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虎,怎麼搞得一天不見就發生這種事情”場地奎介皺著眉,棕黑的眼睛中帶著擔憂。
“發生了一點小意外而已。”頭上抱著繃帶,坐在床上得羽宮一虎笑著回道。
看他臉色確實還算好,場地奎介才鬆了一口氣,真是被早上那通電話給嚇了一跳。
想到這,場地奎介嘴角微抽的轉頭看向窗戶邊站著的神木忌。
什麼‘一虎出事了,來xx醫院吧。’,那語氣簡直了。
“”疑惑看向臉色古怪的場地奎介,神木忌的目光掃過他抽搐的唇角,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一虎,你想吃什麼?”
“唉”羽宮一虎懵了一下,隨即思索了一下道:“炒麪”
神木忌無奈看了他一眼,很想說乾嘛那麼不確定啊
很快,碧藍色眼眸中又蕩起波瀾,溫和笑道:“那就炒麪吧。”
房門被關上,等到人影徹底消失之後場地奎介回頭看向病床上的羽宮一虎,“怎麼回事啊?”
羽宮一虎的目光直直看向病房門,眼中是場地奎介看不懂的情緒,那種感覺總讓人覺得很不舒服,不是惡意,而是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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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什麼。”收回目光,羽宮一虎看向他,“你去看過mikey的哥哥嗎?”
說到這個話題,場地奎介也變得鄭重起來,不過心底卻是鬆了一口氣,這麼問也就代表一虎已經走出來了,“去過。”
羽宮一虎轉頭看向窗外,“我也去過,每一次去都覺得自己是個罪人,更是不敢和mikey單獨相處。”
“一虎。”
“那種感覺真的很不好,但必須揹負。”
場地奎介皺了皺眉,雙手插兜,後背靠在牆上,“為什麼突然說這些?你這次受傷和神木忌有關嗎?”
回過頭,訝異的看向他,羽宮一虎的眼睛眨了眨,“場地你有時候還真是意外的敏銳。”
“不要說的我好像笨蛋一樣,你們表現的那麼明顯傻子都可以看的出來好嘛!”
“所以說,揹負那種東西很不好。我從他身上看到了。”
“嘖!那就好好的解釋一下啊。”場地奎介煩躁的揉了一下頭髮,無奈走近病床認真看向羽宮一虎的眼睛,“那就把這種心情說給他聽吧。雖然我還有些不爽稀咲鐵太,不過這和神木忌是兩碼事了。”
“這可不像你的性格啊!一虎。吞吞吐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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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囉嗦啊~場地!”
“什麼嘛!”
兩個聲音變得喧鬨起來,其中夾雜著痛呼的聲音,可見是場地奎介不小心碰到了羽宮一虎得傷勢。
神木忌放下手機,愣了一會兒才繼續向前走。
剛剛下樓梯冇多久就接到對方的手機,本來還以為是要捎帶東西的請求,結果是這樣嘛。
場地奎介還真的是個很敏銳的人,也難怪能第一個察覺到稀咲的陰謀。
不過是個意外心軟又很關注身邊人的人。
眼睫低垂遮住其中的笑意,神木忌步伐加快向著小吃街走去。
或許因為是聖誕節的原因,每個店鋪麵前都擺了或大或小的聖誕樹,空氣裡也都是活躍的分子,神木忌從人群中擠來擠去終於到達一家賣熱騰騰炒麪的店。
並且排隊的人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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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歎一口氣,神木忌將臉縮進圍巾裡,安靜的等待著。
不過很快這份安靜就被破壞了。
幾個穿著白色特攻服的傢夥直接插進前麵隊伍裡,後麵排隊的人卻因為對方惡狠狠的目光敢怒不敢言。
目光停留在對方背後的黑龍團案上,神木忌想起這一帶已經接近黑龍的地盤。
隻是今天真不巧。
“還以為今天不需要集會了。”幾個黑龍成員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自顧自的站在那裡抽菸說話。
“今天是總長照例要去那個地方的時間對吧”
“好像是。”
“那,少我們幾個也無所謂吧”
因為其中一個人這麼說,其他幾人都被嚇了一跳,互相對視一眼後打量起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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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木忌垂了垂眼,裝作寒冷般將臉埋進圍巾內,目光盯著腳尖處因為太多人而踩出來的水漬,像個小孩子一樣輕輕踢了踢。
感受到目光離開自己,他才微微抬起頭盯向幾人的後背。
“你不想混了!彆忘記還有可可和乾!”
“有什麼關係,找個藉口就好了。”
“說的也是。那麼冷的天也冇有什麼架要打,去不去都無所謂~”
幾人推推搡搡向前走,還差三個人就輪到幾人,神木忌和幾人之間隻相差兩個人,就算是在喧鬨中,隻有特意捕捉也可以聽到他們壓低的聲音。
“等等,可可發訊息了!”其中一個人壓抑的發出聲音,聲音也提高了一個度。
“什麼?”
“總長生病了。”
神木忌微微側臉盯向說話的人,想到稀咲和武小道的計劃嘴唇也不自覺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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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長那麼壯的身體竟然也會生病!開什麼玩笑?!”
冇錯。
回想到柴大壽那完全不可撼動的身形,神木忌暗暗點了點頭。
“可可是這麼說的,不過總長照舊要去那個地方。至於我們,就隨意活動了,隻要不給黑龍添麻煩就好。”
“那不挺好嗎?快點買完東西回去打遊戲。”
“那個遊戲啊!說的也是,管他呢,快點!”
幾個人凶神惡煞又蠻橫的從來往的人群中離開,很快就淹冇在各種身形和雨傘之後。
掂了掂手中的打包袋,神木忌最後看了那個方向一眼也向來原來的道路離開。
獲得了一個不錯的訊息,柴大壽照舊會在深夜去基督教堂,黑龍成員也會毫無組織的各自活動。
而,更重要的是,柴大壽生病了,可以彌補武小道他們戰力不足的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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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來好慢~”
“辛苦了~忌~”羽宮一虎得眼睛亮了一瞬。
剛推開門就懟上場地奎介的臭臉,神木忌身體僵硬一瞬向後退了一步,站穩身體後淡淡看向他。
側身,擦過場地奎介雙手抱臂的肘關節,神木忌看向羽宮一虎,“等久了。”
“炒麪,炒麪,快點!”
還不等神木忌伸手,場地奎介就像是找到目標一般彎下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抬起,在看清上麵的繃帶後頓了頓又語氣愉悅的將炒麪袋拿走。
“唉!竟然隻有兩盒!冇給我準備嗎?!”場地奎介瞪大眼,目光炯炯得盯向神木忌,想到等著一個答案。
轉身,關上門,神木忌先看了一眼坐著微笑的羽宮一虎,才轉過頭看向不滿的場地奎介,“那一份就是給你的。”
“是嗎?”狐疑的挑了一下眉,場地奎介懷疑的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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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理由騙你。”無語回了他一眼,神木忌看了一看手上的繃帶,走到病床邊,在羽宮一虎訝異瞪大的眼眸中湊近,額頭與額頭碰觸感受對方的溫度。
“啪——!”場地奎介棕黑色的眼睛瞪大,手中的筷子被折斷都冇有反應過來。
“忌……忌!”羽宮一虎僵硬著身體想向後傾斜,又感覺完全冇有動彈半分,身體由內而外的發熱起來,有些窘迫。
綁著繃帶的雙手撐在病床頭兩側,神木忌微微閉上眼感受著額頭處從一虎那裡傳來的溫度,雖然還有些微燙,但對於現在的男孩自愈力來說已經冇有問題了。
長而翹的眼睫掀開,露出裡麵碧藍色通透漂亮的雙眼,羽宮一虎呆愣了一下才發現這個眼型還真有些像貓。
而且皮膚好白,看向去也很嫩,比去海邊看到的大姐姐還要有吸引力的樣子。
“已經冇事了。”站直身體,神木忌笑著看向他。
“原來是在量體溫嘛?”場地奎介看著兩人,皺了皺眉,“兩個大男人,趕忙那麼彆扭的量體溫”
“因為手綁了繃帶。”神木忌眨了一下眼,將兩隻手乖乖的舉起,白白的繃帶綁在上麵,將纖細的手型勾勒出來。
殘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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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地奎介為這冇由來的想**了一下,又看到那舉起的兩隻繃帶爪子像貓一樣收爪抓了抓。
“……”勾引!一定是勾引!
奇怪的看了一眼像是被驚嚇到的場地奎介,神木忌看著綁的嚴嚴實實的雙手。
不至於那麼可怕吧
“說起來,這樣應該可以預防寒冷吧吧?”羽宮一虎意味深長的掃過被‘驚嚇到’的場地奎介,笑著看向神木忌。
“是呀。意外的不錯,就是有點不靈活。”收回手,神木忌拿過桌子上另一份炒麪,“需要我餵你嗎?”
“這……也,不是不可以。”這次被驚嚇的是羽宮一虎,聲音都變得不流暢起來。
“還是我來吧。”
身體被撥開,神木忌轉頭看向笑的爽朗的場地奎介。
“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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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還是我自己來吧。場地你自己吃自己的炒麪吧。”羽宮一虎笑的燦爛的婉言拒絕。
關係真不錯,這兩個人。
默默走到窗戶旁,看著兩人比拚著吃炒麪。
在回到醫院的路途中,神木忌將所得到的訊息發送給了武小道,以及羽宮一虎和他無法參加今日計劃的事情。
武小道的訊息也回覆的很快,性格很活潑的接受了兩人的缺席,以及透過螢幕都可以感受到的驚喜和謝意。
‘最重要的目的是勸說八戒。冇有關係的。’
光是看這些回覆,就可以感歎武小道是個性格軟的人。
如果是稀咲,一定是要將所有事情查清楚的。
這也是他至今都沒有聯絡稀咲和半間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