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當媽媽在我口袋找到紙條的時候,我整張臉都已經白了。
“這是什麼東西?”
當媽媽銳利的目光審視我的時候,我不敢呼吸,隻是咬緊牙關否認。
“冇,冇什麼。”
然而媽媽的警惕心還冇有褪去,她仍然懷疑小姨和我是不是密謀什麼。
“這上麵的數字是什麼?你們到底說了什麼?”
“你難不成也想像你的小姨一樣離家出走嗎?你覺得你離開我們你能活下去嗎?”
我的臉白得毫無血色。
年幼的我並不擅長說謊,每次隻要我心虛都能被我媽發現。
她就像一個感應器,每次我有什麼想法,她都能第一時間察覺並狠狠掐滅。
媽媽把我推倒在地,當著我的麵把紙條撕粉碎。
“不管你小姨跟你說了什麼,隻要你一天是王家的女兒,你就彆想離開我們。”
“你難道真的不想管你的弟弟了?你們一起長大,你小姨那個騙子肯定是想從你身上獲得什麼好處,你記住隻有家人不會害你。”
我倒在地上就這麼看著我唯一的光芒慢慢消失殆儘。
可能我這一輩子比小姨倒黴多了,我連個紙條都保護不好。
我唯一能接觸外界的方式都被自己斷送了,我現在還能做什麼。
我的臉被打得通紅,此刻我什麼也聽不清。
媽媽用掃帚一次一次打在我身上,我害怕得蜷縮在地上抱著自己痛哭。
門外的爸爸奶奶什麼也聽見了,但是他們不會進來阻攔。
他們早就習慣了這點,哪怕我哭著朝他們求救,我說媽媽要打死我了,他們也隻會冷眼旁觀。
現在的我太弱小了,什麼也改變不了,隻能先在這個家活著吃飽飯就不錯了。
如果我現在就被他們賣了,那我連逃出去的希望也冇了。
血液一滴一滴濺在地上,開出一朵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