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要被這蟲子害死了!”
刑天也慌了。
我們拚命地想要控製住臭屁蟲,但它就像瘋了似的,根本不聽使喚,反而越飛越低,最後竟然直接一頭紮進了“牽牛花”的花蕊中。
“我靠!
要死了要死了!”
我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並冇有傳來,我睜開眼睛,發現我們並冇有被摔成肉餅,而是被困在了一個柔軟空間裡。
“這是什麼情況?”
我掙紮站起來。
“楚塵,你看!”
刑天指著上方,語氣中充滿了驚恐。
我抬頭一看,頓時頭皮發麻。
隻見我們頭頂上,巨大的“牽牛花”花瓣正在緩緩合攏,將我們困在了裡麵。
“我靠!
這玩意兒是食人花啊!”
我終於明白我們遇到了什麼。
我環顧四周,四麵都是泛著熒光的光滑花瓣內壁,根本不可能爬上去。
而花芯部,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絨毛觸手,這些絨毛像蛇一樣扭動著,散發著老壇酸菜的酸味。
而花芯處的絨毛觸手開始分泌粘稠的汁液。
我小心翼翼的用手指輕輕的碰了下汁液,一陣火辣的灼燒感傳來,我趕緊把手手了回來,看來這些消化液,這食人花要開始消化我們這些食物了。
“怎麼辦?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清揚的聲音也帶著一絲顫抖。
“彆慌,讓我想想辦法……”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拔出刑天給我打磨的骨刀,對著那泛著熒光的花瓣內壁狠狠地砍了下去。
隻聽“噗嗤”一聲,花瓣被劃拉出一道深深口子,汁液濺射而出。
而一股火辣的疼痛從我的胳膊上傳來。
我低頭一看,隻見手臂上汁液濺射到的地方,皮膚開始迅速潰爛!
“楚塵!
你的手!”
清揚驚呼一聲,急忙來到我身邊,隻見她手上的白色手環發出柔和的白光,籠罩在我的傷口上。
一陣清涼的感覺傳來,灼痛感頓時減輕,腐壞的皮肉肉眼可見的恢複過來。
“現在怎麼辦?
這花瓣很厚了,雖然骨刀可以切開花瓣,但汁液有很強的腐蝕性,即使有清揚能幫助治療,但是要挖出一個大洞也不容易啊。”
我看著眼前厚厚的花瓣,不禁有些犯難。
“少廢話!
趕緊乾活!”
我白了他一眼,然後和刑天一起,揮舞著骨刀,對準花瓣與花芯交界的根部位置猛戳,汁液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