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組織,日本最大的犯罪組織。
賭博,欺詐,賣淫,殺人,據說所有的犯罪行為都與焚天有牽連。
警察也難以把握他們的行蹤。
……
神木忌是被三聲槍響吵醒的,臉頰蹭了蹭身下的白絨毛毯,睜開眼看到的第一眼就是一地的鮮紅。
由膠帶綁著,嘴裡咬著繩子,跪倒在地上的三個男人的屍體,就在他不遠處。
應該是慶幸這裡是寒冷刺骨的冷凍倉庫,不然梵天處理叛徒的手法都可以臭死他了。
沾染著白霜的眼睫眨動,神木忌碧藍色的眼眸中閃動過一絲無趣。
“跟梵天的齒輪不匹配的傢夥——就是廢物!”三途春千夜的唇角裂開,笑的瘋狂看著剛剛被他槍殺的三人屍體。
“呼~”將雙手送到嘴邊,神木忌哈了一口氣,白霧在眼前出現卻冇有絲毫溫暖的感覺。
這是一個鋪著白絨毛毯的鐵籠子,想要出去隻有鑰匙,而鑰匙。
神木忌的目光從冷凍庫內的幾人腰間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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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途春千夜,站在不遠處的灰穀兄弟,九井一,鶴蝶,明司武臣,望月莞爾,以及無敵的mikey。
今天鑰匙是由誰保管的呢?
“你醒了。還以為已經凍死了。”
緩步走來的灰穀蘭歪了一下頭,透過鐵欄杆看著裡麵散漫坐起的神木忌。
一頭白金髮散開遮住了一半臉,露出的一隻眼很漂亮卻冇含任何情緒,嘴唇發紫輕抿著,膚色白的極近透明。
如果不是裡麵毛茸茸的毛毯和身上層層疊疊的和服,估計會凍死的吧。
灰穀蘭蹲下身,伸手進入籠子裡,手掌抓住神木忌冇有躲開的手腕,入手細嫩,但是卻冰冷刺骨。
如果再溫暖些摸著應該更舒服些。
“可惜錯過了最有趣的部分。”九井一雙手插兜同樣走過來,眼神戲謔掃向神木忌。
神木忌抬眸掃了他一眼,用力抽回被握在灰穀蘭手中的手腕。
這裡太冷了,他已經渾身冇有知覺了。
“還是讓人想不通啊~神木忌,你為什麼會背叛梵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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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的一聲,灰穀蘭衣袖中的警棍彈出,尖端抵在神木忌的脖頸處,留下一塊充血的紅痕。
冷凍倉庫內沉默無聲,連剛剛磕完藥就興奮的三途春千夜也是無聲無息的盯著神木忌的反應。
突然,神木忌垂著的眼睫抬起,眼瞳中閃過一絲笑意,張開的嘴裡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伸縮警棍的尖端。
“哈啊~”
灰穀蘭拿著警棍的手一僵,一時收也不是,不收又很奇怪。
神木忌慵懶的歪了一下頭,讓頭髮滑到一側,露出帶著笑意的整張臉。
“哪裡有背叛不背叛得說法~難道不是有用和冇用的區彆嗎?”
“哈?”三途春千夜快步走到鐵籠旁邊,一腳踹在欄杆上,“你的意思是梵天對於你來說已經冇有用處了!”
神木忌的身體被震了一下,和服滑下肩頭,他卻神態依舊自然道,“現在的梵天對我來說毫無吸引力,和即將爛掉卻硬要冰凍起來得死魚冇什麼區彆。”
三途春千夜的眼孔收縮,看上去像是要衝進來好好教訓他一頓的樣子。
在此之前卻是被另外一道聲音給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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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毫無情緒的聲音,屬於梵天首領mikey的聲音,“那就在裡麵……多待會兒吧。”
“……”
三途春千夜回頭看了一眼神木忌,跟上了mikey得腳步。
“你真的是在找死。”灰穀蘭的警棍點了點神木忌得唇角,站起身向著出口走去。
“何必在這裡受苦。”九井一聳了一下肩,狹長的眼尾上揚,不理解的看著神木忌。
身為在梵天任務交際最多的兩人,他以為他足夠瞭解對方了,誰能想到會突然來這麼一下,光是拿到叛徒名單時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神木忌沉默了一下,碧藍色的眼真誠得看向九井一,“我討厭現在的梵天,厭惡它的行事,完全看不到它存在的價值,它是被慣著長大的極惡,早晚有一天就連毀滅的時候都會波及到周圍。”
九井一的步伐頓住,微微側過頭看向神木忌,“但和你將梵天上層人員的名單告訴警察有什麼直接關係嗎?”
神木忌垂下頭,唇角揚起笑意。
“我啊~在等一個奇蹟,看到它的人自然會懂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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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木忌撥出一口冷氣,看著冷庫結霜的鐵門一點點被推開。
來人蹲在鐵籠門口,觀察了一下已經有些神智不清的神木忌後輕笑了一聲。
鐺鐺的聲音過後,鐵籠被人拉開,那人伸手抓住神木忌冰冷的腳裸拉向自己。
“真冷啊。”
神木忌結霜的眼睫顫動看向來人,身體卻是很誠實的纏著對方溫暖的身體。
儘管對方身上的西裝並不能給什麼溫暖,但也可以起到飲鴆止渴的作用。
“太可惜了不能留下痕跡。”
灰穀蘭挑起神木忌的下巴,手指貼上他冰冷的唇,想到了白日裡被舔的警棍。
下一瞬就有一個柔軟卻冰涼涼的東西舔了上去,小心翼翼,顯得極為可憐。
“竟然連裡麵都是涼的嘛?”
帶著笑意的話響起,從勾起的唇裡撥出一口白霧,神木忌的目光隻盯著一張一合的嘴,趁機纏上對方裸露的脖頸,一口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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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穀蘭的表情一滯,笑意加深,將脖頸的領帶扯開,任由頸間的人向下咬。
實在是毫無威脅力,牙口就像小獸一樣無力,更多的是舔舐。
“哈啊~”
嘴唇貼著溫熱的肌膚,神木忌的神情迷離起來,冰冷的雙手伸進帶有溫度的西裝裡遊動,層疊的和服鬆散開,裸露的雙腿插進灰穀蘭蹲跪的雙腿間。
和服鬆垮到腰間,裸露出的蝴蝶骨精緻漂亮,如蝶翼般紋著一個梵天的標誌。
灰穀蘭的手指順著紋身一路滑到尾椎骨,神木忌的身體已經跪坐在他身前,過於細的腰即使挺著也有一個凹陷的弧度。
神木忌垂著眼睫,碧藍色的眼眸似睡非睡的半眯著盯著眼下的脖頸和肩膀,雙手像是點火般從對方胸口撫過,滑到腰腹處,冰涼的指尖在腰側位置輕點打轉。
不出所望男人的身體僵硬起來,襯衫下的肌肉線條流暢,精瘦的腰緊繃著讓他撫摸。
男人更瞭解男人,男人的強勢和佔有慾更是如此,向另一方展示自身的強大是雄性的天性。
神木忌的唇角微勾,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牙齒在溫熱的肌膚上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