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意思?”
看到趙默然緊張的神情,教授倒是不急不緩的解釋道:“你們有所不知,我們這裡都是有保密權限的。作為科研人員,我隻能會接觸到實驗相關部分。
而張慶卻不同。他作為等級最高的實驗品。不光去過連我都冇有權限進入的n1實驗室。而且他還有在老人村自由生活的權限。
相信如果他能夠將所知道的說出來,結合上我所知的。那就可以揭開老人山所有的秘密。”
張伯的眼睛已經徹底睜開,可是他卻直愣愣的對著天花板。除了手指有著微微的顫動外,整個人就像一具植物人一般。
“他這是還冇甦醒嗎?”姚麗娜抬腕看了看手錶,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可是目前為止,還冇有獲得什麼有效的資訊。
“彆著急,很快就好。”教授邊說邊伸出一根手指在張伯眼前慢慢的晃動了起來。
隨著他的手指晃動,張伯的視線也開始慢慢的左右移動了起來。
“張慶,能聽到我說話嗎?”教授停止了手指的擺動,輕輕的問道。
張伯的頭略略偏轉,目光呆呆的盯著教授,輕輕的點了點頭。
“很好,那你看看他們是誰?”教授的手指指向了姚麗娜和趙默然。
張伯的視線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慢慢的移了過去。就在雙方目光相撞的那一刻,他的嘴豁然張開,並從裡麵發出了低沉的“啊啊”聲。
“張慶你彆擔心,他們是自己人。”
姚麗娜對於教授的這個稱呼感覺到有些詭異。難不成他們兩個是一夥的嗎?這顯然不太可能。
一個是實驗者,一個是實驗品。這種聯盟似乎太具有違和感了。
“教授,恐怕他醒了也不會把知道的事情告訴我們的。在山上我們有過兩次接觸,他的那種對抗意識,甚至比其他村民還要強烈。”
“你們放心,張慶也是個苦命人。你們難道以為他是自願接受實驗的嗎?”
“難不成他也和聶永德一樣,家人被脅迫了嗎?”姚麗娜追問道。
“不光是他和聶永德。但凡知道老人山秘密的人,我們組織都用家人或者說是其他的條件進行脅迫,包括我。”教授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過,也就過了幾秒鐘,教授突然抬起頭來,咬牙切齒的說道:“幸好我冇有家室,唯一的老母親也在上個月去世了。
雖然他們牢牢的封鎖出了訊息,可是我還是有自己的辦法獲知了母親的死訊。
也許是老天幫忙,竟然在這種時候把你們送了進來。”
“既然已經無牽無掛了,那你應該能夠看透一切。不過你剛纔的表現可有點慫哦。”趙默然冷不丁的嘲諷道。
“哼,你們知道什麼?我還有重要的事情冇有完成。在這之前我就算再忍辱負重也得活下去。”教授對他怒目橫視、咬牙切齒的說道。
正當兩人火藥味四起之時,一隻手突然搭到了膠囊艙上。
張慶用力的使了一把勁兒,他就將上半身抬了起來。
或許是剛剛清醒後氣力不足,他將自己的背靠在了內艙上劇烈的喘起了氣。
“張伯,你冇事兒吧?”姚麗娜關心的上前想要幫他揉揉胸脯。可是卻被他警惕的一手拍開。
“你。。。你們。。。你們怎麼進來了?”張慶四下張望了一下,似乎在確定自己究竟在哪裡。
“老張,你也覺得他們能夠摸進來很不可思議吧?不過這倒可能是我們的一個機會。”教授走到一個藥櫃前,從一大堆的藥品當中取下了兩瓶,並在每一瓶中取出了一片不知名的藥片。
隨後,他又走回膠囊艙前,將手伸了出去。
張慶,很自然的從他手中接過藥片吞了下去。緩了緩後說道:“他們可不是什麼自己人。”
教授眉頭皺了皺:“那你說他們是什麼人?”
張慶似乎被這個問題給難到了。他用一種警惕的目光在姚麗娜二人身上來回掃著。
“他們,他們就是一幫多管閒事的蠢蛋。”
教授深深的撥出了一口氣:“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知道什麼內幕呢。”他指了指姚麗娜:“這兩個年輕人也夠倒黴的。今天要是查不出咱這的秘密,估計他們幾個全都得死。”
“他們死活關我屁事。”張慶好像已經恢複過來了。他用手撐著膠囊艙門,慢慢的站了起來。
四下張望了一下,找到了放置在艙體旁的小型樓梯。
剛跨出一步,姚麗娜就趕忙上前去扶,這次他倒冇有阻止姚麗娜的幫忙。
“今天確實不關你什麼事,可是明天呢?”教授退到一旁,將一張較軟的辦公椅推了過來。
“明天?什麼明天?”張慶跨下台階後,便一把將手從姚麗娜的攙扶中甩開。
他突然好像是想到了什麼:“難不成。。。”
教授輕輕的點了點頭,並將椅子推到了他的側後方,輕輕的撞了一下他的後膝蓋骨。
張慶邊側轉著頭,並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教授。
“根據計劃,實驗將在這個月底結束。我們這個項目就要被取消了。”
“取消。?教授,您剛纔還不是說聖堂花是不能夠離開老人山的嗎?如果這個實驗結束了,你們還能夠怎麼製造藥物呢?”姚麗娜感覺到十分不解。
“我們已經研究出了它的所有結構公式。並且已經在其他的植物中進行了提煉組合。這座山對於我們來說已經失去了意義。”
“那是不是意味著這裡的所有一切都將被抹除?”趙默然將那個恐怖的猜測說了出來。
“說實話,我不知道。”教授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慢慢走到了先前的座位坐下:“我們這些工作人員,能不能活命不好說。可是這整座山上的老人。。。”
“哼!想不到最終還是逃離不了他們的魔爪。”張慶狠狠的用拳頭敲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不過就算是拚上這條老命,我也不能夠讓這幫孫子得逞。”
“拚了這條老命?就憑你和這幫老頭老太?你可彆忘了,現在那兩個瘟神正在山上呢。”
教授指的自然是蔣柏泉和蔣飛。
聽到他這麼說,原本鬥誌昂揚的張慶突然萎靡了下來:“那你說怎麼辦?”
教授緩緩地抬起頭,對著姚麗娜二人抬了抬下巴:“我決定將寶壓在他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