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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力量彙與一身。”
“轟！”
“陳山！！”
柳小瑩轉身返回。
“彆……彆過來，快走，不然來不及了。”
話音剛落，馬武緊隨而至，彙聚力量與右拳。
“轟隆隆！”
柳小瑩被擊穿胸腹，擋在陳山身前。
“柳小瑩！”
“小瑩！”
快速踏碎片而至，緊隨火拳擊離馬武。
“小瑩，你為什麼要過來，你不是很想回去嗎，為什麼要來啊。”
血液從她撕裂的傷口中汩汩流出，她的臉色蒼白如紙，雙唇微微顫抖。
“……陳山……你可還記得我們的約定……”
“嗯，記得，那年冬天，你為我趕走霸淩者。我答應你，會一直護著你，我食言了，對不起，你又保護我一次了。”
“冇有……冇有，五年前，你就已經做到了，我是真的……真的很感激你……”
“我不後悔我的選擇，或許這是我命中註定的歸宿。”
“再見……下一世，希望我們會以一個更好的方式相遇……再見……”
她閉上了眼睛，靜靜地沉睡在永恒的黑暗中。她的笑容如同綻放的花朵，卻在那一刻凋零。
心如刀割般的痛楚襲來，他的嘴唇顫抖著，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甲刺入了掌心。
“不，你不會死。”
“陳山？”
“蘇可死時，我得到一個可再活一次的能力。”
“你們帶她回家，拜托了。”
“那你呢？”
陳山搖搖頭：“被夢境空間感染的，不隻有馬武，我也是。”
“從記事以來，就被霸淩，打壓，欺辱。”
“唯有她，站出來說不。”
“這次，我也要為我自己說不！”
深吸一口氣，彙集所有力量，重重擊穿馬武，與其一同跳進這夢境的深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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