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們冇有資格管我。” 張念看著他們,一字一句地說,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院子裡炸開。
張根生和劉梅的臉色,瞬間慘白。
“你…… 你胡說什麼?” 劉梅的聲音都在抖,眼神裡滿是慌亂,“什麼拐來的?你是我們撿來的!是我們養了你十五年!你個白眼狼!”
“撿來的?” 張念冷笑一聲,拿出了藏在口袋裡的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裡麵,清晰地傳出了張根生和劉梅的對話,當年怎麼拐走她,怎麼把她帶到山裡,怎麼計劃著把她嫁掉換彩禮,所有的話,清清楚楚。
張根生和劉梅的臉,瞬間冇了一絲血色,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這個他們欺負了十五年,拿捏了十五年的丫頭,竟然偷偷錄下了他們所有的罪行。
“你…… 你個死丫頭!你竟然敢陰我們!” 張根生徹底瘋了,紅著眼睛,就朝著張念撲過來,想搶她手裡的錄音筆。
張念早有準備,轉身就跑出了院子,往王秀蘭家跑去。
她早就計劃好了。
放榜當天晚上,她把所有的錄音證據,還有她寫的舉報信,全都備份了一份,交給了王秀蘭保管。
王秀蘭接過那個裝著證據的 U 盤,緊緊握住她的手,跟她說:“丫頭,你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阿姨在這裡,幫你守著後路,就算天塌下來,阿姨也給你頂著。”
張念看著王秀蘭,眼眶紅了。
她在這個地獄一樣的大山裡,困了十五年,是王秀蘭,給了她唯一的溫暖,唯一的依靠,唯一的光。
第二天一早,張念就去了鎮上的網吧。
她坐在電腦前,深吸一口氣,把寫好的舉報信,還有所有的錄音證據,全都打包,發給了縣公安局的官方舉報郵箱。
按下發送鍵的那一刻,她心裡的那塊巨石,終於落了地。
十五年的隱忍,十五年的痛苦,十五年的恨意,在這一刻,終於有了出口。
她抬起頭,看著網吧窗外的太陽,金色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暖融融的。
她等著,等著惡人落網的那一天。
10
三天後的上午,張家院子裡,張根生和劉梅正在逼著張念給鄰村的老光棍打電話,讓她答應這門親事。
張念坐在椅子上,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