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然後呢?”馬瀟瀟聽到這種匪夷所思的劇情,好奇心一下子又被勾了起來。
“你們也知道,冇有經過審批的的實驗是不能夠用在人體之上的。
我之後隻能在動物的體內不停的嘗試著各種實驗。
不過在一次無意間,我發現一隻本來即將老死的實驗用鼠,竟然過了一個月之後依然好好存活著。
於是我對它進行了病理解剖。”
“長生不老?”
馬瀟瀟脫口而出她的猜測,所有人也皺著眉頭等待唐念說下去。
唐念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後又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能這麼說,因為實驗隻持續了一個月,老鼠的各種細胞確實有再生的情況發生。”
唐念看似思維有些混亂,他不停搖擺著腦袋,像是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將自己的見解說出來那般。
“你們也知道,人類的表皮細胞、肌肉細胞和神經細胞是不能夠再生的。
而哺乳類動物也大致如此。
在老鼠身上發生的這種情況,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認知範圍,不知道什麼鬼使神差,我。。。我。。。”
“你什麼你?你倒是接著說呀。”
見唐念結巴的停在了關鍵時刻,馬瀟瀟急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我給自己注射了這種基因。”
“你是說你拿自己做了人體實驗!?”
姚麗娜也一下子驚得睜大了雙眼。
唐念低著頭輕輕的點了點,突然又猛的抬起頭來。
“你們能夠想象一個醫學工作者,發現能夠治療絕症和使人延緩衰老方法的那種感覺嗎?
毫不誇張的說,一旦這種基因被破解,那我們人類就可能得到永生。
你們知道永生意味著什麼嗎?
我們人類將有可能進入一個新的紀元,所有的文化、科技都將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姚麗娜聽不懂他這些彎彎繞,不過自己心裡卻想著,如果世界上那些頂尖的學者或是精英能夠獲得永生,確實可能對於世界的進化和格局產生一定的影響。
不過她也相信,能夠獲得永生資格的,估計也隻是金字塔頂端的那些人。
“那你注射基因之後人有什麼變化嗎?”王斌問道。
唐念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還算年輕力壯,而且體內也並冇有癌細胞的原因,這些神秘的基因隻是在我的體內遊走著,並冇有去產生任何的實際效果。”
“唐醫生,那你是怎麼知道這些奇怪的基因是和聖堂花有著關聯的呢?”
姚麗娜感覺到他的情緒波動過於激烈,於是暫時又將問題繞了回來。
看來這個新的問題確實不用觸及唐念那敏感的神經,原本已經漲紅的臉漸漸的又泛白了回來。
“就在我發現這組基因序列可以消滅癌細胞的時候,我就忍不住去問過醫院的負責人,不過他一直三緘其口。
其實我也知道,能夠搞到這種從未麵世過的奇怪基因,肯定是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
於是我就軟磨硬泡,甚至動用了一些卑劣的手段。
終於,從他嘴裡得知,這種基因是取自於我們國家漣州的一座山上。
在這座山上有一種叫做聖堂的植物。
哦,也就是你們在永生寺裡麵見到的那種白色小花。”
“聖堂?我以前怎麼從來冇有聽說過?”趙默然問道。
“你能知道個球。彆看你是農村出身,我估計你連小麥和水稻都分不清。
就憑這個,你還想認得這種奇怪的小野花?”王斌瞥了他一眼,嘴裡輕輕的嘟囔。
"這可不是什麼小野花,聖堂的意思是打開了一扇新的門。
我不知道是誰給它取的這個名字,不過正如其名,它的問世足以讓這個世界開啟一扇文明的新大門。
當我得知這種神秘的基因是取自於一株植物的時候,想親眼看一看它的真身自然成為了我最想做的一件事情。
不過。。。”
唐念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不過那名負責人卻告訴我,這種花十分的怪異。
隻要它離開種植地,就會瞬間枯萎。
賣給他的人曾經說過,他們曾經嘗試過將泥土一同往外運輸,可是即便如此,聖堂死亡的現象仍然不能夠避免。
為了能夠運送出來做研究,那些人隻能夠嘗試在當地提取出植物的基因。
幸好老天保佑,這些基因在離開種植地後,並冇有出現死亡或是變異。
由於上述原因,我隻能在負責人的手機裡麵見到了聖堂的模樣。”
姚麗娜的手指不停的颳著自己的嘴唇,怪不得唐念能夠一眼就認出寺廟中的植物。
同時她也對佛像下麵那個洞穴裡麵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心中也有了一些自己的猜測。
不過此時,姚麗娜心中卻出現了另外一個疑問。
“唐醫生,那你怎麼會知道這種花有毒呢?畢竟你本身和實驗的動物都注射過,並冇有產生不不良症狀吧。”
唐念聽到她這麼問,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情緒再次出現了一次波動。
他兩條眉毛輕輕的顫抖著,眼神有些迷離。
“唐醫生,唐醫生,你怎麼了?”
姚麗娜見狀不對,趕忙上前搖了搖他的肩膀。
唐念被她這麼一推,似乎又從回憶中驚醒了過來。
“唉。先前我不是說過醫院負責人拿來兩組基因序列麼。
一組是內核基因,他是交到我手上。
還有一組是表皮基因,他交到了我的同事手上。
他也是一箇中國人,在醫院中,我們兩個算是業務尖子,又來自同一個國家,所以關係自然不錯。
雖然在實驗前負責人再三交代,我們所實驗的內容必須對外保密。
不過介於我們兩人的關係,自然就會偷偷的將各自的實驗結果告知對方。
當他得知我這裡已經獲取了這組基因可以對癌症細胞進行吞噬之時,他可以說真的是羨慕無比。
由於聖堂早已枯萎,表皮基因可以說已經冇有了什麼研究價值。
在之後的研究中,他經常會偷偷摸摸的過來幫我。
再幫我注射了基因之後,他也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他是不是將表皮基因注射進了自己的體內?”姚麗娜問道。
唐念似乎被她這種判斷能力給驚到了。
愣了愣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果然不出所料。
姚麗娜在醫學院學習時也會遇到一些簡單的科研課題。
在他們領域有一種默認的潛規則,一項實驗一旦獲得了滿意的結果,這項實驗隻會進行一次。
所以唐念在注射了內核基因之後,除非有了重大的良性變化。
不然,他那位同胞是絕對不會去給自己去注射同一種基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