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聽墨離殤說完之後,對墨離殤說道:“禿鷹已經被我收買,你們到時需要對付的僅是血皇和魔鷹二人,不過你如何能保證在你們除去血皇之後,不會對我下手,我相信你不會那麼絕情,但無極真人和劍王獨孤,皆是以除魔衛道為己任,在除去血皇之後,他們二人恐怕不會放過我這個魔門弟子吧。”
“這你可以放心,我會與他們溝通,保證他們不會兔死狗烹、鳥盡弓藏,如果他們不聽我的,我會出手,無論如何都會護住你的周全。”
聽了這話,夜雨笑容滿麵:“你有這份心就可以了,我自有脫身之法,不必擔心我。”
墨離殤心中其實頗為不安,夜雨說她自有脫身之法,讓墨離殤懷疑魔門已經派遣了眾多高手前來支援夜雨,在殺掉血皇嬴政,消滅血幫之後,怕就要麵對魔門的眾多高手了。
魔門顯然打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主意,偏偏墨離殤想不出如何避免被魔門占這個便宜。墨離殤曾想過離間血幫和魔門的關係,然後設計讓他們自己先打起來,且不說血幫和魔門爆發衝突,夜雨將會成為二者衝突中首當其衝的犧牲品。
血幫和魔門根本不用離間,二者已是勢同水火,之所以還沒翻臉,乃因兩者的主事之人皆是老謀深算之輩,沒有足夠的把握是不會輕易翻臉廝殺的,無論設下何等的計謀,看不到足夠的利益和好處,魔門都不會輕易對血幫動手,而血幫,血皇恐怕是打算完全解封魔刀血蒼穹之後,再以絕對的力量,鎮壓一切的敵對勢力。
若是以墨離殤的想法,正派不妨再等一等,以血幫和魔門這種麵和心不合的狀態,正派再想點辦法在一旁煽風點火,還怕血幫和魔門不打起來嘛,但這需要足夠的時間來運作,不論是馬橫刀還是無極真人,恐怕都不會同意這件事,現在墨離殤能做的,僅是提醒己方人馬提高警惕,不要忘記提防魔門。
清晨,蘇七前來墨離殤房間,通知他該帶血皇去尋寶了。暗中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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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音道:“老祖宗已經被唐門救出來了,唐門設法封鎖住了這個訊息,血皇暫時還不知道這件事。”
蘇七的話表示他已經沒有顧慮了,可以隨時跳反背刺血皇。墨離殤知道蘇七是在對他示好,他心中對蘇七雖然還有著隔閡,卻也明白多上蘇七這麼一個戰力,對付血皇就會多上幾分勝算。
“絕刀是怎麼回事?他是真心臣服於血皇的嗎?你跟他有沒有聯絡過?”墨離殤傳音問道。
“我與絕刀並無太多聯絡,不清楚他的狀況,不過按常理而言,絕刀是不會真心臣服血皇的,就是不知他有何打算。”蘇七傳音道。
二人走出墨離殤的房間,就不再彼此傳音了,以防被人發現。
在蘇七和近百名血幫幫眾的押送下,墨離殤來到了血堡門前,血皇尚未到來,但血堡門前已經有數百名血幫幫眾整裝待發。
等了一刻鐘左右,就見到血皇在魔鷹、禿鷹、夜雨和絕刀等人的陪同下到達了血堡堡門之處。
血皇並沒有廢話,僅僅隻說了一句出發,血幫大隊人馬就啟程出發了,踏上了尋找魔劍的旅途。
不得不說血幫的財大氣粗,竟準備了數百匹馬,供整支隊伍的人騎乘,不過墨離殤以功力被封,身體虛弱作為理由,向血皇討了一輛馬車乘坐,血皇倒是沒有反對,血皇的部下卻是大怒:就連血皇都是騎馬,你一個階下囚竟想坐車,又把血皇置於何地。禿鷹就是其中跳得最歡的一個,簡直恨不得將墨離殤的腦袋砍下來向血皇表忠心。血皇也不能無視手下的忠心,又不好直接取消給予墨離殤的馬車,隻能又命人為自己準備一輛更大更華麗的馬車。
血皇乘坐馬車的結果就是拖慢了整支隊伍的行程,對於墨離殤這個俘虜的感受,無人會在意,車夫可以把馬車趕得飛快,但為血皇駕車的血幫幫眾卻不敢讓血皇承受一點顛簸。
魔劍凝淵被墨離殤藏在一座山穀裡,離血堡不算太遠,但墨離殤在山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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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下了一個名為無極陣的陣法,以防止被他人發現魔劍的所在。這個陣法是墨離殤自無極真人手中學來的,無極真人自然會解。
從血堡到那處山穀大約有一天路程,不過人一多麻煩事也就越多,路上時不時出現一些問題,比如說有人不見啦,有人從馬背上摔下來摔斷了脖子啦,有人吃壞了肚子上吐下瀉騎不了馬啦??????
不過這些事情都沒能真正耽擱隊伍的行程,在第二天上午,血皇率人趕到了魔劍所在的無名山穀之中。
血皇並未將全部人馬帶入山穀,僅帶了三分之一的人馬進入山穀,剩下的人馬留在山穀之外警戒,防止他人闖入山穀。
山穀之內十分荒涼,在墨離殤的帶領下,血皇一眾人來到了山穀的盡頭。
“你說魔劍在這座山穀之內,被你以陣法所隱藏,但為什麼我們到現在已經走到山穀的盡頭了還是什麼都沒有看到,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們吧?”禿鷹不滿的質疑道。他見一路行來,山穀中杳無人跡,絲毫不像被佈下什麼陣法的樣子,不由懷疑墨離殤從頭到尾都在欺騙他們。
“我們到了。”墨離殤沒有理禿鷹的話,走到一棵大樹前站定,說道。這棵大樹孤零零立於山穀之中,周圍連一株雜草都沒有。
“這棵樹就是陣眼,接下來我要開啟陣法,取出魔劍,希望在我取出魔劍後血皇不要反悔,出爾反爾,不肯放我離去。”墨離殤一手按在樹身上,扭頭對血皇說道。
“這是自然,你可以放心,隻要你將魔劍凝淵安然無損的交給我,我必然會為你解除施加在你身上的禁製,放你自由。”血皇當眾承諾道。
“血皇既然都這樣說了,我自然不會不相信血皇的承諾,我開啟陣法時難免會產生一些動靜,無需驚慌。”墨離殤說完,就閉上了眼睛,左手按在樹身,右手結印,過了將近一刻鐘,墨離殤依然是一手按樹一手結印,動作沒有一絲變化,穀中各處,同樣毫無動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