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黑色的轎車來到了神木家門口。
神木忌披散著一頭白金髮的樣子確實讓來拍攝的人很不淡定,更準確的說是被驚豔到了。
“神木君,腳踩上去也無所謂哦~”
攝像師的話語帶著興奮,指了指神木忌腳下的男人,示意他踩上去也無所謂,身為一名攝像師他更明白怎麼抓取客戶的需求,現在這樣的神木君更符合那些大眾的幻想和渴望。
神木忌,垂著頭冰冷的看向腳下的男人,膚色暗黃,肌肉勻稱,當他抬腳踩上去的時候更是讓這一畫麵富有衝擊力起來。
實在是少年的皮膚太白了,讓人忍不住想弄臟。
“非常好,神木君可以再換一身衣服嗎?”
攝影人員從一個箱子裡拿出了一套衣服,很顯然是早有準備。
當衣服打開的時候,神木忌才發現這被稱為衣服都顯得很滑稽,隻不過是幾塊白色的布料加絲紗而已。
吊帶長襪,腰間纏了一圈的白布,前後垂下一小截剛好遮住重要部位,絲紗的外衣披在身上,若隱若現的白皙身體瘦弱修長。
穿著白色長襪的腳踩在肮臟的黑褐色泥水裡,容貌精緻漂亮的少年隻是低垂著長睫,豔紅的唇抿著。
汙穢與聖潔的衝擊。
“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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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幕拍攝是在浴池裡,真真正正的**著身體,不過這次是背麵,露出完美背脊,水珠順著弧度滑進股溝的場景。
神木忌與外麵的稀咲對視上了目光,冇有神色又像是帶著滿滿惡意的眼神。
果然,是個令人討厭的人。
神木忌輕垂下眼睫忽視掉窗外的稀咲鐵太。
穿著和服的神木忌等著結算每月一次的酬勞,卻是等到幾人收拾好東西都冇有等到。
有不好預感時神木忌的指尖總有種發緊的感覺,所以當他找領頭的人問時果然是那種似笑非笑的憐憫神情。
看著幾人離開,神木忌垂著頭百思不得其解,如果多方想要持續的從他身上獲得價值那就不應該撕破臉。
攝影師是最後一個離開的,走時他在神木忌的耳邊輕聲道,“神木君還是不要硬剛的好,不然吃虧的一定是你,隻要他們稍微在你未成年孤兒的身份上動手腳就可以讓你永遠受他們的控製。”
“弱者勢必是被欺壓的一方,想要報複他們嗎?”
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進房間的稀咲走近了神木忌的身旁,手指在他柔順的長髮裡劃過,落到腰處。
“你做了什麼?”
神木忌看向稀咲,他不信這些都隻是巧合。
“我冇有做任何事。”稀咲攤開了雙手,唇角勾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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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必然的結果,一個搖錢樹的話還是掌握在手裡最好,更何況那還是個可以輕易掌控的存在,不管是任何一個勢力都會如此想,更何況是已經從你這裡吃儘甜頭的黑社會組織。”
稀咲說的大部分是真的,但隱藏的應該更多。
以他的價值,利益可以長久收買,根本不需要撕破臉,而且為什麼是今天發難,是誰在背後做了手腳推動的這一切,攝影師說的那些話又是誰授意的。
一隻無形的手,在他們本就不公平的交易上進行了挑撥離間。
這些偶然的東西造就的必然結果就是,他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聽從稀咲的安排,對有威脅性的攝影社團後的組織出手。
以及那天,神木騰夜是怎麼進入家裡的,為什麼稀咲鐵太會在。
深想起來的話,就算是個成年人都會毛骨悚然起來。
現在的神木忌就算明知道一切,也像蜘蛛網上的蝴蝶一樣掙脫不開。
他殺人的把柄,做色情雜誌模特的事情,適合一樣都足夠將他推上社會輿論的深淵。
“隨便你處理了。”
殺人於無形,還可以全身而退的稀咲鐵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