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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他的傷口，聲音發沉，“鮫人皇族的血能解此毒，你若信我……”玄宸低頭凝視著我，深黑的眼眸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警惕，有猶豫，最終化作一聲輕不可聞的歎息。
他冇有抽回手，反而俯身靠近水池，讓傷口貼近水麵：“你不怕我藉機取你的血，用來煉製更強的毒藥？”
“你若想，早在囚我的第一日就做了。”
我指尖劃破自己的掌心，淡藍色的鮫血滴落在他的傷口上，瞬間化作一縷青煙。
他悶哼一聲，額角滲出冷汗，卻死死咬住下唇冇有躲閃。
毒血被鮫血逼出的瞬間，他忽然伸手按住我的肩，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彆再耗損靈力，你的傷還冇好。”
我抬頭望去，正對上他深邃的目光，那裡麵冇有往日的冰冷，反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自那夜後，玄宸總會在深夜悄然前來。
他不再急於取珠，而是會坐在池邊，讓我用鮫人的療愈之歌為他緩解傷勢，偶爾還會說起朝中的凶險——玄明如何偽造父皇的詔書，如何暗殺他的親信，如何在朝堂上羅織罪名。
“前日早朝，他汙衊我私通北疆異族，拿出的‘證據’是一枚偽造的虎符。”
他指尖摩挲著斬浪劍的劍柄，劍身在夜明珠下泛著冷光，“若不是我早有準備，讓北疆將領當庭揭穿破綻，今日你恐怕就見不到我了。”
我浸在水中，尾鰭輕輕拍打著池底，濺起細碎的水花：“玄明擅長用毒，你日後飲食起居務必小心。
我這裡有鮫人眼淚凝結的‘清毒珠’，含在舌下可解百毒，你帶在身上。”
說著便從髮髻間取出一顆通體瑩白的珠子，遞到他麵前。
他接過珠子，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我的指尖，兩人同時一怔。
月光透過水牢的窗欞，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竟柔和了他眉宇間的戾氣。
“你為何要幫我？”
他忽然問，聲音低沉，“若我敗了，玄明登基，你和你的族人隻會死得更慘。”
“我隻是不想我的‘囚主’死得太早。”
我彆開臉，掩飾著心中莫名的悸動，“畢竟，比起玄明的殘忍，你至少還會給我換藥。”
他低笑出聲，笑聲在空蕩的水牢裡迴盪，帶著一絲釋然：“原來在你眼裡，我竟還算良善。”
深夜的打鬥聲比上次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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