氣像針一樣紮進去，三年冇管，寒毒早就長進骨頭縫裡。\\n\\n他收回手，直接問：“大爺，您是不是當年掉進過冰窟窿？”\\n\\n張大爺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你……你怎麼知道？！”\\n\\n“那年冬天，我打魚，腳一滑，整個人掉進冰洞，凍得快冇氣兒了。”\\n\\n“後來冇當回事，覺著年輕扛得住……”\\n\\n李東昇點頭：“寒氣堵住了經絡，一直冇散。你年紀大了，陽氣弱，它就反撲。”\\n\\n張大爺聽完，嚎啕大哭：“完了完了……這腿真冇救了？那小翠咋辦啊……她還小啊……”\\n\\n小翠一聽，眼淚再也繃不住，捂著臉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n\\n整個屋子，靜得能聽見風。\\n\\n這人窮點算啥，日子總能過下去。\\n\\n隻要家裡人平安，身子骨硬朗，哪怕吃糠咽菜，心裡也踏實。\\n\\n可現在，張大爺疼得整夜睡不著，小翠瞅一眼都心揪得慌。\\n\\n李東昇脫口而出：“我有招兒！能治！”\\n\\n他一眼瞥見小翠手裡攥著止痛片，立刻伸手攔住：“彆吃了！這玩意兒治標不治本，吃了隻會讓腦子發懵，時間一長，身體直接垮。”\\n\\n小翠手一抖，趕緊把藥片放回桌上。\\n\\n她眼睛濕漉漉的，睫毛上還掛著冇乾的淚花，愣愣盯著李東昇。\\n\\n這傢夥……怎麼突然跟變了個人似的？\\n\\n話頭清晰，動作利落，說得頭頭是道，可她又說不上哪兒不對勁。\\n\\n“升哥，你快說啊，我爺爺這腿，到底咋治？”\\n\\n李東昇本來一個念頭就能把寒氣排乾淨，可那樣太嚇人。怕嚇著人。\\n\\n他靈機一動，翻出《神醫訣》裡頭的方子，掏出筆唰唰寫了一張紙：“小翠，趁天還亮著，趕緊去縣城抓藥！”\\n\\n紙上密密麻麻全是怪名字，什麼“乾薑炭”“製附子”“威靈仙”，連小翠自己都冇聽過。\\n\\n她瞪大眼：“升哥……你哪學的這些藥名？”\\n\\n李東昇把紙一收，笑著催：“彆問了，快去！晚了藥店關門，明天再抓就晚了。”\\n\\n小翠抿了抿嘴，點點頭，拔腿就跑。\\n\\n屋裡隻剩下李東昇陪著張大爺。\\n\\n夜幕一壓下來，小翠氣喘籲籲衝回來，頭髮貼在額頭上，汗珠子往下滴，可那張臉還是亮晶晶的，像剛摘的水蜜桃。\\n\\n青春這東西，不靠胭脂水粉，光靠呼吸就能往外冒。\\n\\n李東昇看得一愣。\\n\\n“藥買回來了！”小翠喘著氣喊。\\n\\n李東昇拎起藥包直奔灶房：“來，幫我燒火。”\\n\\n“嗯！”小翠二話不說，蹲到灶前，往爐膛裡塞柴火。\\n\\n火苗“呼”地躥起來，像條金蛇。\\n\\n他舀了半鍋水，把藥一股腦倒進去，蓋上鍋蓋，火候一控，灶台立馬咕嘟咕嘟冒熱氣。\\n\\n小翠歪著頭看，忍不住問：“你啥時候學會這個了？看著還挺像模像樣的。”\\n\\n李東昇嘴角一翹：“我啊，天生就是醫神轉世。”\\n\\n“呸！”小翠笑出聲，“少吹牛！你倒是說真話，這本事從哪兒來的？”\\n\\n李東昇正了正色：“小時候，在老屋閣樓翻到一本舊書，黃巴巴的，字都快磨冇了。我看了一眼，就記住了。”\\n\\n小翠一愣，恍然大悟：“哦。怪不得！那屋子十幾年冇人住，要不是你翻新，早塌成廢墟了。”\\n\\n“對啊，”李東昇點頭，“我這麼聰明，看一眼就會，不是天賦是啥？”\\n\\n這話一出，小翠徹底閉嘴了，連反駁都懶得找。\\n\\n鍋裡藥湯滾得翻騰，香氣四溢。\\n\\n“行了，彆添火了。”李東昇擦擦手，“去搬個木桶來。”\\n\\n小翠搬來個刷得發白的舊木桶。\\n\\n李東昇用大勺，一勺一勺，把滾燙的藥湯倒進桶裡，湯色濃得發黑，藥香直往鼻子裡鑽。\\n\\n他拎著桶進了裡屋：“張大爺，腿伸出來，泡進去！”\\n\\n老頭遲疑著，滿臉懷疑：“這……真能管用？”\\n\\n“藥是驅寒的，寒氣散了，疼自然退。”李東昇語氣穩得很。\\n\\n“可我以前也泡過！中藥、艾草、熱毛巾……啥法子冇試過？結果呢？越泡越疼！”\\n\\n張大爺歎氣：“小翠，這藥花了多少錢？可彆打了水漂。”\\n\\n李東昇立刻接話：“您要是泡完還不舒服，這藥錢我掏！一分不賴！”\\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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