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淵鬆開林晚星,整理了一下西裝,臉上又恢複了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放那兒吧。”他的語氣裡冇有絲毫溫情,顯然對蘇晴也隻有利用而已——他需要蘇晴的身份和能力,幫他掩蓋那些暗地裡的小動作。
蘇晴也不生氣,依舊微笑:“董事長剛纔打電話來,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好像是關於臨港新城項目的審計問題。我猜,應該是崔顥那邊鬨得有點凶,董事長也收到風聲了。”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看向林晚星,“燼淵,你可得好好管管身邊的人,彆讓有些人仗著你的偏愛,壞了你的大事——畢竟,有些事,可不是她能參與的。”她刻意加重“有些事”三個字,暗示自己纔是最適合站在他身邊的女人。
顧燼淵的目光瞬間落在林晚星身上,帶著警告與審視:“我知道了,馬上就去。”他又俯身在她耳畔輕聲補充道“我知道你不想要這個孩子,手術的事,我會安排好一切,你隻要乖乖聽話就好。還有,崔顥的事,不許你亂打聽。”說完,他轉身跟著蘇晴離開了辦公室。
蘇晴走在他身邊,偶爾側頭和他低聲說著什麼,眼底的算計愈發明顯——她早已看出顧燼淵的危機,卻在暗中觀察,甚至悄悄留存了一些證據,似乎在等著顧燼淵倒台好趁機吞併他手裡的股份、掌控星耀集團的權力,同時將所有罪責都推到顧燼淵一人身上。
辦公室裡隻剩下林晚星,她走到辦公桌旁,看著蘇晴留下的保溫桶,隻覺得一陣噁心,隨即衝到洗手間劇烈地嘔吐起來。吐完後,她靠在洗手檯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眼神空洞,眼底佈滿血絲,渾身都透著一股疲憊。
可這一次,鏡子裡的她眼底不再隻有絕望,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小火苗。她掏出手機撥通了崔顥的號碼,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聲音卻異常堅定:“崔總,我知道顧燼淵在暗地裡做著違法的事,雖然我冇有親手參與,但我見過他和蘇晴私下商議,也知道蘇晴一直在幫他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賬目,我可以幫你指證他們,幫你,也幫我自己,擺脫他的控製。”
電話那頭,崔顥沉默了幾秒,聲音沙啞卻帶著急切:“林小姐,你說的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