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要去鎮上,媽媽的音量突然高了起來。
這意味著因為她的過失,要花家裡更多的錢。
爸爸和奶奶一定會打死她的。
從某種角度來看,媽媽其實本質上也是和我相同的可憐人。
在這個村子,女人就是冇有任何地位的。
隻有生兒子才能在婆家纔有一定話語權。
她們從小就被灌輸,女人生下來就是為了生育
“什麼耳膜刺傷?這是什麼意思?去鎮上豈不是要花很多錢!”
“你不是全村最厲害的醫生嗎?連我女兒這點小擦傷都治不好,你算什麼厲害!我看你這個庸醫早點滾出去!”
媽媽叉著腰對著劉醫生好一頓咒罵。
劉醫生被罵得麵紅耳赤,直接將我一家趕了出去。
“你女兒這可不是隨便的擦傷,我這是隻是個小診所而已,傷得這麼重,天王老子在這裡我也無能為力。”
我媽纔不信他的話,“怎麼可能,都是你一張嘴亂講,我看我女兒就是擦傷罷了,你就是想騙我們的錢。”
“信不信由你,你女兒她冇有得到及時治療,耳朵很可能就永遠聾掉了。”
媽媽帶我回了家,我模模糊糊聽到爸爸打媽媽的聲音,以及奶奶在旁邊一直說風涼話。
“都是你下這麼重的手,要是王央央真的聾了,以後彩禮錢豈不是少一半了!”
媽媽跪在地上,抱著爸爸的腿懺悔道。
“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她這麼脆弱,央央應該不會有事的吧。”
“我怎麼知道,你自己生的好女兒,你自己去看!”他一個眼神都冇留給在床上躺著的我,一腳把媽媽踹到我床下。
“媽,我是不是以後都聽不見了。”
她和醫生的吵架,我也聽見了。
我用腳想也知道他們不會帶我去鎮上治療。
在他們眼裡我就是賠錢貨,這下要钜額治療費,他們更加不會在意我。
媽媽紅著眼,握住我的手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