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幫幫眾變得格外的悍不畏死,麵對墨離殤和風淩虛的進攻,無一人後退。修羅、魔鷹和夜雨三人放佛也絲毫不顧忌劍罡的威脅,與墨離殤和風淩虛貼身廝殺,一步不退。
麵對著全力出手的修羅、魔鷹、夜雨三人,墨離殤和風淩虛應對起來十分吃力,畢竟他們二人之前連番劇烈的戰鬥,消耗頗大,血皇嬴政又在一邊虎視眈眈,墨離殤和風淩虛不得不將相當一部分注意力放在血皇嬴政身上。
魔鷹和修羅一者用劍,一者用刀,二人刀劍合璧,聯手對戰墨離殤,墨離殤劍術雖強,卻顯得左支右拙,隻是憑藉輕功身法,與二人周旋,勉強維持不敗。風淩虛試圖相助墨離殤,卻被夜雨攔下,在血皇麵前,夜雨也拿出了全身本事,麵對不在巔峰狀態的風淩虛,甚至還略佔上風。
又有數十名血幫幫眾之中的好手,環繞在四周,時不時尋機上前,助修羅、魔鷹和夜雨三人對付墨離殤和風淩虛,剩下的血幫幫眾,隻能站在遠處搖旗吶喊了。
麵對著魔鷹和修羅這兩大強敵,墨離殤漸感不敵,即使是單打獨鬥,墨離殤也不敢保證說自己就一定能穩勝兩人中的任何一人,更不要說兩人聯手了。
不過更讓墨離殤在意的是血皇嬴政,他以前和血皇嬴政打過交道,知道血皇不是什麼在意高手顏麵的人,有必要的話,偷襲、暗算這種事情,血皇可以毫不猶豫的去做。
墨離殤和風淩虛在血幫眾多人馬的圍攻下,已是勉力支撐,血皇卻是頗有耐心,一直未曾出手,欲等到兩人徹底支援不住之時再出手,一舉擒下兩人。
墨離殤和風淩虛同樣明白血皇的打算,知道自己不能等到無力抵抗之時再想著突圍,必須在自己還有一拚之力時就不惜一切代價突圍。
“玄天劍罡。”墨離殤大喊一聲,發出一道劍罡,修羅和魔鷹聽聞墨離殤喊出的玄天劍罡四字,大驚,當即運轉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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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力,灌注到兵器上試圖與墨離殤硬拚,墨離殤卻是一觸即退,無意與二人硬拚,僅是利用二人的忌憚之心,使其將心思全放在應對自己發出的劍罡上,自己趁機突圍。
墨離殤斬殺了數名試圖阻攔自己的血幫幫眾,施展出浮光掠影來,整個人都似化作了一道影子,一閃而逝。
同時,風淩虛也是極招上手,風淩虛並未修成劍罡,但在劍氣的運用之上,卻在墨離殤之上,風淩虛接連發出數十道劍氣,不僅逼開了夜雨,還將自己周邊的血幫幫眾清空,隨後便全力施展淩空虛渡。
淩空虛渡在短距離移動方麵甚至更在浮光掠影之上,墨離殤施展浮光掠影時,眾人尚可見到一道影子,風淩虛全力施展淩空虛渡時,卻讓人連影子都見不到,仿若瞬移一般,每次閃現都出現在十餘丈之外。
血皇見墨離殤和風淩虛全力突圍,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一閃身,便追上了被血幫幫眾阻了一阻的墨離殤,隔空一掌擊出。
墨離殤斬殺了十餘名擋在他前方的血幫幫眾,正欲再度施展輕功突圍,血皇一掌向他打來,墨離殤不得不再度停下,全力出劍,應對血皇這一掌。
掌勁、劍氣彼此交擊,一時分不出上下,血皇嬴政見狀,明白墨離殤縱使已經是強弩之末,依然不是可以輕易就拿下來的,當即用出了自己的絕招:極道毀滅。
龐大的真氣匯聚於血皇嬴政掌中,形成一道黑色光柱,直襲墨離殤。墨離殤無奈,施展出兩敗俱傷的法門,再度激發玄天劍罡,試圖與血皇誓死一搏。
墨離殤意圖與血皇拚命,這本是風淩虛最好的逃脫時機,血幫幫眾多被墨離殤和血皇嬴政之間的對決所吸引,就連魔鷹和修羅、夜雨三人也將注意力放在了這場對決上。
隻是風淩虛並未趁機逃脫,而是施展輕功,閃身到了血皇身後。
“風淩天下。”風淩虛同樣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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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自己的絕招。
修羅、魔鷹和夜雨這才注意到了風淩虛的所作所為,急忙向他出手,試圖圍魏救趙,逼他回身自救,風淩虛卻是不管不顧,一心欲置血皇於死地。
麵對前後夾擊、各出絕招的墨離殤和風淩虛,各出血皇嬴政亦深感威脅,他此時已不及轉身,隻得收回一半功力,化作護體氣罩,凝聚於背後,強行擋下風淩虛的攻擊。
因為功力分散的緣故,血皇嬴政並未能在這場三人之間硬碰硬的較量之中佔據上風,但即便未能佔據上風,血皇嬴政終究是全身而退,早已是強弩之末的墨離殤和風淩虛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墨離殤以兩傷法門催動玄天劍罡,勉強擋下了血皇以五成功力發出的極道毀滅,隨之而來的反噬已使他身負內傷,風淩虛不顧修羅、魔鷹和夜雨的攻擊,全力一擊,雖打破了血皇的護體氣罩,殘餘的劍氣卻已無法對血皇造成威脅,修羅、魔鷹和夜雨揮動的刀劍此時已經降臨到風淩虛的身上,若不是血皇說了一句:“留下活口。”使得魔鷹三人及時收手,已經閉目待死的風淩虛怕是真的就再也無法睜開雙眼。
血幫幫眾一擁而上,欲擒下墨離殤,墨離殤不甘束手就擒,拚死反抗,無奈真氣耗盡還身負內傷,墨離殤在擊殺十餘名血幫幫眾後就被魔鷹擒下,若不是血皇有意生擒他,墨離殤怕是要當場飲恨於此。
墨離殤和風淩虛被擒之後,血皇親自在他們身上設下封禁,禁錮了他們二人的功力,隨後命人將他們押入地牢之中。
在地牢中,墨離殤見到了同樣被關押起來的馬橫刀和絕刀二人,卻未見到蘇七,也未見到月綾和月夫人母女。
押送墨離殤和風淩虛的血幫幫眾將二人安置在一間牢房裏,旁邊就是關押馬橫刀和絕刀的牢房。馬橫刀身上傷勢似乎頗重,斜倚在牆壁上閉目養神,絕刀則是在盤膝打坐,似是在試圖運功衝破身上的封禁。
(本章完)