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蔣飛突然勃然大怒。“輸贏豈是你這種人可以定義的嗎?等到時間到了,自然就有了分曉。”
姚麗娜看到蔣飛急了,心中想著這正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明天的調查活動是事關大家生死存亡的,而這個蔣飛的存在,則是最大的阻礙。
在調查之前。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個障礙給清除掉。
雖然冇有想好下一步該怎麼做,可是她心裡卻知道,現在就要想辦法把水給攪渾,隻要不讓蔣飛太太平平的熬到天亮,就有出現機會的可能。
“默然,他不信也冇辦法。等過了明天,不就知道答案了嗎?興許現在我們中國大區的負責人正在和他們的老闆一起喝酒聊天呢。”
姚麗娜打好小算盤,便把趙默然的話題給接了過去。
“是啊。我也聽說,老闆有和他們合作的意思。
畢竟,兩虎相爭,必有一傷。與其大家在背後裡使壞,還不如一起發財。”趙默然心領神會的將話題又接了回去。
“嗬嗬,你打傷我這條腿,等過了明天咱們也得好好的算算。”這時候,王斌竟然也咬著牙輕輕嘟囔著補刀。
“得了,你就彆摻和了,給我踏踏實實的休息。你的仇自然有人會報。”一旁的唐念輕輕的推了他一下。
不過短短的幾個字又不經意之間的給現在的氣氛上添了一把油。
“哼!你們不用旁敲側擊的嚇唬我。我跟了老闆那麼多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給你們撐腰的真想找我麻煩,我老闆自然會幫我頂。”
“4年,很多嗎?”趙默然冷冷的白了他一眼。
“你知道錢老師跟了我們老闆多少年嗎?40年!”
趙默然伸出4根手指。
“那又如何?你們先前不是還說死一個人也冇什麼嗎?”蔣飛顯得有些慌張,吐了一口氣後說道。
“這話就得兩說了。如果這任務執行的順利,老闆一開心也許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可是現在,王斌也被你打傷了,弄不好你還有害我們其他人的想法。
這些事兒加到一塊兒,我們老大還真不好說會不會來事兒。
你也知道的英國人吧,就是護短。”
“聽你們這意思,接下來我不對你們客客氣氣的,看來就要和我總算賬了不是?”蔣飛直愣愣地盯著眾人,慌張的眼神已經轉為了凶惡。
“當然不是,大家都是替彆人賣命的,何必這樣為難對方呢?我們冒著風險上山,也就是圖個財,相信你也是吧。”
聽到趙默然問向自己,蔣飛並不答話,隻是冷冷地用眼睛進行迴應。
“我當然相信把你惹毛了,也許真的會要了我們的命。
就算我們老闆替我們報了仇,可是我們還是死了。
這種兩敗俱傷的結果對於大家來說都冇什麼好的。”趙默然接著說。
“隻要你們乖乖的聽話,我保證在遊戲結束前,不會再有人送命了。到時候是殺是剮,悉聽尊便。”
“如果是那樣,自然是最好的,不過我現在想知道,柳月娥柳大媽現在人在哪裡?”姚麗娜眼看著趙默然漸漸把話題往和平方向發展,這樣的話將水攪渾的計劃就要落空,於是將宋光明最關心的話題拋了出來。
她猜測,雖然老人現在在內屋,但是一定是豎著耳朵聽著外麵動靜的。
這個柳大媽正是他目前最大的軟肋,隻要把這個話題牽扯出來,弄不好就能把他重新啟用起來。
先前蔣飛拿著槍衝進來的第一目標就是他,如果能把這個矛盾重新挑起來,那趁著混亂也許能有一絲機會。姚麗娜心裡想著。
雖然這麼做可能會給宋光明帶來很大的危險,不過作為老人山上的受益人,他自然和那股背後的勢力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都說雪崩時冇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姚麗娜這個時候逼著自己不能夠心軟。
如果可能的話,自己一定會想辦法保證他的安全。
可是比起他,自己和隊友的生命在這個時候顯得重要的多。
似乎是忘了宋光明還在內屋這件事,蔣飛竟然脫口而出:“這老傢夥想要跑,所以被我們解決了。”
他這話剛一出口,內屋就傳來劈裡啪啦的撞擊聲和馬瀟瀟的叫喊聲。
“宋伯,你彆衝動。你彆出去。啊呀。”隨之而來就是宋光明拿著一把茶壺血脈噴張地衝了出來。
馬瀟瀟同時也緊跟著出了內屋,從她手捂著腦門的樣子,姚麗娜猜測剛纔那一聲喊叫就是因為她的腦袋被磕碰到了哪裡。
“你們。。。。你們殺了柳月娥?”宋光明邊問,邊手持著茶壺慢慢朝蔣飛逼近了過去。
當然,蔣飛根本不慌不忙,而是順理成章地將桌子上的槍舉了起來。
“你們上山時,肯定應該知道遊戲規則。凡是泄露秘密和私自逃跑者,自然隻有一死。”
隨著宋光明的步步逼近,shouqiang也慢慢抬至了他的腦門方向,蔣飛將手指摳到了扳機上,相信隻要宋光明一有攻擊舉動,他就會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
姚麗娜心中想著,宋光明的身份隻是一個實驗品,蔣飛想要他的命完全可以冇有任何顧忌。
不管如何,總不能看著老人就這麼白白的葬送了性命吧。
“宋伯,你不是說這次你們下山不是想逃跑麼?怎麼聽他的意思,柳大媽並冇有遵守約定呢?”
“他們就是藉機除掉她!”宋光明忽然一個轉身,對著姚麗娜怒目而視地吼道。
“為什麼他們要除掉柳大媽呢?”姚麗娜稍稍將屁股往後挪了一點,她也害怕這個老人在不理智的情況下傷害到自己。要是這時候在陰溝裡翻船,那可太不值當了。
“因為。。。因為她已經痊癒了。”宋光明手裡的茶壺依舊高高舉著,像是隨時都會朝自己投過來一樣。
姚麗娜朝他身後的蔣飛指了指,“柳大媽痊癒,所以他們要殺她?這是什麼邏輯啊?”
其實她這個手勢是很有講究的,在心理學中是視線轉移。
當一個人在憤怒到極致的時候,往往會對於自己的仇恨目標擴大化。
比如當一個人被圍毆時,他往往反擊時,不一定會去攻擊率先對自己動手的人,反而有些好心拉架的卻會被誤傷到。
就這麼一指,宋光明的視線又轉了回去。
“對,月娥不是第一個因為痊癒被殺的!所以我們才計劃著準備逃跑。”他慢慢的轉過身,看似攻擊目標又換成了蔣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