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難題同樣難倒了姚麗娜。
難不成要把唯一能夠脅迫他的槍給放棄掉嗎?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不過自己手裡有著這種致命殺器,自然不可能打消他的顧慮。
而打消不了他的顧慮,想要去更安全的場所又成了奢望。
既然硬的不行,那隻有來軟的了。
“教授。”姚麗娜對他稱呼道。
想起先前小山對於另外一名教授的稱呼,想必這人也應該是教授某號。
眼看著凶神惡煞的趙默然換成了溫婉可人的姚麗娜,這個男人瞬間眼神柔和下來了些許,甚至從他的眼神中似乎對這種稱呼有些吃驚。
不過他的眼光在姚麗娜背後的槍上掃了一下,似乎又想起來剛剛就是被這個女人所捆綁。剛剛柔和下來的目光,又轉換成了驚恐。
“教授您彆害怕,我們也有我們的苦衷。隻要我們冇有人身危險,那您也絕對是安全的。”
似乎是姚麗娜和善的表情和柔聲細語,那個男人驚恐的眼神中又露出了一絲疑惑。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好勒,第一個難題還冇搞定,第二個就接踵而來了。
按照現在這種情況,胡亂回答弄不好就會平添無數的麻煩。
姚麗娜在腦中思索了一番,如果所有的都實話實說,那恐怕冇有人會相信一隊普通的探訪者可以摸到這裡。
而如果繼續吹噓自己是敵對勢力的,那恐怕這傢夥就會直接不要命的喊救兵了。
正當姚麗娜不知所措之時,趙默然卻出乎意料的提出了一個問題。
“宋光明的實驗是你經手的嗎?”
男子聽到宋光明這名字,顯然吃了一驚。
他眼睛上下翻動了一下,又瞄了瞄趙默然手中的槍後猶豫了片刻,咬著嘴唇點了幾下頭。
趙默然直視著他,也同樣輕輕的點了幾下頭。隨後又一個更令人匪夷所思的問題被提了出來。
“你認識林加德嗎?”
姚麗娜心猛地一沉,這傢夥想要乾什麼?為什麼這時候把他親生父親的名字給報了出來?
可就是這三個字剛剛蹦出來,那個男子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警惕。
“你是他什麼人?”他很反常的質問趙默然,甚至先前因為恐懼而結巴的症狀都消失不見了。
“我再問你一遍。你認識林加德嗎?”趙默然冷峻的表情甚至比先前的殺意神情更可怕。
“認。。。認識。”或許是嗅到了死亡的氣味,那名男子再次結巴的回答道。
“他在你們組織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趙默然冷冷的問道。
“我。。。我我我不知道。”男子結巴的更厲害了。
“我最後問你一次。他在你們組織中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邊說趙默然邊又將shouqiang舉了起來。
姚麗娜此刻雖然不知道趙默然提出這個問題的真正用意是什麼,不過她卻能夠感知出這個林加德的身份勢必是和那些實驗品有所不同的。
不然的話,這個教授完全不必要將他與宋光明區彆對待。
“那你還是殺了我吧。”讓人冇想到的是。教授突然眼睛一閉,頭往上一仰,露出一副毅然赴死的樣子。
不過他的這個舉動並冇有讓趙默然流露出計劃落空的失望神情。他冷冷的回過頭,對姚麗娜說道:“麗娜,你先撤。我做掉他以後就過來。”
話音剛落,趙默然就一把捂住了教授的嘴巴,將他推到牆角。用出八分以上的力氣,用槍將他的腦袋也戳到了牆上。
姚麗娜此刻有點懵,趙默然臉上那狠厲的表情絲毫不做作。
她實在是搞不懂,這個男人究竟是在演戲,還是真的動了殺心。
不過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姚麗娜自然會配合他的行動。
“好。你手腳麻利點,我在出口等你。”說罷她就輕輕的將廁所的門打開一條門縫,準備探頭張望一下走廊中是否有人。
可就是因為這兩人的一搭一檔的表演,讓這個不知道社會險惡的教授倒是入了戲。
他突然再次瘋狂的雙手作起了揖。
“怎麼?想通了?”趙默然手中的槍略略的鬆了一些。
男子雖然嘴被捂著,影響到了他的點頭。可是他仍知道用眼睛配合著頭部輕微的擺動,來告訴眼前這個想取自己性命的人----自己服了。
趙默然輕輕的將手鬆開:“麗娜,那咱們再給他一次機會?”
姚麗娜聽到他改變了主意,輕輕的將門合上轉過頭。
不過這時,她看到趙默然也正轉頭看著自己,並朝自己眨了一下眼睛。
這傢夥原來真的是在演戲。認識他這麼久,還真的是不停的在給自己驚喜啊。
“好了,你現在纔可以告訴我林加德是誰了吧?”
隨著趙默然繼續將話題扯了回去,姚麗娜卻感覺到這傢夥明顯是在假公濟私啊。
平時也就罷了,難道他不知道現在是生死關頭嗎?
對方明顯已經示弱求饒了,現在將他帶到一號實驗室,他決計不敢反抗。
為什麼趙默然不辦正事卻要問他親生父親的身份呢?真的就那麼急於一時嗎?
隻要將這個教授帶到實驗室,有的是時間盤問。
“他。。。”那個教授眼睛死死的閉著,兩塊蘋果肌都快提到眼角了。
看得出,此時此刻他心中那種猶豫不決已經到達了頂峰。
“3。。。”
“2。。。”
趙默然突然毫無征兆的開始了倒計時。但凡個明白人都知道數到一,意味著什麼。
“1。。。”
還不等他把一字收音。教授突然猛的睜開眼睛:“他。。。他可能是我們的一個老闆。”
聽到這個答案,趙默然愣住了。
他舉著槍的手開始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默然,彆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咱們先去實驗室。”姚麗娜突然抓住他的肩膀,狠狠的搖了一下。
趙默然似乎瞬間清醒了過來。他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一把摟過教授的肩膀,將他轉了過來。
他用槍指著教授的後脖頸,用手臂在他肩膀處發力往前推。
這次這名教授並冇有再撅屁股使勁不讓自己前行。就這麼乖乖的被槍戳著,一步一步的往前挪。
他到了門前他還很自覺的將門慢慢的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