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心揪得緊緊的。眼瞅著考生一個個進去,又一個個出來,唐仁進去許久還冇動靜,我急得直踱步。
突然,考場裡喧嘩起來,我心一沉,怕不是出事了?正想衝進去,禦史大人攔住我:“莫急,先看看。”
不多時,唐仁安然出來,我忙迎上去問。他一臉喜色:“題目正合我意,答得順暢。”我鬆口氣,可心裡那根弦還冇鬆,畢竟結果冇出,啥都冇準兒。
放榜當天。天剛亮,我就直奔榜前,人頭攢動裡,我一眼瞧見唐仁名字赫然在列,高懸榜首!
周圍人驚歎聲不斷,我眼眶濕了,這些日子的苦累、驚險,值了!唐仁擠過來,握住我的手,我倆相視一笑,隻是那暗處的敵意,依舊若有若無,可此刻,歡喜先上了心頭。
麵聖時,金鑾殿莊嚴肅穆。唐仁一身嶄新官服,昂首挺胸,應答得有條有理,儘顯風度。
他“撲通”跪地,道出“江逸”是宛娘這事,把我為他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講了出來。滿殿人驚了,皇帝也挺稀奇,直誇我倆情深義重。
皇帝一高興,當場賜下良緣,金銀財寶、綾羅綢緞賞了一堆。在宮門外一見麵,我倆相擁,眼裡淚光閃閃,旁人瞧著也跟著祝福。
婚後的日子甜如蜜,唐仁官場順遂,憑才學和品行接下了緊要差事。我呢,開了家女子學堂,訊息傳開,閨閣千金爭著報名。
閒時,我倆要麼庭院吟詩作畫,要麼研討學問,琴瑟和鳴。
可樹大招風,學堂火了,閒話就來了。酸腐文人、守舊貴婦在背後嚼舌根,說女子拋頭露麵不合禮教,還諷刺唐仁管不住媳婦。
我倒是坦然,還打算在學堂開個公開辯論,給女子受教育正名。
辯論那日,學堂外人山人海。我站在高台之上,開口就引經據典,從古時候賢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