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還好冇有得逞。”
“我要是能遇到這麼一個癡情的男子就好了。”
我麵無表情的聽著,心裡直直冷笑,那男子被下藥了都循規蹈矩一定說明他定性好嗎?或許是那小姑娘長得不合他心意吧。
再或者那下藥之說根本就是男子一手設計的,為了立一個好男人的人設。
日日糾纏女子跟張生此前的行為又有何異,直讓人倒胃口。
一連聽了好幾個書生小姐,才子佳人的故事,我瞬間冇了興趣。
這不過是窮書生的臆想,男人的濫情罷了。
現實世界中,哪有那麼多大家閨秀看上鄉野窮小子的案例。
而那些一輩子活在想象中的人編寫出這些話本子,標榜這就是愛情,深情的男人就是這樣的,也就隻能騙騙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罷了。
比如,我旁邊連連叫好的蓮心。
我扯扯蓮心的袖子,正準備走,那股讓我不適的目光又來了。
“今天的最後一個故事講的是京城附近有一男子,父母雙亡,但他天生聰慧,靠著宗族的資助考上了秀才。”
“鄉試時失誤,男子失意之下喝了酒,醉了往那花街柳巷處去,一遇花魁彈琴,感概命運相同,作了一首詩贈予花魁,後得花魁青睞……”
我定在了原地。
“男子被打得鼻青臉腫,幸好路過一路小醫女救了他……”
“男子中了貢士,與富家小姐訂婚……”
“富家小姐溺水而亡,男子傷心欲絕……後來男子官至宰相,與公主育有一兒一女,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後半程,說書先生幾乎是看著我的眼睛講完了整個故事。
故事講完他謝幕,往後台而去,我立馬起身,追隨著他的身影。
掀開簾子,他就在後台等著我,定定的站著,臉上帶著標準化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