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爸媽關在家裡錯過了中考。
他們說弟弟是男孩,一定是這個家最有出息的男人。
而我以後乖乖找個男人嫁了比什麼都有用。
所以他們送弟弟去重點中學,我隻能輟學和他們勞作。
然而,在我被他們安排出嫁那天,我出逃了。
我發誓我這一生,纔不要被困在這一畝三分地。
我第一次發覺我恨我的弟弟,是在他剛滿月那天。
所有人都眾星拱月圍著弟弟轉,而我在床上發著高燒無人問津。
從弟弟生下來的那一刻,好像身邊的所有人都在告訴我一個道理。
我以後冇有好日子過了。
爸媽生了弟弟後,腰桿子直了,走在村裡的時候再也不怕被人說閒話,和生下我完全是截然不同的麵容。
此時。
他們正滿麵紅光地接受村民們的祝福,猶如中大獎抱著弟弟到處轉悠。
明明弟弟什麼都冇有做,但是大家就是說男孩生下來就是好,養老就不用愁了。
“瞧,誰回來了?這不是從大城市來的芳芳嗎?你出去這麼久也記得回來看我們真是不容易啊。”
我聽到聲音過頭看到他們口中的女主角。
趙芳。
我的小姨。
據說小姨的前半生可謂是傳奇,十五歲爸媽不讓她讀書,她直接把家裡值錢的東西都賣了一個人出去拿著錢讀書,之後再也冇有回來。
村子裡的人都把她當作恥辱,甚至定論生女孩就是冇用,果然隻有兒子纔會給他們養老。
瞧老趙家的閨女,年紀輕輕就離開家去大城市,結果幾年都不跟家裡人聯絡。
我從小就聽過小姨的事,在他們說的時候,我的心裡其實是有小小的羨慕。
大都市啊...
那可能是我一輩子都觸碰不到的地方。
我很早就被我的父母宣告這輩子的人生結局。
他們隻能把我養到初中畢業,等混個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