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生忙躬身作揖致歉,“對不住,情急之下小生冒犯了。”
下一刻,張生直起腰,神色飛揚,“不過小姐還是引見一下家父比較好。”
“我如今已是秀才,從小先生就誇我聰慧,日後定有一番作為,隻是如今缺乏一個機會。”
我轉過身去看他,張生嘴角眉梢都是上揚的,眉目間充滿了自信。
我突然就笑出了聲。
小宗族要想出個秀纔可能有些許困難,但他也不去打聽打聽,整個東都郡秀才之舉不說數千人,但千多人肯定是有的,其中不乏年紀比他小,容貌比他好的。
他哪來的自信?
腦海裡突然就有了個想法。
我點頭微笑致意,“既然公子執意請求,正好今日休沐,家父在家,不若小女子就做個順水人情好了。”
我倒要看看,待會你是如何麻溜的滾出程府的。
7
我把張生帶到了書房,父親雖疑惑,但麵上仍是不動聲色。
我與蓮心蹲守在書房外,聽屋裡的動靜。
蓮心跟我咬耳朵說悄悄話,“小姐不是討厭那個書生嗎?為何還要帶他見老爺?”
“待會你就知道了。”
書房隔音效果很好,但父親氣憤的聲音還是傳了出來。
“哪來的登徒子,竟敢肖想我的女兒!”
“滾,給我滾出去!”
門被推開,張生被父親推搡著出來。
“無知小兒,大放厥詞,真是鬼話連篇。”
父親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滿臉憤色。
張生在被人拖出去時還在掙紮,“程郡守,請您相信我,我一定能說到做到。”
張生被丟出了程府,這下耳根子終於清淨了。
一轉身對上父親的眼睛,我直覺“不好”。
“程十鳶,你真是年紀長了,膽子也大了,去哪認識的這麼一個浪蕩子,還敢帶到我麵前!”
我隻得討好的去父親跟前賠笑,“父親,都怪女兒識人不清,是那男子自己說自己聰慧,日後定有大作為,女兒想著不能錯過人才,這才帶到父親跟前的。”
“哼!”
父親一甩袖子,氣得捋了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