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他們不允許嗎?”這是王斌腦袋裡麵唯一能夠想出來的答案。
宋光明冷哼一聲:“我雖然是第一個進入老人山的非本村村民。不過當時的我真是以為這種病隻要花上一年半載就能有個定論。
說實話,當時我對於山上是否能夠治好身上的絕症也是抱有懷疑態度的。
所以他們讓我暫時保守秘密,我也就同意了下來。
不過,在這之後不久,就出現了第一個不遵守遊戲規則的人。”
“您說的該不會是張伯吧,我聽說他上山也很長時間了。”王斌聽得津津有味。
宋光明搖了搖頭。“那個人姓啥叫啥我已經忘了。不過聽說是東北地區知名的重工業巨頭。
他當時可不管不顧什麼遊戲規則,愣是準備在山下村裡造一座大彆墅。
可這彆墅還冇完工,這傢夥就在山上人間蒸發了。山下的彆墅也被燒得一乾二淨。”
王斌回想起來,在進村的時候,確實是在村口看到過一片廢墟,想必那就是當年彆墅所在。
“嘿,這倒是邪了門兒了啊。照理來說,房子正在修築的時候,肯定會有不少的施工人員。他們不會真當著村民的麵。來上一大幫子去打砸搶燒吧?”
“我看你是什麼都不知道。這山下村民有一半以上,都已經被彙豐收買了。這火我尋摸著就是這村裡人放的。”
一半。。。王斌心中升起了一絲疑惑。自己也算是和趙默然的父親打過交道,如果真的按照宋光明所言,難不成趙默然他爹也是其中參與的一份子?
至少他也應該知道其中的事情原委吧。
如果這樣的話,兒子上山有危險,這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為什麼他從來冇有任何的製止之意呢?
既然話題扯到了這兒,王斌就決定繼續將它延展下去。
“宋伯,其實我們早知道這山上山下有勾結。要不然我們的姚麗娜同誌,怎麼可能莫名的受到這村民的襲擊呢。
不過我一直搞不懂,山上的老頭老太是有機會獲得長生不老的機會,可是山下的人怎麼就會這麼乖乖聽話呢?
如果單純說是給錢的話,我瞅他們那種窮酸的樣子,也不像是從彙豐的手上撈到了多少好處啊。”
“你說什麼東西最能夠控製人心?”
宋光明的這個提問似乎有些偏題了。不過王斌還是本能的回答了出來:“錢唄。有錢能使鬼推磨。隻要有人給我足夠的錢,讓我喊他當爺爺都可以。”
宋光明笑著搖了搖頭。“如果有人出更多的錢,你是不是就有可能會背叛誓言?”
王斌想了想,點了點頭。旋即又將另一個答案說了出來:“那就是脅迫。如果家人都被控製住了,那我就很有可能得按照他們的要求去做。”
宋光明又搖了搖頭。“這可能是一個方法,但是千人千麵,你不能夠保證所有的人都懦弱。但凡有一個帶頭抗爭的,就難以避免這種脅迫行為被群起而攻之。”
“那我就想不到了。”王斌又努力的思考了一下。
“是信仰。”宋光明重重的將他的答案說了出來。
“信仰?什麼信仰?”
“為什麼戰爭的時候,我們的老百姓可以為人民軍隊捨生忘死?那就是信仰!
是用金錢和生命都不能夠換來的東西。
隻要有了信仰,他們就可以無條件的服從任何的命令。
而彙豐就是利用了人性的這一個弱點,去製造了一個天大的騙局。”宋光明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無奈。
“等等,讓我猜猜。”王斌撓了撓下巴,開始進入了沉思。
過了一會兒,他就像豁然開朗那一般,揮舞著雙手說道:“我知道了,他們就像那種邪教一般,想辦法讓村民能夠知道山上有可能會有長生不老的神仙。
讓這幫愚昧的人能夠死心塌地的去信奉這種鬼鬼怪怪的東西。弄不好這個永生寺,就是他們的傑作。”
宋光明仔細的聽著,一會兒露出微笑,一會兒又神情凝重。待王斌說完,他緩緩的站起了身,用毛巾捂著腦門上的傷口走到了屋門前左右張望了一下。隨後將房門關上。
“你說對了一半。”他邊說邊又緩緩地坐了回去。
“唉呀,宋伯,你就彆吊我胃口了,有話您就直說。今兒有可能就是我們最後一天,你總得讓我們死個明白吧。”
“我說你說對的部分,是他們確實利用了長生不老的說法蠱惑人心,不過又不像你說的那麼簡單。
特彆是永生寺,這還真不是他們建造的。
據我瞭解,這座寺廟已經有近千年曆史。”
“唉,宋伯,不對啊。為什麼這座寺廟叫做永生寺呢?這和一般的廟宇取名還真的有所不同。
難不成千年之之前這裡就有了聖堂花花和永生者嗎?不然的話這種巧合也太過於離譜了吧。”
“你這個問題可就問對人了。”宋光明將捂在腦袋上的毛巾取下看了看,像是再冇有新鮮的血沁出來,他便將毛巾放到了桌角上。
“這個秘密,還真的隻有我們這些外來人員才能夠知道。不然的話,那些村民可就不會相信這種蠱惑了。”
宋光明頓了頓,接著說道:“這永生寺,是建於北宋時代。當時名將石守信正是這裡的駐防大將。
由於這裡地處中部,離當時的遼軍上有著千裡之距,所以這裡還算得上是國泰民安。
當時的老人山叫做基隆山,由於是這裡是這塊區域最高的地方,自然就成了石守信中軍大帳的不二之選。
由於當時戰局吃緊,所有的精兵強將都被放置到了北部邊疆地區以抗遼軍,所以他手裡的兵基本上都是軟弱病殘。
在那個糧食緊缺醫藥又不發達的年代,生老病死的頻率自然是比現在快了許多。
漸漸的,山上山下可以掩埋的地方已經不多。
有一次,他手下的一名將官即將死去。為了與區彆普通士兵,石守信便決定將他的安葬之地定在了永生寺這塊地界。
按照當時的風俗,人必須要在嚥氣之前就放置在安葬之地。
這樣人的魂魄纔可以隨著屍身固定在一處。
也就是因為這樣一個舉動,怪事就隨之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