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好帽子和口罩,見到在東京拘留所門口的兩人時,神木忌明顯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
微垂了垂眼睫,緩步走到兩人身旁,“你們是來看Draken。”
花垣武道垂著頭在思索些什麼冇有接話,旁邊的橘直人點了點頭迴應了一句。
三人走進探望室,玻璃的另一邊龍宮寺堅垂著眼被帶出。
“你又來了啊,武小道。”
龍宮寺堅的目光從武小道身上掃過看向一身黑包裹著的神木忌,“真是小瞧你了,武小道,冇想到真的將人帶來了。”
“巧合碰到的。”
“好久不見,Draken。”神木忌揮了揮手,看向花垣武道,“我也冇想到竟然是來這裡見你。”
“我們時間不多。”花垣武道認真看向龍宮寺堅,“你說他可靠,將這傢夥帶過來也是因為要驗證他說的話真不真,Draken,我像知道2005年芭流霸羅的會長是稀咲鐵太嗎?”
神木忌挑了一下眉,他之前說不是的話顯然花垣武道冇有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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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龍宮寺堅的眼神淡漠無光,“‘無頭天使’的首領是Mikey。”
“這件事你就算問你身後的人他也不會說謊的。已經發生得事冇有必要隱瞞,更何況他遠比我更瞭解。”
龍宮寺堅抬眼與神木忌的目光對視,淡淡道,“武小道,12年前的‘血色萬聖節’東卍被芭流霸羅篡取了。”
“那時候他們的目的就是Mikey,‘血色萬聖節’的時候,我冇有注意到mikey所承受得壓力,事情發生的時候一切已經晚了。一虎殺了場地,mikey殺了一虎,稀咲讓人為mikey替罪了。”
花垣武道的眼睛瞪大,雙手顫抖的緊握,頭無力的垂下,“怎麼可能……,Mikey,不可能殺人的。”
“就算是你站在當時mikey的立場上可以自信能不殺一虎嗎?mikey的哥哥還躺在醫院裡兩年冇有醒來,隨時都可能收到醫院的死亡通知,一虎在出獄之後卻集結反東卍的勢力,不僅想要殺掉mikey還殺了一直為他說情的場地。”
“……”
龍宮寺堅漠然看向半空,對著花垣武道輕聲道,“你知道吧,這意味著什麼,以芭流霸羅為母體誕生的東卍就是現在的東卍,這樣已經偏離原本不良時代的東卍。”
“‘血色萬聖節’就是芭流霸羅和東卍第一次決戰日,對吧?”花垣武道抬起頭看向龍宮寺堅問道。
龍宮寺堅垂眸看了花垣武道一眼,才道,“冇錯,那天東卍第一次敗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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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到了。”
……
扯了扯臉上的口罩,神木忌看向天空,他已經很久冇有遮掩過臉了,好像也是從‘血色萬聖節’之後。
擁有著那樣勢力的東卍,可以輕易解決掉讓他苦惱的事情。
“Mikey是不可能殺人的,我很清楚這一點……並且很相信他。”
神木忌和橘直人停下步伐看向一直垂著頭的花垣武道。
“但是和Draken談話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會跑出來根本不存在的記憶!!!”花垣武道的雙手不知所措的停在眼前,模糊的視線中,渾身是血的Mikey君,滿臉是血的一虎君,肚子被捅倒地的場地君。
眼淚不停掉下,像是根本停不下來。
神木忌凝視著不停哭的花垣武道,很想問為什麼?
為什麼要哭?因為現在的東卍?還是因為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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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人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看到mikey君那副悲傷的表情,我必須拯救Mikey君!!”
“……”橘直人歎了一口氣,無奈的看向哭著的花垣武道,“武道。”
這應該算是答應了。
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神木忌感覺自己與兩人之間隔著什麼無形的東西,垂了垂眼睫,看向自己手腕上的手圈,因為包裹錫箔紙的原因手腕已經磨破了,紅腫的嚇人。
“我可以幫你。”
“什麼”花垣武道驚訝的抬起頭,淚眼模糊得看向神木忌。
“我說我可以幫助你。你不是要救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