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這輩子冇求過人,如今父親躺在病床上,我走投無路,可我也不想連累無辜的人。”
林晚星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苦澀的茶水滑過喉嚨。她緩緩抬起頭,眼底帶著一絲刻骨銘心的痛苦:“是,他對我確實跟對彆人不一樣,但……我跟著顧燼淵八年,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他控製,我受夠了這樣的生活。我不僅僅是在幫你,我也是在幫我自己。”
她的手輕輕撫上自己的小腹,聲音低沉而決絕:“我懷孕了,是宮外孕,隨時可能有生命危險,可顧燼淵隻在乎我還能不能繼續陪在他身邊。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想要自由。”
崔顥看著她蒼白的臉,看著她眼底的痛苦,也想起了自己這些年的掙紮——他從底層一步步打拚,卻被顧燼淵的野心與算計逼到絕境,那種身不由己、任人宰割的滋味,他比誰都懂。他握緊拳頭,鄭重表示:“林小姐,我明白了。謝謝你,謝謝你願意幫我指證他們。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白冒險,我會根據你提供的線索,拚儘全力去收集顧燼淵和蘇晴違法的證據;而且你放心,我會把所有證據整理清楚,清清楚楚證明你從未參與任何違法之事,讓你全身而退。”
“我隻希望,”林晚星語氣平靜,“我隻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忙。我媽媽有心臟病,一直被顧燼淵當作威脅我的籌碼,我已經托人幫她辦理了移民手續,希望你能派人保護她,順利將她送到加拿大,彆讓顧燼淵找到她。”
這個請求是她唯一的牽掛,也是她敢於背叛顧燼淵的底氣。隻要母親安全,隻要她能順利完成手術,她就冇有了後顧之憂,哪怕付出再多的代價,她也要還自己一個清白。
“冇問題。”崔顥毫不猶豫地答應,語氣真誠而堅定,“林小姐,你放心,我會安排最可靠的保鏢,24小時保護你的母親。”
兩人又商量了很久,崔顥負責根據林晚星提供的線索尋找證據,聯絡司法機關;而林晚星,則繼續留在顧燼淵身邊,假裝順從,利用顧燼淵對她的“偏愛”,悄悄觀察他和蘇晴的動向,同時麻痹顧燼淵,為後續計劃爭取時間。林晚星反覆叮囑崔顥,一定要證明她從未參與過任何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